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能帮上忙。”
刘翠花说完,长长吐了口气,生怕某人觉得女人家不该掺和男人的事,没教养。
她娘就这样,插手过好几回爹的事,**都被罚不准吃饭,有次还跪过搓衣板。
那时候小翠花心疼娘,跑去找爹讲理,结果,跟娘并排跪。
膝盖跪得生疼。
刘翠花紧张地抬起脸。
哪知道,刀疤李愣了。
陈三皮也愣了。
他瞟了刀疤李一眼,刀疤李脸上的表情跟他差不多,懵。
“你?”陈三皮好奇地问,“你能怎么帮?”
刘翠花迎上那道目光,这回没躲。
“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她说,“有他碰过的东西吗?什么都行,烟头、衣服、用过的碗……”
陈三皮皱起眉头。
刀疤李在旁边开口:“翠花,你问这个干啥?”
刘翠花不敢往刀疤李那边瞧,只盯着陈三皮。
这一盯,倒让陈三皮心里咯噔一下。
刘翠花的眼神不对。
刚才还羞得不敢抬头,这会儿站在那儿,腰杆挺直了,眼睛里冒着光,更不可思议的是,光凭别人碰过的东西就能找到人?
这,有点邪门,有点玄幻。
她……
她该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或者身上带着让人嫉妒恨的系统?
只有这个解释。
陈三皮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那个……宫廷玉液酒……”
刘翠花眨了眨眼,没反应。
陈三皮握拳挡着嘴,咳了两声再试:“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你小子嘴里嘀咕啥?”刀疤李忍不住骂,就差一巴掌呼过去。
刘翠花还是,没反应。
陈三皮放弃了,转念想想也觉得自己犯傻。
刘翠花要是真穿越来的,胆子这么小说不过去,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那个胆儿,啧啧……
可刘翠花哪知道陈三皮说听不懂的话,是在琢磨她穿越不穿越的事?她反倒开始觉得爹说的话有点道理,女人兴许真不该管男人的事情。
她暗暗下了决心,往后绝不轻易插手。
但眼下,惩罚还没来,索性,又问了一遍。
“有吗?”
陈三皮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想了想。
阿明的东西?
阿明倒是给过一包红双喜烟,抽完了,烟盒早不知道扔哪个旮旯了。
还有什么?
他猛地想起来。
那天晚上,他托阿明帮忙弄两包石灰粉,说防身用,阿明没多问,第二天下午真给他送来了,用油纸裹着,扎得结结实实。
陈三皮把帆布包拎过来,翻了两下,从最底下摸出那两个小布包。
油纸还在,但磨破了边,露出里头灰白的粉末。
他把两个布包搁桌上。
“就这个,”他说,“阿明给的。”
刘翠花走过来,拿起一个布包,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
石灰粉的味道冲,她揉了揉鼻子,喷嚏没憋住。
她又把布包翻过来,瞧了瞧封口,瞧了瞧油纸的折痕,又瞧了瞧布包上沾的那点灰。
“这是他亲手包的?”她问。
陈三皮点头:“应该是。”
刘翠花把布包放下,又拿起另一个,看了两眼,同样放下。
“等着。”
她转身往外走。
刀疤李跟了两步:“翠花,你去哪儿?”
刘翠花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门在她身后关上。
屋里又静下来。
刀疤李站在门边,望着那背影走远,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担心还是别的什么。
陈三皮靠在椅背上,又点了根烟。
“刀哥,”他开口,“你这翠花媳妇,什么来路?”
刀疤李回头看他,摊开手耸耸肩。
“就……小卖部老板娘啊。”
陈三皮吐出一口烟。
“小卖部老板娘,问人要碰过的东西,就能帮忙找人?”
刀疤李张了张嘴:“可能就是热心肠。”
“滚蛋。”
这时,门外传来刘翠花的声音,在跟谁说话,听不清说的啥。
刀疤李担心地想去开门,手搭上门把手,又停住了。
他偷偷回头做贼似的瞥一眼陈三皮,生怕被这小子笑话。
陈三皮叼着烟,冲他扬了扬下巴。
“开啊。”
刀疤李把门拉开一道缝。
外头黑漆漆的,只有小卖部门口那盏灯亮着。
刘翠花蹲在台阶下头,面前蹲着一群狗,正是她喂的那些流浪狗。
她把手里攥着的两个布包,正往狗鼻子跟前凑。
大黄狗嗅了两下,也打了个喷嚏,扭头要走。
刘翠花一把拽住它脖子上的项圈,那项圈不知道啥时候戴上去的,旧的,皮子磨得发亮。
“别跑,”她命令,“闻,好好闻。”
大黄狗不情不愿地把脑袋转回来,又凑到布包上嗅了两下。
小花狗蹲在旁边,摇着尾巴,望着大黄狗。
刘翠花觉得差不多了,松开手。
大黄狗站起来,抖了抖**,往小卖部外头跑,跑到马路上,回头等她。
刘翠花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冲它扬了扬手。
“带路。”
大黄狗扭头,顺着马路一路嗅一路走。
小花狗也跟上去,有模有样的学。
刘翠花跟在两条狗后头,走得快,围裙带子在风里飘。
刀疤李站在门边,望着她的背影融进夜色里,顿时急了。
“这怎么跑出去了,不行不行。”
说着一把拽开房门,冲出去。
陈三皮捂着胸口也跟上去。
“**慢点,”他骂了一句,跑两步胸口就疼,龇牙咧嘴的。
刀疤李已经跑到巷子口了,东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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