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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章 起诉(含16w营养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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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作者:

旧书报刊

分类:

现代言情

第304章起诉(含16w营养液加更)

【谁啊?】

伦敦的另一边。

当阿尔娜结束一天的工作、推开贝克街221B的门时她发现福尔摩斯没有弯腰盯着显微镜也没有在沙发上拉小提琴而是懒散地摊在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我们的浪子议员回来了”他拖长声音说道“告诉我你看见消息了吗?”

“什么消息?”阿尔娜把手里的一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我的专利审批下来了?我可以大批量卖我的两轮车了?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不是提前开始选举的消息”华生说道“有小道消息传言首相已经提请解散议会了你没注意到吗?”

“哦!”阿尔娜愉快地说“原来是那个!”

福尔摩斯抖了抖报纸慢吞吞地说道“我得说我们之前从不在这个家里谈论政治。政治那是唯一一个犯罪完全合法、罪犯还能领取养老金的领域。”

华生搅动着茶水“通常我会同意。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龙卷风……”

他朝着阿尔娜点头致意装模作样地说“已经成为议会中最臭名昭著的产业改革倡导者我们几乎失去了无视选举的奢侈资格。我们刚才还在讨论你能不能在下次会议前禁止所有人戴高顶礼帽。”

阿尔娜倒在沙发上没管瞬间散落在地上的选举传单顺手把自己的饼干罐抱在怀里

福尔摩斯一直试图完全忽视那堆信听见这句话后却在报纸后面挑了挑眉。

他小心翼翼地折起报纸放在一边低声说“我必须重申你不能穿着老鼠套装在下议院发言。”

阿尔娜倒吸一口气“为什么不?”

“因为那些保守的议员可能会爆炸”华生插话“虽然那样很有趣但爆炸后的清理工作会落到可怜的职员身上。如果你想针对打扮得体要不先从马甲开始?”

他指了指阿尔娜转开了话题“说起来据报纸宣传MOD工业特立独行的创始人激励了一波‘激进分子’参与竞选。”

福尔摩斯挑了挑眉“那些人到底是激进分子还是疯子?”

“也许都有?”阿尔娜愉快地说“有个人说要用我们工厂的可调转椅取代议会长椅说这有利于‘激发辩论的灵感’。”

华生呛到了茶“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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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不错,”阿尔娜懒洋洋地摆摆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可调转椅又能出一次名了。”

她兴致勃勃地说,“想想看吧,再次大卖特卖!”

华生无奈摇头,“当然,这就是你即将从选举中收获的东西。”

他好笑地说,“我们正准备迎接政治动荡,而你却在密谋家具的利润。你什么时候开始宣传?”

阿尔娜比划了一下,“我有安排了!海报已经贴出去了。”

她抑扬顿挫地说道,“厌倦僵硬的辩论了吗?试试MOD的可调节转椅!”

福尔摩斯眯起了眼睛,盯着阿尔娜瞧了一会,“你不打算竞选连任议员。”

阿尔娜眨了眨眼,笑眯眯地扔了一块饼干给福尔摩斯,“敏锐!你得十分!”

华生结巴着说,“但是……那些海报是怎么回事?还有竞选……”

“怀特在搞那些事情,”阿尔娜解释道,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反正我想让他自己上场。我还在忙工厂的事情,下议院那些人天天吵架,太无聊了。而且,据说白教堂的选区要和斯特普尼合并,变成整个塔村区,你能想象那些繁琐的文件会有多麻烦吗?”

她嘀咕着,“当议员虽然很好玩,但一次就够了。”

福尔摩斯哼了一声,“所以你的计划是产品植入?”

阿尔娜郑重地宣布,“每场革命都需要舒适的座椅。”

华生揉了揉太阳穴,“那你的广告会是世界上最长的家具广告了,一直持续到大选结束。”

他靠在椅背上,“感谢上天总会给点小小的慈悲,我还是得说,越少人盯着你的衣着越好。”

福尔摩斯瞥了一眼阿尔娜,“我也有同感,虽然议会的集体观察能力很差。”

他又补充道,“放轻松,华生,如果阿尔娜能悄无声息地把鹅偷偷带进白厅,那她肯定能躲开几个多管闲事的人。”

华生呻吟了一声,“这可不是我希望得到的安慰。你不打算宣布退出竞选吗?”

