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面如死灰,连连点头:“懂了,懂了!陈先生,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嘴笨!您帮我跟靳总、跟裴总说说情……”
“说情?”
“想什么好事儿,”陈序有被蠢人无语到,他松开周齐,朝牌桌那边摆了摆下巴:“今天这场合,靳荣懒得多搭理你,已经给你留脸了,自己有没有掂量清楚?”
这人生意到底怎么做成的?
周齐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先前那点自以为是的精明,此刻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得罪靳荣,别说攀附了,以后在北京还能不能混下去都两说。
“……”
“下周我让人去查你公司。”
陈序低眸:“你最好是干净的。”
说完没等回话,叫人把周齐放出去,转身走回牌桌那边,脸上重新挂起轻松的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行了,人清走了,咱们继续?”陈序拉开椅子坐下,随手从果盘里捏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凉得他“嘶”了一声才问:“那套玉刻的麻将呢?没拿上来?”
“刚不是玩扑克嘛,叫人收箱子里了,”赵津牧说话含糊不清,一颗脑袋管两件事,一边应陈序一边拿筹码和裴铮玩“猜猜哪只手”的游戏:“快猜快猜!哪只手?”
裴铮抬了抬眼没注意,赵津牧就把两个一模一样的拳头伸到了面前。
他们打了赌谁输谁发小丑牌,在朋友圈挂一天,承认那是自己的身份证,现在超人来了也只能靠瞎猜,除非超人有透视。
“……”
“左。”
耳边传来靳荣清晰低沉的声音。
这道声音很轻,就像掠过了一阵微风,吹得耳朵难受,裴铮不太自在地避了避,转头看见靳荣已经若无其事地靠了回去,手里拿着枚白色圆片,侧脸和陈序说话。
裴铮抬了抬下巴,朝赵津牧晃得正欢的左手随意一顿:“这只。”赵津牧瞬间瞪圆了眼,摊开左手,掌心那枚特制的、印着卡通小丑脸的筹码赫然在目。
“今天真踏马邪门儿!”
赵津牧不懂:“你明明没看啊!”
裴铮笑了:“我能开天眼。”
赵津牧:“我不信。”
“赵二公子,愿赌服输,”裴铮拿起那枚筹码抛了抛,挑起眉笑:“朋友圈,一天,身份证,别忘了。”
“发!我赵津牧是那种赖账的人吗?”赵二少输得起也硬气,他摸出手机,一边戳屏幕一边嘀咕:“等着,我找个最丑的图……必须P上我英俊的脸……能屏蔽女朋友吧?太丢人了。”
“能。”
毕竟他也算场外作弊。
但看见赵津牧咬着烟,在屏蔽名单划了一长串,看不到尽头,裴铮还是震惊了:“你当皇帝呢?三千佳丽,女朋友这么多?”
“不是。”
赵津牧随口说:“都是前任。”
“……行。”
那还正常,赵二少风流史能写成巨著,谈恋爱从十七谈到二十六,从来就没有过空窗期,长的半年一换,短的一周就分了。
但他和每一任处得都很好,分手了依旧是朋友,毕竟赵津牧是真大方,谈的时候什么好东西都送,对女朋友最好了。
“发了,快都给我点赞去。”
裴铮打开手机给他点了个,打了个“第一”,关越和陈序也都点了,几个人在评论下面发小丑图标,其中夹杂着赵津禾一句:赵津牧你是不是有病?
“我姐又骂上我了,”赵津牧嚷嚷:“靳哥呢?我们荣爷呢?快给我点一个!就差您了!”
靳荣道:“没电,点不了。”
他今天用都没用手机,怎么就没电?赵津牧奇怪了几秒,也没在意,想着靳荣大概率就是不想给他点,见那副麻将被人送上来了,撂了手机去开箱子。
这套麻将是关越去年在泰国收的料子,雇人手工做的,冰种翡翠制,颜色统一,牌背阴刻了敦煌飞天,拿在手上摸圆润光滑,手感很好。
“来玩来玩。”
牌局重新开始。
这把牌和刚才的氛围截然不同,牌桌上气氛轻松,有一搭没一搭地出牌吃碰,甚至带着点哄孩子的随意。
几个人都没有正儿八经地打,更像是哄着裴铮玩叫他开心,牌出得慢,时不时还停下来聊两句,四处闲扯,夹杂着赵津牧几声大呼小叫。
靳荣没跟着玩。
只是叫人拿了瓶低度数的酒,一边喝一边看裴铮高兴地有输有赢,想起小孩会理直气壮地耍赖,赢了得意洋洋,输了就揪着他的袖子晃来晃去,又撒娇又闹脾气,非要他“放水”。忍不住笑了笑。
十一点钟,众人起身离席。
雾水山庄常年收拾着房间,不走直接住下来也方便,走出包厢的时候,廊道除了值班的工作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