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唤洳期在府外候着,我们聊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沈奕白坐在石凳上,头上顶了道红印,却不介怀,双手搁在石桌上坐的端正。
“晌午我走了泌花楼一事,现下只知齐赴胜出宫后寻刘栀把孩子要了回去,具体孩子去了哪尚未可知,但晚上梅玉便不受问安羁绊了。”沈听安如是说道。
两兄弟同沈朝幼这妹妹不熟,她生的晚,两人的娘一个疯一个叛国,同这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没什么好说的。
“裘梁蓑前些日子还上奏说有人散播私下罂粟,只是不知抓了何人。”沈奕白道。
“那折子我看了,这事是皇城司干的,当时我尚有要事在身,纸衣便派宋戚去了,但宋微一死,这事便暂搁了,之前却还是生擒了不少人。”沈听安一只胳膊搭在石桌上,缓缓道。
“裘既理此人不可以常人之心度之,只行在下炊烟之事,一有麻烦便畏首畏尾,三司会审需留一司,那便是鞫司,我不能请新进来,只能忍了这口气用他裘梁蓑。谳司恰有时知院,便试他一试。再一来还需监臣,御史台用不得.。若要去师傅便不可留大理寺,去大理寺便不可留师傅。其余副手什么无所谓了,有师傅在随便插一人便是,乐歧举荐了梁觐这么个人,现下能用的人少,我也认了,否则不至于遣梁觐那玩意,才给了他可乘之机,师傅没亲手杀他真是便宜他了。”
沈奕白便理所应当不对洳期予以置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遣洳期去是做何的,有了沈奕白先前的打草惊蛇,洳期决计要去攀附裘梁蓑,只可惜裘梁蓑是个居中郎,供不起洳期这尊大佛,幸亏洳期告知沈奕白梁觐歪缠乐暮,不然宫里是容不下他了。
“但梁觐没死,齐赴胜却道他死了,当时殿前司皆听了徐胜的喊叫,所以那时宫里的不是梁觐,他也不能死。”沈听安抬首对天,不知在想什么。
“他上面有人?背靠乐歧这座大山还需寻何人?缺银子么?”
沈奕白抛出数问,却无回音,偏头一看,好啊,他的好皇兄已阖眼寐游故里了。
“皇兄?你乏了?”
“没有。”沈听安扶额掩住眼睛,也觉着头疼,说道,“太后那边有殿前司守着,我知晓的比你早,那时梁觐还在宫里,不过一个时辰左右人便没了,但他怎么跑进皇城司的?”
“当时何人当值?”沈奕白问道。
“纸衣去替时大人接齐赴胜,把人送进宫唤了徐胜,之后便走了,宋戚去查泌花楼,武举未至,殿前司那边也缺人,现下皇城司上面的人不多,就他们两个,还有何人能进皇城司?总不能是宋微吧?”沈听安拿下手掩住半张侧脸,指尖敲着脸。
“……”
“……”
时衍要另行谳司一行,留做后面的事,裘梁蓑待不了那么久,先前沈奕白总觉着宋微死的蹊跷,现下是当真蹊跷了,时衍这棋没白留,也没啥用。
“我再置喙一句,皇兄是如何知晓齐赴胜豢养私兵的?你查泌花楼的势未免过于猛了。”
“乐暮说的,她曾教人埋伏,在回春宅受了伤,后来是齐赴胜救了她。”
齐赴胜不出意外只有新岁回来一次,乐暮新岁只会待在太医院。
“你现下不唤哥了?”沈听安瞥了沈奕白一眼。
“演给苏卿看的。”沈奕白哈哈一笑,摸着后脑道,“乐歧昨日上书与我,道苏卿那簿不对,这苏卿原是个死人,眼下她又来的巧,齐赴胜意图谋反一事并未通传,若是担心他直接给苏卿修书便是,又何必亲身来稷川?”
“他不是个蠢人,明知来稷川无用,乐暮不会假公于私,他一温州县令也没多少银子,指望贿赂乐暮不成?”沈听安也见过苏隅,指尖不觉快了不少,又忽的一顿,看向沈奕白,沈奕白也偏头看他。
——“温州待不下去了?”
——“其实早逝的妻子未去,他打听到了人在稷川?”
“陛下?陛下?”
沈奕白的思绪蓦地抽回,抬眸便见洳期圆抽抽的脸。
“怎么了?”他又低头批奏折,淡淡道。
“已经亥时了,陛下,再忙也得顾及着身子啊。”
说的不错,不该干的事你是丝毫不少干。
沈奕白忽的笑了,就那么轻飘飘一下,洳期便打了个寒颤。
“官家?”洳期折腰凑近,似是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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