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漫雪睁大眼睛,雪白的脸上眼圈红红的,显得很无辜。
贺霄焰刚才说什么?是他听岔了吗。
才停下的眼泪顷刻又在眼眶中聚成一汪水。
犹豫片刻后,楼漫雪别别扭扭抬起两只胳膊,试探地挂在贺霄焰脖子上,垫了点脚尖,抬头将唇印在他侧脸上。
而贺霄焰突然将头向后仰,躲避楼漫雪的亲吻。
明明是他让楼漫雪主动,却还要捉弄他。
楼漫雪垫得脚底发酸,再也没法克制委屈,陪贺霄焰玩下去。
“你怎么这样啊?”楼漫雪哽咽,双手捂着脸,就地蹲下去。
他哭得伤心。
其实贺霄焰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为什么会没法克制自己地去为难他呢?
他心中憋着一股气,不知到底是冲谁的。
“没意思。”他道。
把铜章扔在楼漫雪拖地的衣角上。
方才死活缠着楼漫雪不让走的人却先离开了这间客房。
楼漫雪愣愣看着铜章,心说这算是什么,施舍给他的吗?
他就让铜章停留在他的衣摆上,也不去碰,坐在地上发呆。
陆承蓝就这样死了。
他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而且他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但一时也没能想起来。
“砰。”门又从外边被推开。
才离开的人去而复返。
楼漫雪一把抓起铜章站起来。
“干什么?”嗓音有些沙沙的。
“我要和你双修。”
贺霄焰对他说。
真是有病!
他到底想怎么样?
楼漫雪往后退了一步。
让他讨好,不让他亲。
脚一迈出门,又说自己要双修了。
“你不是炉鼎体质吗?我现在要和你双修,正儿八经的那种双修。”
像是怕楼漫雪拒绝反抗,他把人一打横直接抱到床上。
楼漫雪是炉鼎之体没有错,当初他被合欢宗送给贺霄焰,也是因为这个。
可他们正经用双修功法的时候不多,毕竟在床上还要想着修炼,实在是太麻烦了,大多数时候都忘了这事。
贺霄焰刚才一出门就后悔了。
可马上反悔,又不太有面子。
猛地想起来今天楼漫雪吸收了那么多灵力,还没来得及好好转化。
理由又充分了,脚尖马上调了方向。
至于解释,他不想解释。
楼漫雪自己去领会吧。
现在,楼漫雪被他压在床上 。
明明他觉着这几句对他来说不是多重的话,难听的话他在陆承蓝那里听了不知道多少。
但他就是很伤心。
平躺着,侧过头,一动不动任贺霄焰折腾。
“你是死鱼吗。”贺霄焰冷嘲。
“死了陆承蓝就这样,你当他是你男人啊?”
“闭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的嘴每时每刻都不能闲下来吗?”
身体里的感觉和大脑中的情绪完全割裂,楼漫雪几乎崩溃了。
……
三日后,玉峰终于结束混乱的局面。
听闻噩耗的流云宗众人赶在陆承蓝下葬前回到宗门。
而楼漫雪作为陆承蓝唯一的弟子,更是在接到消息后的第一天,就和霜回连夜赶了回去。
毕竟流云宗是修界三大宗之一,前来吊唁的人很多。
楼漫雪从脚踩在流云宗地界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忙碌。
他守在灵前,两眼布满血丝,冷白的面庞带着红,尤其是鼻头和眼眶的位置,像是刚刚又哭了一场。
贺霄焰又扮作“叶肖”,头顺从地低着,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实则余光并不老实,一直偷瞄楼漫雪。
素净的衣裳更衬得楼漫雪有精致的脆弱感,劲瘦腰杆挺得笔直,勾得人想要好好疼爱。
贺霄焰抿唇,将头低得更低,除了他,谁也不知道,素衣之下玉雪剔透的肌肤有着怎样的斑斑红痕。
消息才放出去两天,修界中该到的宗门几乎都到了。
包括游离在正道与魔修之间的合欢宗。
合欢宗来的人不多,只有三个,宿泾也是其中一个。
他花了大代价,像条狗一样求了长老好久,才有了这“故地重游”的机会。
仪式启动,楼漫雪抱着灵灯走在前边。
转身时,贺霄焰极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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