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残吗,我要拍的是双女主你让我硬插一个男主进去什么意思?”
“我可去你的,塞人前先看看贴不贴行不行,长得哪有拉扯感?扯淡还差不多。”
“别跟我扯七扯八打感情牌,拍出来效果不好你替我挨骂啊?家里几个长辈说话这么狂呢?”
徐才小嘴叭叭,歹毒又刻薄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助理听得心惊肉跳,以徐才这得罪人的能力实属内娱罕见,早年他远赴海外也有这层原因在里。
内娱第一部双女主,虽然不能明面上卖,但暗戳戳打擦边球也是头一份,这么大的蛋糕多得是人想分。
徐才攻击完一个又一个,大半资方和他吵个不停,但在圈里的身份地位摆着,加上电影前景不错,倒不至于跟利益过不去临时撤资。
徐才大手一甩,干脆开起免打捞,本子递了这么多天,真想让其参演的人却迟迟不给答复,愁得他嘴角都燎起了两个泡。
“要不您喝口水润润?”助理端着菊花茶,里面还加了几个枸杞。
徐才不牵扯到戏是个正常人,他喝了两口茶,觉得比之前更清凉得多。
“哪买的干菊花?”徐才问,他口味刁,能尝出来是没科技加工过的山菊片。
助理笑了笑,“苏望的经纪人托人送来的。”
徐才有些坐不住了,rose的态度暧昧不清,好几次也没问出个肯定答复。
不行,只能苏望来演。
免打扰关闭,手机突然弹出来的信息和未接来电狂轰乱炸,他全当看不见,打着rose的电话。
rose摩挲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听着电话铃响,表情放空地等了几秒才接通。
“小谢啊,我是来问问苏望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孩子电话我打不通。”徐才和谢家祖辈上沾亲带故,说话熟络。
徐才为了打造好作品,他没半点傲气,满心满眼都只有捞一个好演员的渴望。
他说,“这个剧本相当可以嘞…”
“她说好。”rose淡淡地说。
徐才画起哄人的大饼,讲得口干舌燥,愣了愣,“你刚刚说什么?”
百米大厦,rose站在落地窗前,仰头就能看见蔚蓝天际里飞机划出的一道白线。
“她说好。”
白线凝实,却又在风力下渐渐散开,串起一朵朵蓬松的云,原本能看清的机身也慢慢上升,直至消失云层。
“诶诶诶走过头了。”司徒忘忧脸贴着屏幕,指挥起方向,“就前面那个老宅子。”
苏望调转脚步,在大宅院门口停下。
五进院落台阶都是用青石石阶筑的,紫檀木大门两米多高,不漆不绘,体表却泛着油润的亮光。
榫卯结构的门楣上镂空雕着云纹,檐下六角纱灯随风摇曳。
饶是苏望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也不由得把嘴巴张成o形,“壕无人性啊。”
司徒忘忧“嗤”了一声,“少来,你赚得也不少。”
苏望没反驳,摸着菊花纹底的门钹叩了叩,口袋里一直乱动的木梳听见这声音却变得安静起来。
司徒家的祖母面容和蔼,慈祥地看着苏望,“是个好孩子。”
苏望周边围了几个长辈,都是女性,从面容上看极其相似,又是拉着苏望的手聊家庭工作,又是喊小辈上来添茶倒水。
苏望被围得额前流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张口的功夫被塞进几块水果。
祖母乐呵得眼角弯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塞进苏望手里,“小忧这孩子没你优秀,但胜在人老实,话不多,和你在一起,我算了心愿了,哪怕是下去见到她爸妈也好交代。”
苏望半口凉茶是咽不下又吐不出,她咳了两声,把红包推回去,“奶奶,这个我收不得。”
小老太佯装不喜,“我们这边的习俗,都是要给的,但你们两个情况特殊,我也不知道该给多少才合适。”
小姑还在劝着,“收下吧,也是老人家一片心意。”
苏望还没把手里的红包退回去,身旁又齐刷刷地探出好几双手,每一个红包图案都各不相同,团团圆圆、幸福美满,更有早生贵子被划成了百年好合。
小猫的小尖牙都要被磨成了平牙。
“我和小忧不是那种关系…”苏望及时打住。
上座的祖母一屁股坐在凳上,瞪大一双眼睛,周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一哄而散,你看我我看你,无尽的话都藏在眼神里。
“你和小忧没处朋友?”
