柳声绝好声好气道:“我们师兄妹三人初来复椿城,便听闻噩耗,心中惋惜,”说着,他适时的摇摇头,继续道,“金老爷是神女的父亲,虽不是亲生的,但定是如珠似宝的捧着护着,才能养出神女这般的人物。”
金飞虎眉眼上挑,嘴角勾起,倒是他一旁的赵娇脸色有些难看,闪过几分不自然。
赵娇:“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仙长言中了。”
金飞虎皱了皱眉,对这话表示不赞同,“她本就是个孤儿,被我们夫妻二人捡到也算她命好,既然养了成了我金飞虎的女儿,自然金贵着。”
慕行春见他行事傲然,说话直接,虽有些不中听可明面上看着确实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一时间她也犯了困。
水玉堂突然开口问:“夫人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赵娇一愣,她心里头的确憋着话,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没成想这少年观察如此细微,便试探着问:“不知仙长们是何门何派?我见仙长们气度非凡,定不是什么小门派的。”
“我们——”水玉堂刚蹦出两字,慕行春突然眼珠字一转,掐了他一把,水玉堂只觉背后酥酥麻麻,有根手指头戳戳点点地比划着什么。
慕行春:我这小山峰画得真是栩栩如生啊,他这不得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来惭愧,我们就是逐浪峰山脚下的一个小门派,平日里就靠——”
“逐浪峰!”
厅内除金飞虎外,其余人等皆被赵娇这一声惊呼吓了个一抖。
赵娇的模样如柔弱娴雅的雨中花,飘落在地,旁人只顾着欣赏,哪会料到这一朵娇花突然一下中气十足的叫喊,混像碰上了天塌地陷般的奇事。
慕行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朝水玉堂望去,见他虽被吓到,一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赵娇,眼神中闪烁着怪异的光芒。
金飞虎气愤地将桌子拍出重响,神色狠厉地瞪了赵娇一眼,可惜他夫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将他的警告全当空气般掠过。
金飞虎无奈地挥挥手,叫厅内其余人等全都退下,只余五人。
慕行春见他站起身,满脸怒气地朝赵娇靠近。
不好!
“快坐着吧夫人。”金飞虎轻声细语的嘟囔着,后伸出大手,在赵娇背后拍打。
赵娇缓过劲来,双眼通红,她环顾一圈,好奇问:“仙长怎么站起来了?”
慕行春尴尬笑笑,假意扭动脚踝。
水玉堂跟着站起身,面露关心,“方才见夫人忧心忡忡的模样,才贸然询问,还望金夫人不要怪罪。”
“这怎么能怪仙长,仙长不过是心善,才多加询问。”
“只是夫人为何反应如此之大?可是与逐浪峰有什么渊源?”
慕行春当即竖起耳朵,视线之内赵娇眼眶中的泪水滚了又滚,始终没有落下,她梗咽着靠在金飞虎身侧,沉默不语。
金飞虎几乎是嚷道:“你们要是纯凑热闹的就赶紧走吧!”
三人被赶出来的时候依旧是一头雾水,只是柳声绝心生愧疚,觉着他们此番消息没打探到,还害得金夫人心生难过,特奉灵丹托小厮送上。
慕行春呆愣地站在风中凌乱,不会吧——
她虽有意想提醒同行的两位石丰的线索,却苦于自身智商有限,暂时没能找出个好法子。
金夫人这一举动虽阴差阳错地将整件事件与逐浪峰扯上了关系,可慕行春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不成金夫人已经知道风色寒的存在了?
难不成他们两是一对苦恋的小情侣,所以金夫人反应才这么大?
慕行春已经脑补出一部苦情大剧,可这主角只要一配对上风色寒的脸,她就觉着一阵寒颤,好似今夜的风格外的冷,天色格外的暗淡。
突然,她肩头一沉,脸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划过。
“还是玉堂细心,近日是越来越冷了,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慕行春还神游在外,条理清晰的两人已经一唱一和拉着她临近找了个客栈。
送慕行春入房时水玉堂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眼神中透着楚楚可怜,转眼瞧见柳声绝后耳朵一红,跟只兔子一样跑开。
——
深夜,夜阑人静,一丁点细微的风吹草动都如同被放大了数十倍在黑暗中飘荡。
黑暗中,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睁得大大的在不断的扑闪,床上的人轻轻转动身躯,床板立即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外头安静的如一座空城。
不对劲。
慕行春不知道自己清醒了多久,好像从踏进房间,躺上这张床,一切那么的自然。
可不知为何,她的背后不自觉得冒出层层冷汗,脑袋两边好似贴了冰块一样,她甚至不敢发出稍微大一点的动静,更不敢朝床外望去。
那里漆黑一片。
“快看啊神女显灵了!”
突然,房间内闯进一道尖锐的喊叫声,一瞬间,窗外的天空血红一片,此起彼伏的叫嚷声络绎不绝,方才还安静的落针有声,此刻仿佛有数以万计的人群一同说话。
慕行春脚底发凉,几乎是一刹那,她一个鲤鱼打挺,踩着冰冷的地板上,朝窗外看去。
天空猩红一片,恍若被搅化的血雾。
啥玩意啊!世界末日了?
街道上的人群慌不择路得到处跑,他们根本毫无头绪,带着满身的家当堵在路口。
血雾越来越浓厚,侵占了整片天,一张张脸同时抬起,仰视这片奇景,眼中的惊恐和兴奋一同闪烁,人生在世,这样诡异的场面几回见。
慕行春将手靠在窗台边,惴惴不安,这么大动静,水玉堂和柳声绝就算睡得再死也该醒了吧?
此时此刻,她的思绪才飘回一点,纵使外头如何喧闹,这家客栈始终保持着死寂。
她心念一动,手指牢牢抓住窗台,随即脸上浮现出焦躁不安的模样,左顾右盼得将半边身子都探出窗外。
暗处,一黑影缓慢地靠近窗台边的人儿,可下一秒,伴着“刺啦”一声,那黑影眼睁睁瞧见慕行春脚底一滑,身子在空中划出半个圆,唯有衣诀飘动,猎猎作响。
这变故来得突然,慕行春踩在瓦片上,朝底下一看,心中冷笑一声。
果然,方才还乱如麻的人群跟被定住了一样,双目无神。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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