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茯羽的店铺里,将此事一五一十地说给朱姒幼听。朱姒幼轻轻点头,瞧向朱秦游的眼中带着些许疑问。
随即又自己想明白了。
肯定是不好意思说,裴南庆不愿意帮忙了,朱秦游千方百计寻到了林知梧,林知梧又因朱秦游曾对她有恩,于是决定相助。
但林知梧已经在家中无法立足,于是需要有人帮她戳破当年的谎言,真相大白之后林父便会因亏欠而帮忙。
朱姒幼认为自己是福尔摩斯,这般弯弯绕绕一瞬间就想通了。
十分爽快地答应。
却不知朱秦游这次只是仗义罢了。
茯羽也听明白了,折扇轻轻点在朱姒幼的额头,柔骨多情,眼眸带笑,“别人的家事,你如何相助?”
“能寻到我,想必林姑娘……不对,林小姐心中已经有了办法,碍于家中限制无法施展罢了。”
林知梧轻轻点头,“朱姐姐不必叫我小姐,知梧便好。”她走到朱姒幼身旁,想要说悄悄话。
茯羽识趣准备离去。
朱姒幼无奈开口:“或许,她比我更能助你成功。”
“我想要揭露当年小娘屋子里的奴婢放火之事,但我没有证据,家中早就把她下放到庄子里了。”
林知梧噗通一声跪地,眼中闪着点点晶莹,“若是各位能相助,来日知梧必定全力报答。”
连忙将她扶起,朱姒幼心想这姑娘怎么动不动就下跪。柔声安慰她:“放心,你叫我一声朱姐姐,我必定是要尽全力帮你的。”
高官家务事,朱姒幼压根不认识御史大人家的任何一个人,只能去寻邢洛珝打听消息。
今日将淡蓝色冬装穿上身,在侧门静静等待琉璃出来。
琉璃很是懊恼,歉意浮于表面,蹙眉,“姑娘,殿下今日入宫去了,您请回吧。”
怎的次次都是去宫中,他的身子能撑得住吗?
朱姒幼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的顿住,扭头回望琉璃,恭恭敬敬的模样让人挑不出错。
“他当真去宫中了?”
“千真万确。”琉璃淡淡点头。
“那好吧,我便不叨扰了。”朱姒幼话虽如此,却往府中走,“还是老样子吧,给他做点暖心的。”
琉璃微笑着跟随她身后,不多言。
对侧殿可谓是无比熟悉,不需要琉璃带着就轻车熟路坐到侧位上。
“我在园中逛逛,可以吗?”
“姑娘自便。”
琉璃有事要忙,派了个小婢女给朱姒幼介绍。无论朱姒幼走到哪里,采菊都形影不离,生怕把她弄丢了。
这可把她难倒了,不躲开采菊,她如何去寻邢洛珝?
“那是今年新进贡的腊梅枝,殿下吩咐好好养着。”
“这是殿下夏日最爱的凉亭,风水好,冬暖夏凉的。”
“还有这个,殿下从宫里带回来的狸猫。”
采菊见着小猫便十分欣喜,拉着朱姒幼说:“紫嫔娘娘前几日赏下来的,殿下还未赐名呢。”
顺着她的话,朱姒幼小心翼翼抱起小猫,假装无意发问。了:“这殿下也真是的,自己溜进宫玩,将狸猫自个留在这儿。”
“殿下并未……”采菊瞬间警觉,想要糊弄过去,可惜朱姒幼并不是个傻的。
还未取名的狸猫?朱姒幼低头看向怀中的狸猫,心中已有谋略。
假装蹲下整理裙摆,偷偷抓上泥土,假意抚摸狸猫。实际上将它全身弄满泥土,揉进柔顺的皮毛之中。
心底不断给猫儿道歉:出此下策,请多谅解!待事成之后,必定给你做猫饭吃!
皱起眉头,“哎呦……”
“姑娘您怎么了?”采菊着急忙慌。
朱姒幼一把将狸猫塞入她怀中,转身就跑,大声嚷嚷着:“我去如厕!十万火急!”
“你抱着狸猫等等我……我回来继续逛!”
这采菊怎敢把朱姒幼单独放走,正准备将狸猫放下,狸猫不断扭动,死死抓住她的衣裳,突地发觉自己身上沾满泥土。
风风火火跑去侧殿,又从侧殿的窗台跳出。听见婢女嬉笑的声音,慌忙火急躲起来。
见两个端水的婢女离开,她才小心翼翼走出来。
照着记忆中的道路,来到邢洛珝的寝殿之外。只是这通往寝殿的大门,怎的紧闭。
她气呼呼围着院落走一圈,期间还时不时躲进树丛,莫要被发现了……
这么久过去了,竟无一人去向邢洛珝汇报,她跑丢了。
朱姒幼暗暗觉得不妙,难不成邢洛珝当真是不在?
不知不觉,身旁出现一只狸猫。
吓得她差点儿叫出声,连忙双手合十,压低声音,“抱歉抱歉,猫大爷,你别生气,方才都是无奈之举。”
狸猫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蹭蹭她的新鞋,一头枕在上边,闭着眼睛,发出咕噜声。新鞋被蹭脏,轻轻抬起脚,想要弄开它的小脑袋,奈何动作幅度越是大,它呼噜声越是连连不断。
“你不会是个m吧。”她面露难色,犹豫着,不可置信地伸出魔爪。
猛地将小猫抛起来,趁着跌落之时接住,它竟然不怕!甚至把尾巴翘得老高。狸猫轻轻一跃,便从她肩膀跳上围墙。
她抬头看向不高不低的围墙。
左右张望,确定四周没人之后,原地小跑,高抬腿,一组下来,狠狠吸一口气。
猛地一跃。
差点儿摔下来,好在手已经够到墙上的缺口。
竟然靠着这个缺口爬上围墙。
她低头注视这具身体,手已经不再细嫩,白皙。老茧在手指,是拿擀面杖磨出来的。小麦色的皮肤,是艳阳天正午也坐着卖糯糕所得的。
太好了!她终于不是刚刚来的那个弱女子了!
洋洋得意之时,院落中笛声悠扬,是凄苦,是悲肃,她闻声望去。
白狐披肩下的墨绿色尤为耀眼,他与院中的竹子融为一体,转眼间便不知所踪,小雪飘下,挡住他的白狐披肩,绿竹遮住他的身影。
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淡漠,他连名带姓呼唤:“朱姒幼。”
险些摔下,点点雪粒随风飘落,她趴在围墙之上,紧紧抱住围墙。
责骂顿在嘴角,他转身往屋子里走。
“邢洛珝!”
停住脚步,并未回头,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好似染上哭腔,“你要抛下我吗?”
他瞳孔猛地缩紧,不属于平静之人的心跳如雷,刺破他的耳。一双手紧紧掐住指尖,直直泛白,又染红。压下心中的异样,可耳边依旧回荡着:
“你要抛下我吗,母妃?”
小小的邢洛珝死死抓住梅贵人的手臂,得到的却只是狠狠地甩开。
旧衣破布,梅贵人步履阑珊,缓缓去到大雪之中。一枝梅花从院外伸进来。她只觉得不可能,这梅,也来看望她。
伸手去触碰,犹豫再三选择折断。
拿着梅,踮起脚,舞动在大雪之中。雪白落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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