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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邻居

小说:

被病娇缠上后

作者:

毛刷

分类:

穿越架空

连着六七日,梅映雪都刻意在铺子里多留了些时辰,蒸笼边角上总会特意留两个馒头,用干净的白布捂着。

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街口瞟,从清晨雾霭未散到日头渐斜,街上的行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卖糖人的老汉吆喝声由清亮变得沙哑,李大娘羊杂汤锅里的白气升了又散,却始终没再见到那个男子。

那锭沉甸甸的银子揣在怀里,起初是份意外之喜,如今倒像块烧红的炭,熨得她心头不安。

奶奶的话总在耳边回响:“不是咱们的,不能要。”

她甚至有些懊恼那日为何不多问一句,哪怕知道他姓甚名谁,住在何处也好,转念一想,那人既那般落魄,恐怕也只是临时落脚,如今或许早已离开青州了。

这念头让她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因为银子还不出去,还是因为那张惊鸿一瞥的脸,总在夜深人静时,冷不丁撞进脑海里。

这日天刚蒙蒙亮,梅映雪便起了,今日不同,是隔壁王婶子和王叔启程去京城的正日子。

她特意比往日多和了一勺细白面,揉了更暄软的面团,又翻出藏着的半小罐红豆沙……那是去年秋天她一颗颗挑出来,熬煮了许久才得的,自己一直舍不得吃。

她仔细地将豆沙包进面团里,捏出圆鼓鼓的褶子,上锅蒸熟后,个个白白胖胖,掰开便是香甜的暗红色馅料,热气腾腾地诱人。

刚把豆沙包装进干净的竹篮,用蓝花布盖好,院门外便传来了动静。

梅映雪提着篮子出去,只见王家院子门大开,一辆半旧的驴车停在巷子里,车上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多年不见的王贵大哥果然站在车旁,穿着簇新的靛蓝棉袍,肚子已腆了出来,脸盘圆润,早不是记忆中那个干瘦少年的模样,他正指挥着两个脚夫搬最后一口箱子,声气颇足。

王婶子今日也换了身枣红色的新袄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插了根银簪子。

瞧见梅映雪出来,她脸上没了一贯的讥诮神色,反而露出些近乎和蔼的笑容。

“映雪丫头,这么早就起来啦?”王婶子难得先开了口,声音也比往常柔和几分。

“婶子,王叔,王贵大哥”

梅映雪一一招呼过去,将竹篮递上:“做了几个馒头和豆沙包,你们路上带着,好歹垫垫肚子,东西不值钱,别嫌弃。”

王婶子接过篮子,掀开布看了一眼,那豆沙包的香甜气飘出来,她眼神动了动,竟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实心眼。”

她将篮子放在驴车上,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梅映雪一番,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衫,身姿却如雨后的青竹般挺直,眉眼干净,眼神清亮。

王婶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是梅映雪从未听过的、带着点真心实意的劝告:“丫头,听婶子一句,你奶奶年纪大了,你这一个姑娘家撑着一个家,不容易,趁着年纪正好,模样也周正,早些寻个老实肯干、知道疼人的汉子,招赘也好,嫁出去也罢,总得有个依靠,别学我年轻时,死心眼,苦头吃尽。”

一旁的王叔一脸尴尬。

这话说得突兀,却罕见地没带刺,梅映雪愣怔了一下,脸颊微热,垂下眼睫低声应道:“婶子的话,我记下了。”

王婶子似还想说什么,看了看儿子那边已安置妥当,便只拍了拍梅映雪的手背,力道有些重:“我那院子,前几日寻到个买家,是个瞧着挺斯文和气的年轻后生,价钱也给得公道,往后就是新邻居了,自己警醒着些,但也别怕事。”

说罢,她转身利落地爬上驴车,王叔赶着车,王贵坐在车辕另一侧,一家人便在渐亮的天光里,朝着城东码头方向去了。

梅映雪站在巷口,望着那辆吱呀作响的驴车拐过街角,消失在青灰色的晨雾中。

心里头一时有些空茫,做了十几年的邻居,日日听着王婶子拔高的嗓门和或明或暗的嘲讽,骤然人去屋空,竟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不习惯。

她摇摇头,甩开这些无谓的思绪,想起铺子还未开张,连忙转身往回走。

馒头铺的生意如常,晨间的忙碌过去,梅映雪得了些空闲,正低头擦拭着台面,眼角余光瞥见隔壁李大娘端着碗汤出来给客人,她下意识抬眼招呼,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李大娘左脸颊上,赫然有着一道明显的红痕,靠近颧骨的地方还有些微肿,虽用鬓边头发稍作遮掩,但离得近便能看清。她眼神躲闪,不敢与梅映雪对视,放下汤碗便匆匆转身回了灶间,动作比平日快了许多,带着股惊惶。

梅映雪心头一紧。

李大娘性子泼辣爽利,在这条街上从不是肯吃亏的主,况且她一个卖羊杂汤的寡妇,平素最注意与客人周旋,怎会无故脸上带伤?

这时,旁边桌上几个常客,就着羊杂汤和馒头,边吃边扯起了闲篇。

他们的声音不算小,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清晨街面上,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敞着怀、露出精壮胸膛的汉子灌了一大口热汤,抹了把嘴,神秘兮兮地压低了些嗓门:“哥几个今早过城门洞子瞧见没?那杆子上挂着的……”

“啧,晦气!”他对面一个稍年长的连忙打断,“正吃饭呢,提那个做甚!”

“怕啥?满城谁不知道?”

先前那汉子不以为然,但声音到底又低了两分:“血糊糊的一颗……听说天没亮就挂那儿了,守城的兵爷脸都是青的。

有人猜,是那帮挨千刀的山匪干的!官兵不是剿了他们两个窝点吗?这是报复!杀鸡儆猴,挑衅呢!”

另一人插嘴,声音带着颤:“我……我听我二舅爷家的表兄说,他在衙门当差,悄悄漏的口风……那颗头,面目是看不清了,猜着是那群戏班的人”

“戏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八九不离十了!造孽啊……好好一个名班,听说班主是个极讲义气的,班子里好些都是从小养大的孩子……”

年长的汉子叹息着摇头:“这世道,不太平啊,那些杀才,越发猖狂了。”

梅映雪手里的抹布不知不觉停了下来,指尖冰凉。

她想起前几日听说的戏班失踪惨案,又联想到今早城门那可怖的“挂示”,胃里一阵翻腾,早晨吃下的那点粥饭仿佛都梗在了喉咙口。

光天化日,城门重地,竟敢如此行事!那些山匪的凶残与嚣张,远超她的想象。

心绪不宁地挨到晌午,馒头终于卖完。

梅映雪收拾停当,挂着空竹篮往回走,经过王家那紧闭的院门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却惊讶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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