阿尔娜笑眯眯地瞧着他,“直接宣布退出就没意思了。”

她又拿了一块饼干,“有人告诉我,人们会在以为你没注意的时候透露出一些有趣的事情,我打算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实际上,自从即将提前大选的消息传出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报纸成了一面奇怪的鬼屋镜子,把热门候选人当做了话题点。

有些评论家称赞艾萨斯的慈善事业、创新以及对工人福利前所未有的承诺,说艾萨斯是“工业圣人”,第二天又开始批判起了艾萨斯的“乌托邦式理想主义”,质疑他连任议员是对帝国的一种不负责任。

在工厂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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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里,阿尔娜带着些许好奇翻阅送到桌上的泰晤士报,“MOD富有远见的创始人证明了勤奋与同情心不必互相排斥。”

她略过了一系列毫无意义的吹捧,“……但我们必须对他的行为持怀疑态度,艾萨斯毫无节制的慷慨是否助长了工人对福利制度的依赖,养出一批懒惰的工人,同时给中小型工厂的工厂主施加了压力?每个工厂老板都应该被期望要资助学校吗?建立托儿所和亲自送山羊奶?”

阿尔娜看了一会,评价道,“……又全是废话。浪费了我宝贵的十分钟!”

獒犬坐在一箱专利申请书上,愤怒地打了个喷嚏。

房间另一边,秘书艾丽丝小姐按了按太阳穴,“‘工业评论报’说我们的托儿所非常值得抵制。”

她念道,“母亲应该呆在火炉边,而不是工厂的机器旁,当以MOD集团为首的工厂托儿所让母亲得到解放、在工厂中劳作时,她们真的受益了吗?我们真的应该为传统瓦解欢呼吗?当守护者被工厂的哨声和工资诱惑时,温馨的家会变成什么样?被陌生人抚养的孩子失去了母亲的陪伴,变成了无根的杂草,而不是茁壮成长的橡树。”

文章陷入了关于“破坏了家庭的和谐”和“玷污了纯洁的母亲”的循环谴责中,仿佛阿尔娜亲自把婴儿从摇篮里拉了出来,强迫他们穿上小工装裤。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更加奇怪的观点。

比如说先夸了一边阿尔娜在伦敦东区打击犯罪的行为虽然有利于治安环境,但属于“私刑”正义的范畴,开了一个危险的先例,不够尊重法律。还有认为阿尔娜资助了科学家去爱尔兰的“快速行动”虽然很有效,但明显越权行事了,应当等到政府批准后再让科学家前往爱尔兰,总是跳过程序做事是不利于社会的长期治理的。

对这些评价,阿尔娜愉快地表示毫不在意。

在情况愈演愈烈后,她把最恶劣的头条报纸贴在了工厂的公告栏上,邀请工人们加上自己机智的注释。

不久后,工业评论报关于“家庭美德”的那部分庄严警告被工人们全涂黑了,还有人在讽刺老板的肖像画上涂上了几撇胡须作为装饰。

“我妻子说,”有个工人在下面写道,“告诉这些撰稿员把他们的‘美德’塞到阳光照不到的臭水沟去吧。她能用工资买鞋子,不光是她自己的,还有我们的孩子们的。”

岁月模糊地交织在一起,但工厂夜校的长椅从未空过。

工厂的夜校在机器安静下来后依然坐得满满当当,充满了活力。

一间又一间教室中,工人们坐在破旧的课桌前,听着那些精简过的课程,手里抱着廉价边角料做成的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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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年轻的母亲们把小黑板放在膝盖上,婴儿们则在边上的摇篮里打着盹。

几年过去了,大部分从前不识字的工人们学到了更多的知识,选择留在了工厂中,那些从这里走出去、告别工厂的毕业生们则是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在伦敦各地扎根,在无人注意的裂缝中顽强生长着。

有些人开设了简朴的小工坊,经营铁匠铺,有些人成了新的工厂主和船长,另一些人手持奖学金闯进了剑桥和爱丁堡大学的大门内,从此远离了这个嘈杂又热闹的大家庭。

当艾萨斯的名字被诽谤时,那股合唱声又再度响了起来。

“先生,作为一名前MOD工业集团的学徒,现在在爱丁堡学习医学,我个人感到冒犯……”

“请编辑先生查收。我‘破碎’的家庭现在包括了一个在格拉斯哥读书的儿子……”

“尊敬的先生们,如果‘腐蚀家庭价值观’意味着我妹妹挣得到钱、能够自己养活孩子们,我求求你们,让我们更彻底的被腐蚀吧,而不是让你们站在边上对别人指指点点。”

“识字对社会秩序的危害远比任何托儿所都大,尤其是那些读了点书,却又读得不多,过于浅薄的家伙……”

在外界吵得一团乱的时候,阿尔娜正坐在椅子上听着议会厅里的辩论。

“现行体制招致了更多的欺诈行为,”一位牧师在中间说着,“任何叛逆的女孩都能哭诉被毁掉了,随便指认一个人,一经认定,这个诚实的人就会背负上不属于自己的负担。如果他拒绝付钱,那就有可能会被送进监狱。”

