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玉,你怎么了?”
霜回坐得离他近,以为楼漫雪平常不太与他们交流,不好意思搭话,贴心地问。
众人的注意纷纷从青练处转移过去,青练不得不停下打好腹稿的说辞。
他一向不喜楼漫雪,不明白为何自己师兄会如此偏袒这个废物徒弟,此时更是险些当众翻了个白眼。
眼珠子还没转一圈,楼漫雪下一句话就将他定住了。
“诸位说的信物,可是这一个……”
楼漫雪脸上满是犹疑之色,上下唇微微分离,显然对自己说的话也不太相信。
他左手伸进袖中,缓缓掏出一物,握于拳头中。
所有人盯着他紧握的左手看,而他像是有意吊足胃口一样,迟迟有十余秒,才翻过掌心,将拳头松开。
一枚黄铜印章稳稳地坐在他手中,印钮上是古朴的云纹,正是方才众人口中讨论的信物。
“师尊将这铜章交给我,却未曾言明用途,我也不知……原来它就是信物。”
楼漫雪面上露出几分黯然,装作为陆承蓝悲伤的模样。
“想来是师尊算至那秘境中有一劫,才临时将信物交付予我。”
楼漫雪低着头,在室内灯盏映照下眼眶带着一圈盈盈泪光。
“这信物不能在我手中,师尊应是想让我将它带回宗内,带给下一任宗主。”
说完,楼漫雪就要起身将印章交给青练。
青练看着那枚铜章离自己越来越近,马上就能伸手抓住。
“慢着。”
楼漫雪半途被一位长老截住。
楼漫雪看了他一眼,是刚才以草率为由反对的,同样和青练长期不对付的一名长老。
不枉特地从他身边放慢脚步经过。
“各位之前说规矩,现在可以按规矩来了,怎么又不提规矩了?”
他轻推一把楼漫雪让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既然这信物在遥玉身上,说不准宗主就是指定他呢。”
他笑了笑,“进了玉峰秘境的长老又不止遥玉一个,为何不找其他人带回来?”
他全程盯着青练,青练本人是没去,可与他有生死之交的长老却是去了。
这话将青练气得鼻孔大如牛,需要放缓呼吸来平稳燥烈的脾气。
“不妥,此事蹊跷。”坐在青练左侧那人代替他冷哼一声。
“宗主从未说过把信物给谁了,且宗主境界正值鼎盛时期,以我对宗主的了解,他没有理由把信物给出去。”
“还是在秘境中临时给的楼漫雪?我们与宗主一同进的秘境,几乎都走在一块,却并未见到宗主与楼漫雪在一处交谈。”
他目露寒光瞪着楼漫雪,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弧度。
“这信物怎么离开宗主身上的,爆炸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楼漫雪是否有隐瞒,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楼漫雪的表情从惊讶到惶恐,最后凄然一笑。
“长老怀疑我?我也知道自己担不起宗主之位,但这信物确实是师尊交给我的。”
“秘境中,我们被那一伙魔修打散后,师尊和我在一起,就是那时他将信物给的我,命我往出口走,自己却回头寻人。”
楼漫雪说到最后,身体开始哆嗦,不由自主地抽泣。
“我走出没多久,阵法就开始收缩,我们外边的人都聚在边界上试图阻止……后面的事,再醒来我已经在客房中了。”
“当时,我确实在阵法外看到了遥玉。”楼漫雪说的话和霜回所见事实完全对上了,“爆炸之后是我在客房中找到的他。”
还是他把楼漫雪叫醒的呢,自然认为楼漫雪说的实话。
再说,陆承蓝对楼漫雪偏心也是流云宗中众所皆知的。
而且比起其他人,他还隐约猜出陆承蓝和楼漫雪有一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样一来,陆承蓝出于私心将信物给楼漫雪完全能说得通。
“既然如此,不如都退后一步,将规矩折中了办。”
青练另一好友假装公正和稀泥。
“依我看,不如让青练和遥玉比试一番,实力为尊。赢的那人,就是下一任宗主。”
话音一落,房间里就响起了低低的笑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