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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小说:

直男强娶盲弱美人后

作者:

琼枝玉叶

分类:

穿越架空

赵禛从未想过他的眼睛恢复光明后看到的第一幕会是这番景象,阻止的话卡在嗓子里,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薛俨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抬脚进了浴桶内。

“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你的眼睛怎么样了?赵神医怎么说?”薛俨双臂搭在浴桶边,舒坦地往后一靠。

“没……”赵禛欢喜的话硬生生地被咽回肚子里,根本不敢说出实情,干干巴巴道:“我的眼睛,快好了。”

心跳在胸腔内疯狂跳动,像是要跳出来似得,连同按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都在用力,热气氤氲,闷得他脸色发烫,四肢僵硬,怎么也腾不出手来转着轮椅回去。

“怎么你自己过来了?蓝瞳呢?你眼睛不方便,万一磕绊到什么怎么办?”

“唉,算了,今天府里发月银,估摸着他们都跑云娘院子里去了,你在这儿坐一会儿,等我洗完,我推你回去歇着。”

薛俨自顾自地泡着澡,最后将发冠也拆了下来放置一旁,墨发倾斜而下,肆意地修饰了脸颊两侧锋锐地棱角,水滴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滚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汪小池。

赵禛耳根发烫,“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赵禛想将视线偏移开,他僵硬地扶在轮椅上,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他感觉自己的四肢骨缝里都在淌着热意,脑海中机械地、反复地出现着刚才薛俨脱衣的那一幕。

就当他要转走时,轮椅却怎么也动不了,他一回眸,一条湿漉漉的手臂抓住了轮椅的边缘。

而薛俨则由刚才的背靠浴桶改成了趴在浴桶边缘笑嘻嘻地看着他,原本记忆里模糊的薛俨样貌,也在此刻彻底清晰可见。

他终是想起来从前那个喜欢趴在墙头看他的少年模样,桃花落了那人一身,他回眸看去,少年也是这样坐在墙头上笑嘻嘻地跟他打着招呼,手里还拿着一只纸鸢。

少年一袭织金绯红团纹锦袍,顶着春和煦风,连漫天的桃花芳菲都该为他倾倒,唇角肆意的笑令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

而今的青年黑缎般的长发随意流散,背后的暮光晚霞为他镀上一层光晕,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漂亮,剑眉英挺,双眸如星,慵懒般粲然一笑,同样摄人心魄。

两张明媚的笑脸逐渐融为一体。不同的是,如今的薛俨相貌张开了不少,姿容如玉,神仪明秀,他素来见过不少状元、探花打马游街,却都不及薛俨万分之一。

薛俨一笑,他觉得自己的魂儿也要被跟着勾走了。

薛俨的手还抓着他的轮椅,他移动不了半点儿,身后那人道:“你急什么?我沐浴时不爱叫人近身,此刻外头院子里没人,等我洗完,我送你回去,我很快的。”

赵禛垂着头,根本不敢再去看薛俨的眼睛,可那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他力道极大,稍一拉拽,轮椅咕噜咕噜地往后滑去,他被迫重新坐到了薛俨跟前。

赵禛结结巴巴道:“你不是沐浴吗?我……回避。”

薛俨却是噗嗤一笑,终于松开了赵禛的轮椅,“你又看不见,回避什么?”

赵禛今日穿着件紫墨晕染的薄衫大袖,内里是棉白松散的衣袍,腰间垂挂紫色流苏珍珠腰链,此时这珍珠可是有了大用处,赵禛不断用指甲摩挲扣着那几颗珍珠,乖巧得像个鹌鹑。

“你脸怎么这么红?”薛俨终于发现了异样,甚至往外探了探头,湿漉漉的手指掐了下赵禛的脸蛋,又用指背搓了下。

赵禛的脸好像更烫了,被搓的那一小块皮肉烧得透红,赵禛伸手蹭了两下脸颊上沾到的水,挟下一些水渍,“可能是太热了。”

薛俨笑了两声,拿起旁边的布巾给他擦了擦脸,“这里全是热气,能不热吗?我去把窗户开一条缝儿。”

他去开窗户,他怎么去?

赵禛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不,不可!

赵禛下意识就想阻止。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就看见薛俨从浴桶中站起来,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大片的胸膛在水雾间朦胧而现,宽肩窄腰,武将常年练就的身材极好,残余的水珠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淌下,原本莹白的肤色被热水浸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眼看薛俨就要抬脚而出,在赵禛即将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时,他猛地呼喊出声,“不要!”

“怎么了?”薛俨动作一顿,腰线下的水波飘来荡去,掩去了以下的所有身材。

赵禛呼吸都变得灼热急促起来,手背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声音都在抖动,“我不热,不用去。”

薛俨恍然一笑,“你脸都快烧红了,还说不热?小心再治你一个燥火过盛的病状,你放心,外头没人,谁也瞧不见我的。”

薛俨说着手往旁边的白巾伸去,他原是要将自己简单围拢一下,可视线落在垂眸不语的赵禛身上时,他又放弃了那块白巾。

反正宣卿又看不见,他何必多浪费一条干净的布巾呢?窗户距离此处也就几步之隔,他去去就回。

薛俨本质是一个很懒的人,就像现在分明可以随意裹一下白巾,却又懒得去裹。

水声乍起,赵禛敛眉余光中瞟见一双湿漉漉的长腿,赤足踩在地板上,他连脖子都变僵了,理智告诉他非礼勿视,可刚恢复光明的眼睛却不自觉得往上瞟,等快要看到什么时,又强迫自己把头低回来。