他踱步,“除此之外,发出抚养令之后也有不少父亲不愿承担责任,逃离教区的管辖范围,倒是母亲们,只要抚养令成立,就能从教区那里稳定地拿到一笔津贴,导致了这些母亲们认为一个非婚生子有些少,两到三个反而能从中获益……”

对面的改革派翻了个白眼,带头者也站了起来,开始继续辩驳这个观点的问题所在。

“啊,是的,”一位议员低声讽刺,“显然,绝望的母亲们靠我们教区慷慨赠送的每个孩子每周三先令的丰厚收入过着奢华的生活。”

他悄悄用手肘戳了一下艾萨斯,“你怎么看?”

“我的看法?”阿尔娜回过神来,“饼干还挺好吃的……刚刚说了什么?哦,私生子?”

她想了想,“比起让那些人进入济贫院,还是让父亲掏钱养孩子吧。我见过济贫院的样子,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皱了皱眉,“……如果母亲没有抚养能力,单独把孩子接入济贫院也不是个好主意。”

“得了吧,我可是会关注报纸上刊登出来的最新专利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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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笑嘻嘻地说,“你肯定更希望婴儿住在救济院吧?想想利润!

“你那些神奇的奶嘴套装会被推销到每个教区,他比划起举着瓶子喝水的动作,小指翘起,假装优雅,“不然那些本来可以卖的橡胶就白白浪费了,只要这个法案通过,你一向在政府有人脉,拿到济贫院的订单还是很轻松的。

阿尔娜睁着眼睛看着他,“你是说,我应该准备一下涨价?

对方咧嘴一笑,“说真的,你可是能在这场游戏里拿到一点钱的。为什么不争取工厂的合同呢?

阿尔娜若有所思地咀嚼起了一块饼干,“可能是因为我对济贫院没什么好感吧。

她笑眯眯地说,“而且我经常去济贫院附近走走,总能捡走一些东西和人。与其建济贫院,不如为这些人提供一份像样的工作,提高工人的待遇。

瞧着对方坐立不安的样子,她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也觉得这个椅子坐着不舒服,对不对?考不考虑在家里买上一把我们MOD工业的可调转椅?全新升级后,舒适程度和旋转平稳度都有改善,非常适合你这样的有钱体面人,我们还支持定制花纹……

投票阶段结束后,阿尔娜就找个机会从里面溜了出来。她随手在报刊亭买了一份报纸,浏览片刻后,视线停在了一个较小的版面处。

“神秘女子将起诉著名实业家:‘他毁了我!’她念道,“听起来很有趣……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去法庭瞧瞧这个著名实业家到底是谁。难道是白教堂的某个工厂主?还是东区的某个工厂主?总不能是现在也很有名的桑顿吧?

*

神秘女子苔丝这段时间却过的不太好。

在那天答应了参与一场骗局后,苔丝就被带进了一栋相当舒适的别墅中,那里的屋子铺着柔软的地毯,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一名女仆瞧见苔丝的窘迫紧张,迅速拿过了她肩上缀满补丁的披肩,为她换上了整洁干净的羊毛围巾,又往她的手里塞了一个热水袋。

“你的房间在楼上,威克斯特说道,带着她经过嵌在墙上的油画和镀金的镜子,“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摇铃告诉女仆。

苔丝的房间很舒适,有结实的橡木床、崭新的床单,瓷质洗脸盆,以及一些足够体面和整齐的衣服,这些衣服甚至比亚雷曾经送给她的更好,但她无法摆脱胃中翻腾的感觉。

她僵硬地坐在床边,儿子在她的怀里低声呜咽着,他那小小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披肩。

女仆早些时候试图抱走他,但苔丝激烈地拒绝了女仆,她太害怕了。

她吸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意识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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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发烧了。太烫了。

苔丝抱着孩子轻轻拍哄着,试图给孩子降温,又喂了他一点羊奶,攥着已经空了的瓶子。

午夜刚过,她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女仆通知她医生到了,她可以抱着孩子到楼下的房间接受治疗。

但当苔丝真的到了房间里时,医生却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她。

“孩子必须单独检查,他对女仆说道,转身去洗手了,“母亲们总是闹腾个不停,这会影响我的判断。

苔丝紧紧抱着儿子,后退了一步,“我不会……我不会干涉……

医生打断了她的话,“助理,快点。

“这不会花太久的时间,满脸不耐烦的助理立刻走了过来,强行把婴儿从苔丝怀里抱走了,不忘劝慰她,“你最好在外面等着。

门关上了。

苔丝最后看到的是儿子那双小小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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