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在殷维天的头顶越钻越深直到最后全部进入他的体内,原本人体的肤色渐渐变得血红,内里像是被占据一般,压迫的七窍流出鲜血,他痛苦的吼叫着,上下两边的虎牙掉落很快便长出超出原本牙齿的长度的四颗尖牙。
陈诗霁再一次被眼前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这种丧/尸变异的画面她只在电影里见过,哪曾想这会儿亲眼目睹,这种场面给她带来的震撼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
再这么让他玩下去殷维天就得死了,陈诗霁赶忙收起心中的翻江倒海,尝试施法破除法阵救出殷维天他们。
想要破除法阵就得先知道设阵的人用的是什么法阵,这个法阵看起来无坚不摧,找不到弱点,旁人根本无法破阵。
陈诗霁试了很多次,法力施出去在碰上法阵的时候都被化解掉,可以说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这种无力感让她想到水,水可利万物,有时候看着平静温柔,有时候波涛汹涌看着凶猛。它平静的汇聚成一条河的时候就阻碍了过河的人,就像现在陈诗霁进不去。
若真是以水为媒介搭建而成的法阵就要找到那个岸口,一般法阵以八卦为基,找到开门乾宫位便可破解此阵。
想要找到开门也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这个护法法阵不是陈诗霁设置的,她不知道开门在哪,只能拿着罗盘慢慢试。
她二话不说幻化出罗盘试阵,希望在蒋廿白杀他们之前找到乾宫。
蒋廿白似乎没有要杀殷维天的准备,在他鲜血快要流尽的时候停下手里的动作,让他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蒋廿白开始回忆白家被屠的过程。
那是十一年前,当时的皇帝已到了大限,便召集文武百官商讨谁来继承皇位。白家一直效忠于当时皇帝高泰,这个高泰年纪轻轻的身体不好,经常卧病不起,太医都诊不出病症,却把国家治理得紧紧有条。
他的皇子们没一个活过十八岁的,便更加的殚精竭虑,想在几个兄弟的孩子中挑一个能干的侄子继承皇位,于是这些皇室宗亲们只要有儿子的都送来皇宫教养。
三五年下来最出挑的便是老三家的儿子高洵与老六家的高琚,这俩人同岁,十七八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又因着皇帝叔叔的偏爱养成的某种众人都默认的心思——将来的皇帝就是从他们俩之中选一个。
俩人表面兄友弟恭,实际上暗地里互相捅刀子。
高洵受高泰器重的原因是他非常的会做生意,充实国库,当时的白家便是在他的扶持下成为江南织造司最大的商贾。
白家家主白齐涛赚来的银子自然要上交过半给他,剩下的盈利就是再来十个白家也够他们用上好几辈子。
至于在皇位继承上,白家自然支持高洵。
高琚擅于笼络人心,朝中大部分人倾向于他。作为皇帝的高泰自然不愿看见朝中这种势力的盘踞,将来不管谁做了皇帝,这些个大臣都能把皇帝架空当摆设。
每个人在自己羽翼丰满的时候都会驱除禁锢他的锁链,飞向更自由的天空,即使是用尽手段,也在所不惜。
想要彻底击垮高洵就要斩断他的根基,高琚首先做的便是铲除他手下的商贾,用的也是百试不爽的栽赃陷害。
这个事根本不用高琚自己出面,他手下的人就帮他做了。
受到牵连的家族不止白家,能活到高琚登基的只有白家,因白家实在家大业大掌握着全国重要的经济命脉,而他总要留一个见证他名正言顺登基的世家大族来堵住悠悠众口。
高洵入狱后不久高泰颁发圣旨,高琚顺理成章的登基继位,三个月后高洵病死狱中。
半年后白齐涛突然被指指控与江南水师勾结外邦通敌叛国,宫里的人到他们家传完圣旨整个白家人都懵了,他们如遭重击,为倚靠的家主居然通敌叛国?
惶恐之余,大家齐刷刷的把目光集中到白齐涛的身上,希望他能当着言官大人的面解释清楚,谁料半响过去他并没有为自己辩驳。
白齐涛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他早该料到有这一天的,高琚怎么可能放过白家?
好在他有所准备,白家以养蚕为主,作为大家族可以说是集中了全国养蚕农户最好的蚕,吐出来的丝也是极好的金蚕丝,这种蚕丝仅供皇室使用,就连白家都不能用它来织布做衣裳,白齐涛只好用它来做暗器。
不甘的白齐涛用金蚕丝设下法阵,禁卫军统领带人来抄家的时候始终无法攻破白家的庄子。
白家半商半修行,无法用人力抄家,高琚便命人下令悬赏能够后抓住白家家主白齐涛的门派今后朝廷将封为护国宗派,地位在仙门直接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样一来前来破白家法阵的宗门不计其数,那些名不见经传的门派一来看见这阵仗试了一下,自己实力不足便灰溜溜的离开。
天下之大,能人辈出,白家法阵并非铜墙铁壁,最终被岙岭冷氏、流霞山庄、仰天阁联合破阵。
整个家族的人倒在血泊里,平时洁净的地面被血染红,都快流成河,亲人惨死的面孔深深的刻在蒋廿白的心中,他记得每一个人的惨状。
那时十岁的他被吓得不会说话,更不敢出去求那些人放过他的家人,愣愣的蹲在墙角被一个大他没几岁的丫鬟偷偷抱走,塞在了一大团蚕茧里,没多久他听见关门声,之后便是一声惨叫。
蚕茧裹住了小小的身躯,他听见许多混乱匆忙的脚步声,还听见有人叫喊着“快点搬!”
这是一间养蚕用的蚕房,因为是极为珍贵的金蚕,白齐涛就放在自己厢房的后面。
年幼的蒋廿白感到一阵颠簸,他被放在了一个竹筐里。马车跑在路上巅的他浑身疼痛,他不想在待在里面了,于是他用力坐起来,使劲的朝边上撞过去,几次之后一车的竹筐被他撞翻倒在山崖边上。
他头昏眼晕,不知道滚了多久竹筐终于停了下来落在河面上,浑身湿透冷的蒋廿白又因为寒冷愣是没晕过去。
这个时候的他害怕极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裹在金茧里出不来,又累又饿的哭了一天一夜,终于有人过来把竹筐捞上来。
那樵夫见他可怜把他带回家,给他吃的、喝的,又给他粗布衣裳穿,算是救他一命。
樵夫姓蒋,穷的娶不起媳妇光棍一个,从此他就改姓蒋,以姓做名。
“如何?现在想起来了吗?”
殷维天整个人从里到外像是被人抽筋扒皮的疼,他尚存一丝清明,五感放大到了数倍,意识里清楚的知道蒋廿白所叙述的事,只是没想到白家还留有后患。
“啊······!”
他发出嘶哑的吼叫,眼睛里流出血泪。
蒋廿白接着随即一个巴掌扇过去,狠狠的说道:“你还有脸哭?哈哈哈哈······是了,后悔没把白家人杀光。或者是在想我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是白家重生的恶鬼,专门来找你们这些畜生索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殷维天这时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血色的眼静死死的盯着蒋廿白,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蒋廿白置若罔闻,施法控制着他捡起地上的柴放进蒸笼里,浇了火油的柴扔进去,火苗蹭的一下燃起,烧的更旺。
“疯子!”
陈诗霁拿着罗盘骂了一声,有时候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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