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微微张着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什……么?”
她有些懵。
眼前的一切都被细化放慢了,她看着萧封止缓缓垂下去的眼睫,不敢与自己对视,但还是努力装作自然的样子时,康乐竟然觉得有些想笑。
“你是觉得我在若霜那里知道了一些不好的事,所以故意想拿这件事寻我开心,还是今日在朝堂上听信了安定侯的三言两语,醋坛子打翻了?”康乐只能道出这两种可能。
“不是”萧封止几乎是毫无犹豫的说。
他又顿了一会儿,眼神飘忽,到最后定在康乐身上,才接着道:“这是殿下许我的,早晚……都要兑现”
康乐撇出个平直的嘴角,就这样无奈的静静盯着他,呵呵两声:“那我父皇如何说?”
如今的朝堂局势,让她不得不将赐婚一事往更深的方向想,只是在此一事上,她并不能更多的摸准父皇的想法。若只是女儿到龄后按规矩出嫁,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圣上说,若殿下愿意,今日亥时之前,见过他一面即可”
“若我不去呢?”康乐故意反其道而行。
“那臣送殿下去”萧封止嚣张坦言。
康乐:“……”
这人专挑自己喜欢的听。
两个人齐并肩朝着议事的书房走,他们走的慢,身后的下人跟的更慢,尽量的拉开一段小小的距离不做打扰,静静的听着自家主子们的谈话。
“前些日子所抓到的吉轩,原是韩王府的下人,被丢出来后得景熙王青睐,据他所说,谋害朝廷三名官员是为了将功补过,得到韩王的原谅,亦是借此除掉景熙王的左膀右臂,殿下怎么看?”
“我?”康乐对此编出来的话觉得可笑至极:“有些事听听还好,若是往深处想,那岂不是把沈祁是个蠢货这几个字钉到他额头上吗?”
“只是这件事,父皇那里又怎么说?”
“此事涉及两位皇子,圣上还没有具体的打算”
康乐点点头:“近些日子发生的事纷乱无章,一时拿不定主意也很正常,再加上昨日我向他问起母后之事,这事说不定都与那金灿灿的皇位有关,替死鬼一个接着一个,却又始终动不到根本……”
萧封止犹豫着静了静,说:“还有,张博士家的下人,身上的致命伤口倒是和昨日遇到的那些刺客所用武器相似”
说到这儿,康乐的步子猛的停了。
她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不着痕迹的抿着唇。之前说过让萧封止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但谁料这些个刺客还能与张博士家下人的死扯上关系。
康乐动了动喉咙,问:“那些是从哪里来的人,你可查到些什么头目?”
萧封止既是提到了刺客,那顺着那根线往下查是必要的事,也是靖玄司职务内该做的事。
一旁的萧封止细细的观察着康乐的反应,眼见她虽是主动问了,且也没有追究自己擅自往下查的事,但不论是她的语气还是神情,都彰显着她对此事并非好奇,而是一种明知故问似的想要偏离和躲避的疏远。
“双刃刀来自南洲,江南以南之地,二十年前是随清王独有的一派刀法,从不传授他人,以至于随清王早死后这门刀法便销声匿迹,但如今却涌出了数群熟练此刀法的人,这些人应当与已世的随清王关系匪浅,而尚且在世,且与随清王有特殊关系的人只有两位”
康乐顺其自然接:“沈新霁,和太夫人凌淑华”
“嗯”萧封止没再往下说,而是等康乐在又一阵的沉思终于结束后,才道:“随清王去世,太夫人改嫁玄羽王直至今日,并没有带走现在的景熙王,只是在生下韩王后又独自南下,将景熙王抚养长大,而韩王,则是十几年都由玄羽王教导”
“太夫人……”康乐不知想到什么似的咕哝了两声,她记得,若霜说过,幕后指使她的人一定和后宫中的人脱不了干系,可太夫人并非后宫之人,那为何自己听到她后还会不自觉的多想?
“这些,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康乐紧锁眉头,看起来烦闷至极,问出口的话也少了几分力气,脑子转不过来。
萧封止言简意赅,不做隐瞒:“暗卫”
话及此,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还带着几丝弱弱的恳求的男声。
康乐抬头,和萧封止同一时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就见是云柠提着裙摆气呼呼的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踉跄跌撞的鹿侃。
“康乐!”云柠气急败坏的朝着康乐撒娇,走到她面前后,便转过身来斜睨着鹿侃,仿佛他做了天大的不可原谅的事一样。
眼见人多,鹿侃站直了理正自己的衣襟,面对康乐以及萧封止的好奇注视,只能疯狂的使眼色,打哑谜。
“怎么了?”康乐问她。
“我……”云柠思索了下措辞,道:“鹿大人可真是个尽心尽职的好人,尽管是喜欢的人在侧,也只顾打听这永熙侯爷为何会突然回京!”
康乐左看看,前看看,不知道哪句话点亮了她脑中神经,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口,和萧封止异口同声问道:
“所以叔父为何突然回京?”
“所以侯爷为何突然回京?”
“你……你们……”云柠望着一门三人的同一个问题,脸上的表情都要坚持不住,就想着赶快回家了。
眼前这个男人她不认识,但看康乐与他走的如此近,便猜测他就是轿子上康乐同她说的那位,但眼下这几人的关注点根本不在‘驸马’上,反而都在关注她的父亲,云柠只得泄气的坐下来,忽略鹿侃讨好自己的茶。
“父亲并无说明缘由,圣上赐父亲自由回京,唯一要求就是回京后按例上朝,不过往常父亲并非像此次一样低调,只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哪里知道?”
她是一个闺阁女子,有些事不方便叫他们做孩儿的听了去,就算父亲想要借某事来提点她和兄长,她也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毕竟朝堂的事,无聊的很,谁爱听?
只是她今日算是开了眼,不这么想了。
桌上除了她,剩下的三个在听完自己的话后便陷入了一种默契的沉思里,良久都听不到回声,云柠支着脑袋,趁此机会去打量对面的萧封止,细细琢磨着康乐大概喜欢他的原因。
“莫非,是南洲出了什么事儿?”康乐眯着眼睛,淡声开口。
萧封止将头撇过去:“南洲一片现在是景熙王的封地,若是如此,那景熙王……”
鹿侃:“怕是得回趟老家了”
萧封止:……
康乐:……
望着两张不动则已一动必死的面容,鹿侃讪讪笑了两声,回头不经意的去撇云柠,只见她眼睛移不开似的盯着萧封止看,鹿侃心道一声“完了”后,便颓废非常的退出了石桌,耸拉着肩膀朝着后院去了。
云柠有些不忍,但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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