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说出来明显能感觉到说话人的紧绷。
实在是出乎意料了,宗乐平愣了愣,但又诡异的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宗乐平眼睛眨了一下,表面淡定的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耳朵悄悄的红了。
甚至一度以为是幻听。
应席生说出口的话从来不后悔,但在这种突然的沉默下,还是难得脖子带耳朵也一起红了。
怎么对面不说话。
两个人难得有一次脑袋里想的是同一句话。
宗乐平一口茶喝完,意识到该说点什么,嘴巴张开正要说话,语言组织到一半,卡壳了,于是嘴巴又闭上。
仅仅是极短的时间但像过了一万年一样漫长。
“嫁娶……”宗乐平沉默再沉默,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应大人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可以叫我的名字。”应席生先是提了一嘴,然后顿了顿,开始认真回答宗乐平的问题。
“其实很难有个明确的时间……”
尽管再想,也想不出到底是哪一刻开始有话本子里说的心动的感觉。
等发现的时候,所有的言行,都隐隐向宗乐平和她的经纬阁偏心去。
应席年破罐破摔的将他的感受历程捡些重要的说了,说罢听审判似的,等着宗乐平的回话。
宗乐平从最开始的无措,到后来听故事似的以应席生的视角走完了两个人的相见相识和合作,心里慢慢的也不紧张了,甚至有几分从容。
见应席生连面颊也开始泛起粉红,说到最后骨节分明的手掩饰性的轻轻搭在鼻梁上,遮住下半长脸的羞涩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一丝愉悦。
“嗯……”宗乐平敏锐的也感觉到自己与寻常不一般的心跳,她假装沉思了一会。
“嫁娶太早,可以先试试再靠近一点?”
“听你的。”
*
两年后。
宁县经纬阁。
邹语山将休业的告示贴在经纬阁的门前,后退两步左右瞧了瞧,确定没贴歪足够醒目,才满意的拿开手。
“贴好了,邹掌柜?”
大娘子背上背着个包裹,手里也拎着一个,手上的包裹里还插了把短剑,斜倚着墙看她。
“端端正正!”邹语山笑眯眯的回复,向大娘子走过去,接过了大娘子手上拎着的那个包裹,手臂一甩,将它背到背上。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要去接背上的大娘子自己的包裹。
大娘子往后一退,不让她拿那么重。
“给我来提。”邹语山如今抽条了,长得可高,也有肌肉力气,往前跨步,一下将大娘子的包裹拿过来背在自己身上。
“现在往京城赶去参加婚礼,应该来得及吧。”邹语山继续说话。
“宗老板说了要等我们来呢,日子都是算好的。”大娘子高高兴兴的说,说完手往邹语山背上一捞,还是想把包自己背着。
邹语山仗着自己常年练舞,脚往后轻轻一撤,一下退出三里地,大娘子够不着了。
大娘子正要假装生气,邹语山连忙示弱一般两条眉毛向下瞥,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狗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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