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摆摆手道:“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至于春季招兵的名额,我到时候去问问,应该是问题不大,你这几年就先好好学习吧,那几位老爷子都是有真本事的。”
晏清立马明白了院长的意思,不用你的军功去换名额,但也是要把这些军功积累起来,这几年是不可能动了,作为补偿,会给你几个招兵名额。
这会儿招兵可跟后世只要政审过了,身体健康,谁都能当兵,现在想当兵,尤其是农村人想当兵,那是很困难的,在农村,当兵相当于改换门庭。
晏清道谢之后,就带着两位院长朝着杀猪的地方走去,边走还边说着一些医学上的问题,这两位的医术也是不差的,尤其是在心脑血管方面,这两位可是真专家。
两天后,院长让人给晏清送来了一封推荐信和三份入伍申请表,晏清先找来崔二小儿,问他是否想要去当兵。
虽然,很多人都想去当兵,一人当兵、全家光荣不说,农村人这年代是很难有得到工作名额的机会,这当兵就是他们最好的出路,但这年代的兵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是真的可能会牺牲的,所以,晏清不能直接给他做主。
崔二小儿很激动,他自然是愿意去当兵的,晏清点点头,将其中一份入伍申请表交给他,然后带着他去找了村长跟大队长,将另外两份申请表给了村长的三儿子和大队长的二儿子,当然,这也是在他们都愿意的前提下。
晏清没有将申请表交给村长跟大队长,那是因为这并不是给村里的招兵名额,是晏清自己用自己的升职机会换来的,要是给村长或者大队长,这性质就变了。
村长跟大队长就得按照公平原则,通过村民选举,虽然最后最大的可能还是他们两家的孩子,但很麻烦,还会让人猜忌他们是不是以公谋私,可晏清直接给了两人之后,这就是晏清的私人赠与了。
果然,在三人体检通过,带着新军装回来的时候,村里炸了,虽然整个村子都很敬重老村长,也念着姜家的好,但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之后,人性还是经不住考验的。
最后,还是晏清说明了这三份推荐表,是因为自己要在村里沉淀学习,所以用未来几年回单位升职换来的机会,大家这才不再多说什么,但随后大都有意无意的想要讨好晏清,希望晏清以后能给自家的孩子谋个出路。
晏清也挺无语的,她小的时候稍微有点儿娇气,除了崔家哥俩之外,真没有谁愿意带着她玩儿,后面就更不用说了,她一年都回不来几天,跟村里的人都只是认识并不熟悉,他们是怎么认为自己会割舍自己的利益给他们换取前程呢?
再说,她帮着要这三份入伍申请表,主要还是自己结婚时,崔家两兄弟实心实意的去冒险给送来的六条大鱼,给村长跟大队长家,那是这两位一直很照顾自己,正巧上面给送来的又是三份。
晏清烦不胜烦,却又不好翻脸,毕竟都是跟自己大伯和大伯母熟识的人,而且人家也没有说别的,最后干脆去折腾药材种植的事情了。
这个就是真的专业对口了,木系和水系的异能,那就是专门为药材种植而生的,她也没有太夸张,只是把发下来的药材种子都用两系异能给优化了一下,确保药材生命力足够生命力顽强。
等她将周围几个村子的先期药材种植示意安排好,已经出了正月,第二天就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了。
晏清没想到顾睿渊回来了,而且,他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女同志和一个男同志,那男同志晏清不陌生,正是当初他们去台久县GWH,跟那个二流子吃酒的那个年长些的男人。
那个女人就有些凄惨了,形容枯槁如僵尸,头上头发稀疏,明显是被人反复大力薅扯造成的,大面积毛囊已经受损,若不能及时救治,斑秃已经是注定了。
整个人都瘦的跟骷髅一样,眼窝凹陷,全身好像去了骨头就剩下皮了,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就连一双本该修长漂亮该去弹钢琴的手指也扭曲难看,这是被人生生掰折又没有好好救治,然后新伤摞着旧伤,现在应该已经残疾了。
膝盖跟脚骨也呈现不自然的扭曲,晏清能猜到这是有多折磨人,可女子却好像这些伤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双眼只有空洞和麻木。
栾浩源看着双眼猩红的顾睿渊问道:“睿渊,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是谁?”他被封印前调查的时候,没有跟这个守门的男人打过交道,也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不过,他倒是觉得这个枯槁的女子有些眼熟,却真的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
顾睿渊强忍悲伤,咬牙对栾浩源道:“这是希芸,我妹妹希芸,旁边的是我妹妹的未婚夫李琛。”
栾浩源有些懵,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那京里的那位?”
顾睿渊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道:“那是个冒牌货,是替计划中的一个,目的就是从我顾家和李家套取情报,他们制造了一场绑架案,然后找了一个跟希芸外形相似的鬼子混血女人代替。”
“我们当时找到她的时候,因为那人脸部受伤严重,一时难以分别,加上那女人身上特意点了跟希芸相同的痦子,所以后面偶尔有些性格不一样,我们也以为那是因为遭受虐待造成的。”
“李琛是发现了不对,本来是要通知我们的,结果被察觉后遭到了追杀,不想被一个被迫当小混混保护家族的人给救了,他就顺势隐姓埋名的跟着混进了台久县GWH,寻找证据。”
李琛这时开口道:“追杀我的人里,有一个是台久县陈县长的秘书,他跟着陈县长一起去我们黑省开会的时候,恰好赶上我给我父亲送资料,曾经见过一面,所以猜到希芸的事情肯定跟陈县长有关。”
“只是我的腿在从山崖摔下去的时候伤了,想要靠近那里太难了,你们大年夜过来的时候,被我特意摆的小镜子照到了,我就顺势引着岭南将话说了出来,他大概也猜到了,也就顺着话说了。”
顾睿渊的父亲转业后被安排在黑省粮食局任局长,所以,他们这一支早就搬到了黑省定居,后来顾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