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娇的脸上顿时放大光明,从原先的诧异到喜不自胜,她围着慕行春转了两个圈,难压喜悦,慕行春也不敢乱动,生怕她变幻多端的性子一下子又发作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主人是不是?”
慕行春朝阵法眨眨眼,“做人要言而有信,你主人定然不希望你失信于他人吧?”
赵娇满不在乎的撇撇嘴,“她跟你们可不一样,才不在乎这些,”言语中藏着骄傲,似乎对这种世人所不齿的行为感到自豪。
慕行春退后一步,留出更多位置,她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且有越积越多的形势,只怕又多些人,于是闭嘴不言,只盼赵娇能赶紧将朗意晚一行人救出。
索性赵娇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见没人搭话,自觉没趣。
这阵法怪异至极,只进不出,几道简单的蓝光便能将人困住,虽和大派阵法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可它胜就胜在简单二字上,简单到让人无从察觉,否则若是换作千人大阵,亦或是天雪宗的流风阵法,灵力波动之下必会给人察觉。
月照自忖天资聪惠,自然不是浪得虚名,此番轻而易举得胜,朗意晚等人自是愤恨不平,却也无可奈何,时间紧迫来他们不及深究其中破绽,偏生修为也高不到强行破阵的地步。
赵娇心情又不佳起来,反复无常,实难猜测,突然她又哈哈大笑起来,“我又想到个好玩的!”
慕行春无奈道:“先将他们救出来,否则我就告诉天下人你出尔反尔,看谁敢跟你一块玩。”
“不行,”赵娇也不生气,她伸手一展,一副空白的卷轴随即朝阵法中飘去,那不过是一副什么也没有的画,绿方好奇地伸手一点,只见画中登时出现一抹晕染开的黑墨,他玩性大发,猜测这是什么好玩的法器,准备再戳几下,抬起手发现空空如也。
手不见了。
“绿方!”
众人眼见绿方一个活生生的人跟被泡在水里一样开始发皱,在讶异的目光中他缩小再缩小,最后变成巴掌大的纸人,这纸人全身黑黝黝的,好似一坨大墨水粘上去了,勉强瞧得出四肢,他飘着黏在空白卷轴上。
赵娇掌风一起,剩余几人控制不住的碰上那画,一夕之间阵法内已空空如也,多出了一副黑黢黢的画,她嘻嘻一笑,招招手,那卷轴就卷成一团,瞬移到她手中。
慕行春只惊讶这修仙界有这么多宝贝,自己却知之甚少,心中发痒的好奇,也想钻进去瞧一瞧,变成画中人是什么感觉,还能听见吗?能在画中随意飘动吗?
她刚想提问,身后就传来焦急的阵阵脚步,声音延绵不绝,最开头的停了后头的才渐渐小声。
打头的那人一身长袍素衣,背负弓箭,眼睛微微眯起,朗声道:“在下永莲门陈威,不知前面三位道友是何门何派的?”
“何必跟他们废话,瞧她们这打扮估计师门费了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塞进来的,赶出去就是。”
陈威素不爱笑,肤色又似深土,浓眉大眼的就算不开口也足让人害怕,他只微微侧头,那人就不说话了,连窃窃私语声都停了。
“啪!”
木子傲睁大眼,右脸传来尖麻的疼痛感,他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就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
“你!你!你们敢打我?”他没看清人,但断定在那三人其中,于是说得你们。谁料赵娇听后磨拳擦踵,更兴奋了,“你这人,被打一次还不够是吗?那我就再打你个两巴掌!”
话落,木子傲忙作戒备,可这次只见红衣女笑盈盈的一动不动,稍作心安耳边又骤然响起两道清脆的响声,他被打的眼冒金星,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天旋地转往后退了两步,没站稳一个踉跄坐倒地面。
赵娇:“哈哈哈!你们瞧他。”
陈威命人将他扶至一旁,细细打量起三人,这三人究竟是谁?穿着低调,今日来的各派中没听过有这三号人物,若是见过怎会记不住。
他又想起,适才那红衣女连出两招,第一招出其不意尚有缘由,可第二次已事先告知,他竟连看都没看清,木子傲又是白河堂掌门的小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哪受过这种委屈,呵呵,草包一个。
可永莲门与白河堂交情颇深,他这金贵的身份自己可得罪不起,当下面上不显,心里确实畅快。
“多有得罪,还望前辈见谅。”
他说话客气,当下给三人按了个前辈的身份,高出一等,陈威又是这一伙人的领头,后头虽未看清的弟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既对方都已给她们安好了身份,水玉堂自是却之不恭,“这里风景甚好,我们预备在这多待会。”
话说到这份上了,这是要赶他们走,陈威自然听出来的,他靠前听得一清二楚,可越靠后的人越听不清,不禁心下起疑,这少年空有一副皮囊,除此外平平无奇,方才一言更是无灵力波动,他们究竟是哪派的长老还是狐假虎威?
“师兄,我们好不容易赶在最早,不能就这么走了,好歹要问个清楚。”一人传言于陈威。
陈威:“晚辈有几个问题想问,想来前辈不会拒绝,”他不等回复继续道,“不知这阵法是前辈所布吗?”
水玉堂:“与你无关。”
陈威:“不知阵中人……”
水玉堂面色一凝,冷声道:“阵中本无人,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陈威一惊,额头冒出涔涔冷汗,身后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难道那名自华宗的弟子是骗他们的?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月珠。
不过片刻,他镇定下来,回答:“满青峰比试,本意是考究众弟子的修为,借以月珠名头,弟子不善查询,酷爱与旁的弟子切磋切磋,听闻自华宗人才济济,一直未能得见,又听闻他们在此处遭了埋伏,我想虽不是同门同派,但终究修的同道,特来相救。”
他说得真情实意,将一番无理的举动解释的一清二楚,赵娇双手叉腰,斜仰头很不满。
水玉堂一语道破,“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愿走?”
陈威不语甚千言万语,我们这么多弟子,纵然他们三人修为高强,难道还能都给我们打倒不成。
木子傲本就是被扇了三巴掌,茫然间晕乎一会也就清醒了,他胸前的大金花颤抖三分,跟着站起来,“定是自华宗作弊!一定是你们把他们藏起来了。”我爹爹可是白河堂的堂主,他们三个无名小卒竟然敢打我?!
水玉堂心头一沉,双眼微眯,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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