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事情很微妙。
带着恶鬼面具的人有可能是齐婺远,也就是本书中的男主角,宁云染和他纠结缠绵几百万字本书的官配。
一个在马车外不出来,一个在原地不前进一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再去看莫及春,他的表情也比较微妙。
在明承遥眼中看来,这就是有苦说不出啊。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竹马比不过天降啊。
“齐婺远。”明承遥试着喊一声。
“你是谁,你们对着我的云染要做什么。”齐婺远语气不善的质问明承遥。
又从明承遥身上注意到旁边莫及春,上前一步手指着他,大喝一声,:“莫及春,你这个贼人。”
明承遥愣住了。
明承遥感觉自己容貌也没有太大变化,为什么齐骛远没有认出自己,反倒是认出莫及春了,他是眼睛出问题了吧。
血亲和情敌你竟然先注意的是情敌!
还有现在不是你们三个上演情感修罗场时候,正事才是最重要的。
明承遥向前一步把莫及春挡在身后,开始责问起他来:“齐婺远你在搞什么,赶紧让你的人老实些。”
齐婺远戒备看看明承遥,不过见身后跟着一群身穿官服差役的人,应该是朝中之人,又细瞧一番,眼神有些呆:“你是英王?”
你当真是才看出我啊。
要不是为了任务,明承遥都不想承认这位恋爱脑是自己表哥,十分嫌弃:“你现在最好跟着我一起进宫面圣免得到时责罚你,还有你带着这鬼面具吓唬谁呢,出什么洋相。”
齐骛远赶忙摘下面具,在面具下是一张英俊年轻的脸旁,他十分不好意思对着明承及众人双手作揖道歉:“误会了各位兄弟,都是自己人,闹了这样一个笑话乌龙,我齐婺远在这里向大家赔罪了,马上就上好酒好肉招待大家。”
说完亲自领着这群人进入茶馆歇息,之前负责断后的差役也被请了过来,见到如此反常不合乎逻辑局面,悄悄问明承遥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要一会儿下毒毒死他们。
明承遥摆摆手说都是误会,一会儿大家放开肚子吃。
齐骛远亲自招呼所有人吃饭,连马车内的青翠也被请了下来。
明承遥在看热闹,看着齐骛远伸出去的手没有得到回应,他就固执站在马车外面。
路人最爱小两口闹别扭,一个猛猛地说,把前因后果产生联想的都讲一遍,另一个躲在马车里,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反正半天也没有动静。
明承遥吃着牛肉,耳朵听着几个绘声绘色在讲两人之间的故事。
说这齐骛远在边关时救下受伤的宁云染,两人也在疗伤期间好上了。
能有个不怕危险不怕边关生活艰难的女子,心甘情愿在边关陪伴你,这是多少边关汉子的心愿啊。
宁云染在边关陪了齐骛远五年。
齐骛远在边关又置办个宅子,这五年两人同进同出日子过得和普通夫妻无异。
“坏就坏在小齐将军要回京城,说是齐国公已经在京城给他谋个官职。”
另一人说:“不可能吧,应该是在京城给他说了个亲事,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在大能有齐国公家大,人家可是皇亲。”
“越是这样越是更看中身份,宁小姐哪里都好,就是没有好的家世背景。”
说完众大皆是惋惜。
在隐密角落忽然有人开口:“让皇上认宁小姐为义女不就好了。”
“那不行,”一人反驳:“皇上认宁小姐为义女,这将来是要被和亲的。”
明承遥吸溜着面,听着这一群人在七嘴八舌商量如何提升宁云染的家世背景,要不然这对苦命的鸳鸯就会被打散。
也没听说要安排哪一家小姐贵女和齐骛远见面啊,再说齐骛远去边关也是齐家费力运作,根本不可能让他从边关回来。
夹起盘子了一筷子的牛肉,就看隔壁桌的莫及春突然起身,前去马车不知道要做什么。
都这时候了,你跟着去添什么乱啊。
话是这样说得,明承遥端着饭碗跟了出去,就是想看看这三人相遇能碰撞出什么。
当莫及春出现在马车旁,齐骛远如临大敌,质问莫及春过来干什么,他到底什么打算。
嚯,这是正宫地位受到了威胁了。
再看莫及春,他神色淡淡,也不去理会齐骛远,低声细语,用好听的嗓音说:“云染妹妹是我。”
明承遥和齐骛远同时看他。
明承遥只觉得这莫及春是真有些东西,当真原配的面,你搞这些东西。
“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这样受伤的只有你。”
莫及春更是掀起车帘一角,神请悲悯:“你这样我会很担心你的。”
明承遥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得是你呀,齐骛远你这个边关莽汉子根本什么不都不懂。
“莫哥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可是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明承遥这面根本不能好好吃,这俩人对话信息量这么大吗,一定要这样毫无顾忌的对话。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参与的。”气恼的齐骛远一把把车帘掀开:“宁云染,你是真的…真的……”
本以为齐骛远能扳回一局,结果,话还没有完整说出来,就已经流泪了。
为了不让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抬头仰望天空,希望把眼泪倒流。
豆角不能炖熟,眼泪不能倒流啊表哥
“宁云染我把选择权交给你,希望我回来后,能听到你真实的想法。”
说着转身就走,走时还不忘把看热闹的明承遥给拽走。
齐骛远留着眼泪拽着明承遥,明承遥手里端着饭碗,眼睛在看马车那面的动静,还不忘根齐骛远回报情况。
“呀,嫂嫂从马车出来了。”
“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你要不要回去。”
留着眼泪大步走得齐骛远没有任何反应,走到一棵大树停下,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宁云染为什么不喜欢我啊,她和那个姓莫的关系为什么那么好了?”
明承遥端着饭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齐骛远还在哭:“我们五年的感情啊,我已经把她当做我的妻子了,此次我回京城来,也是希望能得到爷爷的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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