他恨不得自己今日的眼睛还是瞎的,就不至于被迫瞧见些什么不该瞧的,更不会在这里坐卧不安。

窗户大开,五月的天色并没有什么凉风,暖烘烘的,根本吹不散他脸颊处的烧红。

薛俨又重新躲进水中,旁若无人地洗涮起来,水声不断响起落下,赵禛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就算他是一个[瞎子],薛俨也不该这般旁若无人,视他为隐形透明。

薛俨哼着小曲儿很是自在,只是那轻快的曲调他从未听过。

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一只羊?难道薛俨喜欢羊?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那歌词他听不懂,但他表示理解。西北有草原,当地人爱吃羊肉,或许薛俨是习惯了西北的饮食。

突然,薛俨将布巾塞到他手心,讪讪一笑,“帮我擦擦背,省得我去叫松烟了。”

赵禛被那只手带着的温度烫得一哆嗦,手里拿着湿漉漉的布巾,听话地嗯了一声,胡乱地往薛俨身上招呼。

“上次你说要审问袁春贵的事有眉目了吗?”薛俨趴在浴桶边儿,无聊得把玩着桌前的花瓶。

“还在安排。”赵禛心不在焉。

这种时候,他哪有心思和薛俨谈论正事?眼中不静,耳中不静,心中不静,念几遍清心咒都挥之不去的震撼。

他真的不该进来的,或者是发现薛俨在沐浴时第一时间退出去,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眼前雪山似得脊背腰线格外有型,薛俨背对着他,赵禛才终于敢抬眸好好地打量一下,薛俨后腰有一道陈年留下的旧伤疤痕,浅浅的,透着淡粉。

赵禛指腹在疤痕处摩挲了两下,“这是什么伤?”

这话一落地,他明显地感觉到薛俨脊背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愣了愣,便听薛俨低声道:“潞州之战,死里逃生。”

潞州之战,是表兄战死的那次,薛俨的腰伤也是那次战役留下来的。

赵禛敛下了眉眼。

薛俨也不再说话了,只听得水声乍起,等赵禛替他擦完背,薛俨又取了澡豆润发,绵密的泡沫覆盖满头,甚至有泡泡升入空中,兰香袭人。

赵禛原本还在纠结自己引起薛俨伤心事,脸颊突然被人点了一下,泡沫粘在了他脸上,薛俨笑笑,“好了,别不高兴,都过去了。”

赵禛看着他。

薛俨眉梢轻挑,面露疑惑,伸手在赵禛跟前晃了晃,“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能看见了似得?”

赵禛心神一震,眼睛空洞地盯着某处,“赵神医说我这两天或许就能看见了。”

“真的?”薛俨一喜。

他洗掉头发上的泡沫,又站起身,弯腰提起脚边的水桶,从头顶浇下,彻底冲洗了一遍。

水珠溅到赵禛脸上,他又僵了僵,绷紧了肌肉,默默地用指尖弹去了水珠,可那一块还在蔓延灼烧。

余光里,薛俨从浴桶内爬出,用白巾擦干水渍,又披上了干净的里衣,随意地将带子系起,见他穿得严严实实,赵禛终于舒了一口气。

薛俨推着赵禛走出屏风,“宣卿,你再坐一会儿,我将头发擦干。”

前后换了数十条干燥的布巾,直到将发丝擦得一滴水都不剩,他用一根木簪随意而松散得挽了一下。

赵禛就那么坐在轮椅上定定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晚霞落在薛俨身上,每一根发丝都透着金光,金光穿透单薄的亵衣,轮廓清晰可见。

赵禛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了。

“宣卿?我推你到园子里坐坐吧,正好我要晾一下头发。”

古代并没有吹风机这种东西,春冬洗发全靠碳火炉子,夏秋洗发则全靠太阳自然晾干。

“好不好?”

“我买回的樱桃毕罗你吃过了吗?很好吃的。”

薛俨微微侧身弯腰,亵衣松散,赵禛几乎不用刻意去看,从领口望去,一抹春色直入眼帘,刚被热水浸透的粉白皮肤,两点粉红,沟壑分明、紧窄的腰身……

赵禛别过脸去,耳根更红了。

“吃过了。”

即便是在自己家中,薛俨也实在是过于懒散,他怎么能穿得这般不得体?万一叫别人瞧见了怎么办?

“屋内这么热吗?”薛俨不明所以,捏了捏他的耳垂。

赵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刻意地摸索过去,触碰到薛俨的手臂,指腹碾了下他的亵衣,“哥哥穿得太单薄了,还是再披件衣裳吧。”

薛俨恍然一笑,“好,都听宣卿的,我换了衣裳就推你出去透透气。”

园子里的花开得正艳。

薛俨笑盈盈的,享受着春光和煦、暖风拂面,“等过两天你眼睛恢复了,我要带你好好欣赏一下园子,这可是我特意布置的园景,你肯定喜欢。”

“好。”赵禛甜甜一笑。

他已经看到了。

园子很漂亮,人也很漂亮。

他的视线放远,假山、流水、长廊、花丛如瀑,牡丹浓艳,海棠西施,迎春鹅黄,阿宝正跑跳着扑蝶打滚,小厨房上空炊烟袅袅,极为舒适且宝贵的一幕。

过往数年,他忙于争夺权斗,掺和利益,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所有心思从不敢松懈一刻。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一天能过上这等惬意安然的生活,如梦似幻。

薛俨脚步立住,弯腰从花丛中摘了支硕大的牡丹,此花一朵之上呈现两种颜色,粉紫相间,平分秋色,世人称之为:二乔。

他蹲下身放到赵禛鼻尖,“真的很香,是不是?”

一阵东风刮过,桃花簌簌而落,飘满石子小路,松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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