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循环往复的一天天过去,直到几天后的清晨,一通电话阻止了清祢上班的脚步。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射进来,挥洒而下,将发梢与睫毛都染成了金灿灿的颜色。
这通电话仍未被挂断,另一端的人在小心祈求着什么:“我派人去接你好不好,清祢,事已至此,就当作是和父亲的告别,可以吗。”
在简单的长话短说下,清祢听懂了他的意思。
在昨晚深夜,他血缘关系上的父亲,因车祸导致的伤势过重,在医院强撑已久后,器官极度衰竭,被认为不再有抢救必要,宣布死亡了。
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清祢不认为这和自己存在什么关联。
至于告别,生前连面都没见过,死后依旧是陌生人,这层关系从未被袒露于人前,他不想去做什么自我感动的事情。
所以,清祢的答复依旧是:“这些你可以处理,从此之后,你我都不必再有什么负担,这下,谁都不会发掘出这段过往,我们就更应该撇清关系。”
“可这是父亲的遗愿。”
沉宴突然打断了清祢的话语,使得屏幕另一边的清祢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遗愿?”他有些听不懂沉宴的意思了。
“在拔下呼吸机的最后五分钟,我和父亲交代了所有。”他听到沉宴长长呼了口气,话音颤抖的诉说着。
“你是疯了吗?”清祢终于冷下脸色,一字一顿的问道。
“或许是吧......”沉宴苦涩的应声,接着说道:“也可能,我只是想让后半生活得心安理得些。”
“父亲走前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却将我的手抓的很紧,紧到哪怕他已经无知无觉,我都没能挣脱。”
“清祢,这个谎言的存在,让我每夜都难以安眠。可是在父亲停止呼吸的那一秒,我突然发觉,心底那块悬挂了许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坦白着一切,像是终于得到了情绪宣泄的机会,第一次在清祢面前如此彻底坦露了自己的虚伪。
全然不顾以前那张苦心经营的,温和有礼的表象。
清祢蹙紧了眉头。
沉宴这幅精神不正常的模样,分明是一副不纠缠到底不罢休的架势。
再多的推脱都是无意义的。
在向对方妥协之前,清祢最后说道:“我依旧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另一端的沉宴对此并没有明确回复什么,只是欣喜的同清祢说:“谢谢,清祢,我这就派人去接你。”
“咚——”
这通扰人的电话终于被挂断了。
清祢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掏出手机在新闻软件搜了搜,居然一条关于沉家近期的消息都没有查到。
沉家掌权人的死,仍未被宣扬出去。
为什么要将消息封锁的那么彻底。
清祢看不透沉宴究竟是什么打算,在他看来,明明对方往后的道路上,不会再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继承人身份的绊脚石了。
沉家自此也会稳稳落在沉宴的手中。
站在不同的阶级,所能观察到的利弊便不同。
清祢以局外人的视角去揣摩局势,自然看不见沉宴这个已经将他拽入局中的幕后黑手。
这通电话,沉宴对他袒露心声,丝毫不顾及的,将见不得光的心思大胆摆到了明面上,以此来示弱,他的不择手段,也最终让他达到了目的。
......
磁浮车稳稳停下,等候已久的男人上前,亲自为清祢打开车门。
他与清祢对上了目光,猩红的眼眸如今满是苦涩与悲痛,一副打击不轻的模样,此时双方不再隔着那通电话,沉宴再次开口,依旧是恳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事后再面对面好好商讨,好吗。”
清祢抬眸看着他,带着审视意味,良久,他拒绝了对方伸来的手掌,径直下车与其拉开了距离。
面前的alpha,不论什么时候,气息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危险意味,方才过于近的距离,已经让他感到了几分不适。
“不是要带我去见他吗?”清祢没有答复沉宴的话语,兀自出声询问道。
对此,沉宴只是垂下眼眸,却愈发显得失意,他抬手,示意清祢跟着自己走。
“先跟我去换身衣裳吧,我稍后和你一同去见父亲。”
清祢的着装简约素净,但与一身正装的沉宴相比较,的确过于休闲,站在此刻肃穆古朴的庄园内,突兀了些。
因此清祢没说什么,直接跟着沉宴便走了。
他的目光环顾着四周:“宾客很多,我这样的生面孔出现在这里,你准备怎么解释我的身份?”
沉宴安抚的朝清祢勾起唇,轻声道:“不必过多解释什么,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朋友,来陪我一起送父亲一程的。”
他似乎是怕清祢不适应,又紧跟着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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