苏望觉得也算不上朋友,但也说不上陌生人,半点头,“应该是朋友吧。”
众人“哦”了一声,用一副“我懂得”的表情看着苏望。
小猫甩着尾巴,咬牙切齿地解释,“处朋友就是谈恋爱的意思。”
苏望扶额,怪不得自己越解释越抹黑,她没有父母,走亲戚时最多是年少时恩师家走一趟,rose家住几天,鲜少有人和她聊这样的话题。
“我和小忧只是普通朋友。”苏望在普通两字上念得重音。
大姨撑起腰,对着二姨说,“不对啊,昨天小忧说了,还说你俩要结婚呢!”
小姑也点头,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证明,“对啊对啊,我也听见了。”
“是要结婚没错…”苏望弱弱地从口袋里拿出梳子,当着大家的面打开表面的符,“不过是和她…”
“哎呦——夭寿啊——”
一个小辈从人潮里跑了出去,又急急忙忙跑了回来,面色不安对着祖母说,“祖母,梳子不见了!”
六旬老人收了笑意,一个示意就有人从苏望手里拿过梳子递给她,她戴起老花镜,把梳子拿远了看,越看脸色越沉,“这个孽障!这东西也敢偷偷往外拿!”
怪不得司徒忘忧不愿意一块来,苏望真以为她是为了营业额努力拼搏,原来是,人老,实话不多。
司徒祖母问清事情经过,挥手屏退了其余人,偌大的宅院突然禁声般。
“我原以为…都只是个故事。”
“司徒家一直流传着一个诅咒,凡是家中女子生出的男孩都活不过四十岁,祖上靠倒斗的手艺谋生,阴气重,沾上不干净的东西,损了人死后安宁,这惩罚倒也不严重。”
“有一年,家里出了一个重瞳,也就是挖出这柄梳子的曾祖,他倒斗没几年,懂得却比家里老师傅要多得多,中元那年家里也拦不住他,走了两个月才回来。”
祖母摸着手下红梳,眼眶逐渐发红,“回来时,就带着这把梳子,奉在祠堂,子孙辰时第一件事,便是去堂前跪拜,香火燃了几个月,原来命数已尽的人却没有死,曾祖带全族人立誓,颂其保家之功劳。”
“这么贵重,怎么会放在杂物间?”苏望反问。
祖母叹气,“这是后来的事情了,曾祖咽气后,家中又出了一位,那一位是个疯癫的二世祖。”
“他有姻缘,定的是对门的青梅竹马,那姑娘是个极好的人…”
苏望手旁的果盘动了动,女鬼垂着眼睫,表情哀伤。
祖母抹着泪,接着说,“她容貌惊人,知书达理,唯独身子骨不好,在家里不受宠,成亲前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嫁何人,洞房花烛夜,家中的二世祖还在外头喝花酒,也许是外人多撺掇了他几句,他回家闯祠堂,把那柄红木梳也砸得稀烂,这一砸,人也死了,婚结不成。”
“新娘祖上善补字画,补木梳也手巧,可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被世代流传的冥婚习俗蹉跎得不成人样,最后三尺白绫,上吊死了,红木梳沾了血,染了煞,保家无用,封禁不住还会害人,这才把它放在房间,用符纸镇压。”
苏望听得感觉疑点重重,“你们信了?”
“最开始不是这样的。”祖母拿着族谱翻着,苏望注意到,这本族谱后半谱只有女子的名字。
她指着司徒婉名字说,“这是嫡系出的一位,她丈夫留恋美色,说夜间有精怪诱他成亲,惹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她又指着司徒令仪的名字说,“这是嫡系旁支的一位,丈夫也是这样说。”
“还有这个…”
“这个…他们做完梦没多久,这些男子都蹊跷地死了。”
“这才封了木梳。”
“郎君…你可否替妾身问一句?”女鬼沉默良久,哑着嗓音开口,“何人封的木梳?”
祖母的潜台词是苏望没几天好活,但苏望却并不认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在女鬼身上,她感觉到的是一种纯粹的执念,而非怨念,无缘由地,她不信女鬼会害人。
苏望问,“木梳是您封的吗?”
祖母摇头,又将族谱翻了一页,指着司徒昭明说,“是这位曾祖封得。”
女鬼凄苦地笑了,独自走到廊下,苏望匆匆告辞,捞起地上的猫跟了上去。
明明是个艳阳天,苏望却觉得女鬼很冷,“我俩相处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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