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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高克行必须死(上)

小说:

扫地丫鬟懂点暗杀怎么了?

作者:

压龙大仙

分类:

古典言情

揆之于理,高克行不能拒绝这场买卖。

他是白衣,陈阿猫至少是东厂无品缉事,即便无品,也是吏。

上位有权之人向区区草民讨要一个丫鬟,还是买,不容辞拒。

“卖吗?”

高克行转身看着鹿啄,几乎是学着鹿啄刚刚那句“揭吗”的语气。

如果此时是在京城,鹿啄或许会考虑,毕竟她还不知道在京城害了姐姐们的人是谁,找一个会武艺的共谋说不定更有胜算。但此时是在青州,殷碧还没死。

鹿啄摇摇头:

“不。”

高克行冲着陈阿猫一拱手:

“您听到了,恕罪。”

陈阿猫并不恼,也不理会鹿啄的话,只对高克行道:

“看来是二少爷不肯割爱。”

“怎么会?”高克行故作惊讶,“这丫鬟买回来花了多少银子我都不知道,而且我看陈大人势在必得,我该好好讹您一笔,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我不爱强迫女人。”

“这更是君子所见略同了。”

陈阿猫的音调柔和,仍旧动听:

“我也不爱强迫女人,我会让她们自己愿意到我身边来。”

此言不虚,但作何解释要看是何人解释,至少高克行的解释与陈阿猫完全不同,他道:

“这倒未必吧。”他突然锋芒毕露,“如果陈大人真不爱强迫女子,劳烦跟我姐姐和妹妹说一声,今儿我累了,要先回,会在家里等她们。”

他早就发现女席那边很久没动静了,小姐们调笑的声音,偶尔传来的丝竹雅乐声,在某个时间,从这个花园里悄悄隐去。

在场人闻言,目光都骤然向屏风之后投去,此时已是正午,那屏风叫阳光打透,隐隐能看到两个番子雄壮的背影。

不少人的家小姊妹都在那里,人群一改方才的寂静,喧闹起来,有人高喊道:

“怪不得久不闻声响,原来你们将人私自禁锢!”

“光天化日,尔等竟敢囚禁官眷?!”

“这……这到底是雅集,还是你们阉宦的私设的公堂!”

“我等家眷无旨、无驾帖、未犯官非,你们凭什么羁押?”

对于真假画作的事,殷封一窍不通,但此时气氛热烈,法不责众,他一直暗中怀有要帮上忙的念头,趁乱可以动手,于是干脆大步流星,直奔屏风而去,此时又听严昆冈大声呼喝:

“你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侍卫擅闯官眷席,视同白日强盗,罪加一等!依律应杖八十!”

诸多的非议,咒骂,潮水般汹涌的怒吼,呼喊,陈阿猫犹如充耳不闻,他只是慢慢地,似乎忘了什么在寻找一样,摸出了一块儿象牙腰牌,腰牌上书左右两纵小字“北镇抚司镇抚使”下书其名“陈星霜”

此牌一出,在场已全然噤声,但陈星霜犹不满足一样,道:

“镇抚使兼东厂理刑百户,查机密要务,阻者,格杀勿论。”

万梓阙立时一歪,栽倒下去。

如果他知道他该送画的正主一直都在眼前,就是让他当场把头磕破,也绝不可能让高克行揭穿他。再想想此人刚刚所说的话,那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意图。

自己要把一幅假画送给东厂,就是要把一幅假画送给天子,这是欺君罔上,九死无生的路,他当然怕,没有吓破胆,已算他很有骨气。

“陈刑官还是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好听些。”

既然已经亮明了身份,高克行也知道他的底线,没拿到高家结交朋党的实证,他并不能当场将高克行下狱,高克行自然有心情调侃。

“是么。”陈星霜笑意盈盈,“所以二少爷才在长街上拒我的拜帖?”

高克行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悉数奉还,道:

“并非我拒的,是您带的贵人,并没瞧得上我。”

陈阿猫真的露出了很惋惜的神色,道:

“是我御下无方,二少爷风度品格,区区三百两,我不拿,倒显得我吝啬了。”

什么结交、长街、三百两,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人群中都是一阵小声议论,但始终高克行是拒了东厂的帖子,也没掀起什么过多的声讨。然而许是风头让高克行一人出尽让从旁不发一言的严昆冈觉得面上发紧,他壮着胆子近前一步,道:

“敢问陈刑官,拿我们可有驾帖?”

这个人跟他妹妹倒是不像。陈星霜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道:

“事涉机密,情势紧急,皇权特许,容后请帖。”

他这一段话没起伏,也没声调,像是背出来的,但严昆冈偏偏无法驳斥,只能又道:

“那至少要告诉我们,我们所涉何案,有何干系吧?若无干系,最差也该暂拘于各人府上,没有在同知家的花园里审我们的道理。”

“没说要审。”陈星霜冲他一笑,“证据确凿,我审什么?”

证据确凿?什么证据?

严昆冈不明就里,如果万家伏诛,纵然高家摘不干净,殷家长女是高家主母,也不干净,但他们严家应该是相对最干净的,更何况方才殷封跑到女席那边去了,都没人拦他,不像证据确凿的样子啊。

画不是没献出去吗?

陈星霜独特的声音响起:

“山东承宣布政使万绍吉,与咆哮内廷,冒犯天颜之邓犯私结朋党,证据确作,其子万梓阙,为父延揽权臣达官,与同知吴弼之子吴勉合谋,欲在雅集上共谋结党一事,吴勉供认不讳,口供人证俱全。”

为叶孤萍和陈星霜引路的吴公子,的确再也没有回来。他此时已是再也不能辩白的境况,或者说吴家上下,包括从女席上似乎被放走的吴小姐,也是这个境况。

方才还在怀疑吴家依附权宦想要向上爬的众公子们,心中只有悲凉,如果与吴家易地而处,恐怕也只能帮着他们给万家设套,以

求自保,再被弃如敝履,招致杀身灭族之祸,无路可选。

陈星霜弯下腰,看了看犹如烂泥一团的万梓阙,道:

“而且万公子,你娘子方才也已全都招了,你做的好事不少,不止这一两件。”

万梓阙想高呼冤枉,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冲散了他破碎的声音,东厂的番子们从女席过来,霎时之内又把男席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出现在这儿,就证明,女席已经彻底无需看守了,但是各中原因,是出于她们已经被邓氏的惨状彻底镇住,还是出于别的,不得而知。

等所有人站定,叶孤萍亲自从人群中搬来一把太师椅,置于陈星霜身后,等陈星霜坐了,他也不敢动,静静听陈星霜道:

“至于万、吴两位公子结交何人,想与何人结党,请诸位出示今日所具拜帖,给我们瞧瞧。”

今天来的人,大多是直接收了万梓阙和吴勉的拜帖,毕竟雅集就在吴家,根本避不开。可拿了他们的拜帖,就是私下共议结党之事,若按东厂的理论,的确是证据确凿。

众人忽然意识到,这哪里是查案,根本是政治清洗。

“对了。”陈星霜接过小监奉来的茶,呷了一口,“二少爷。”

高克行匿在人群中,他已打定主意,如若今天他不能走脱,就叫鹿啄回去送信,以鹿啄的能力,纵然要费些功夫,但也许可以出去。

左右两侧的人将高克行让了出来,高克行看着陈星霜,没有说话。

“方才你说让我给你的姐妹传句话,这个不用了,她们现在已经回去了。”

又是一阵嘈杂的人声响起,无非是在议论为什么高家的女眷可以幸免,看来女席那边不用看守的答案是二者兼有,一部分人被释放了,另一部分人再也不敢反抗。

陈星霜把茶杯还给小监,又道:

“你们也不用急,如果都像高大小姐一样有勇有谋,你们的家眷也是可以回去的。”

有勇有谋?

高克行抿住了唇,他的嫡姐的确是有勇有谋,贵女做派,从小就是以高门主母的模子培养的,可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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