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的大缸之后,一个小娃娃走出来,手里抱着个布玩偶。怯生生地看向朱姒幼,见她回看自己,连忙缩紧脖子,往后退一步。
小女孩伸出手臂,预备掀起衣袖,两人立刻停止争吵。
妇人与女人对视,两人均是不屑。
女人扭着胯,从容淡定走回屋子里,扭头瞧见小娃娃,冷哼一声,“被鬼上身的赔钱货。”
“你再说!老娘撕烂你的嘴!”妇人冲上去抱住圆头圆脑地娃娃,轻轻捂住她的耳朵,低声温柔地说:“别怕,阿婆在呢。”
妇人没有主动提起,朱姒幼便不再多问,拿着一个木刻小马朝着小孩挥了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啦!”
“来,这是......”妇人发觉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萍水相逢,本没打算有交集。
朱姒幼将小木马递给害羞的小孩,“我姓朱,叫我朱娘子就好。”
小女孩眼睛亮亮的,接过小木马,才红着脸,小声唤她一声:“朱娘子......”
今日他们来得早些,妇人犹豫着将孩子放在院子里,走到角落随意搭起的灶炉,“娘子留下来用晚膳吧,可有什么忌口的?”
故作思考的模样,与朱秦游对视,犹豫不决。
衣角被一只小小的手拉住,孩子奶声奶气,“朱娘子留下来用晚膳吧。”
孩子相邀,她不拒绝,笑着答应。
午后,日光暖洋洋,小女孩抱着一根小板凳,来到朱姒幼身旁坐下,乖巧地将小脑袋靠在她的手臂,手里把玩着小木马。
其乐融融的场景,妇人时不时抬头望,他们在做什么,见小女孩乐呵呵,才放下心来。
“你阿娘是方才的娘子吗?”她从怀里拿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小女孩,“这个很好吃,要试试吗?”
含在嘴里,小女孩皱起眉头,神情变幻,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脸颊被顶得鼓鼓的,脸都憋红了。
朱姒幼赶忙开口:“不好吃可以吐出来的。”伸出手去接她吐出来的薄荷糖。
她眼角泛红,带着点点泪花,“抱歉......”
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没事呀,不喜欢的就不用强求。”
似懂非懂点头,怯生生地看向紧闭的木门,指着说:“阿娘也不喜欢我。”
“为什么呀?”朱秦游见她主动开口,于是忍不住套话。
朱姒幼轻碰她的胳膊示意先别讲话,耐心抱起小女孩,温柔安慰:“阿娘怎么会不喜欢咱小宝呢,小宝这么可爱。”
小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搂住朱姒幼的脖子,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阿娘说我不是千金的命,只能当她的累赘。”
“我们小宝才不是累赘呢,是人世间最乖的孩子。”说罢,没忍住在她肉嘟嘟的小脸蛋上吧唧一口,心满意足看着怀里的乖宝宝。
可口的菜肴端上桌,小女孩硬是要挂在朱姒幼的脖子上不下来。
妇人故作严肃开口:“再不下来,朱娘子就不喜欢了你!”
立刻就松开手,泪汪汪,可怜巴巴:“朱娘子不要讨厌我。”说着就要去掀自己的衣袖。
朱姒幼愣住片刻,紧紧抱住小女孩,“没事大娘,我经常给孩子喂饭,我来就行。”
乐得轻松自在,妇人暗暗松了口气,也没有强求。
妇人拿了几个碗给屋子里的女人端饭进去,朱姒幼趁此偷偷告诉小女孩:“朱娘子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无论发生什么。”
“真的吗?”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隐隐有些期待。
见朱姒幼郑重其事点头,她依然不太安心。朱姒幼见此,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我们拉钩,一百年都不会变的,朱娘子会永远喜欢小宝。”
软糯糯地答应好。
夹起几块菜放入神游的朱秦游碗里,凑到她耳边,“不合胃口吗?”
不正面回答,朱秦游别过头。朱姒幼夹菜的手一顿,“怎么啦?”
“不想吃。”她撅着嘴,放下筷子,不自然地说:“阿姐就只管小宝就行了,不用管我。”
朱姒幼身子一愣,这句话尤其耳熟。
“院长只管他们就好,我才不要院长管我!”
心中了然,轻声细语哄人,“可阿姐就是要管你的呀,你可是阿姐的亲妹妹,一辈子分不开的亲人呢。”
还在生气的朱秦游扭过头,不满的情绪飘荡在空中,她问:“阿姐真当我是亲人?”
这傻孩子,吃醋竟会问出这种问题,她无奈笑笑,十分肯定,“你是我最最最亲的亲人,好啦,别饿着了。”
吃过饭,两人告辞,走了许久才找到马车,只是......马车上的小斯怎么不知所踪?
林知梧连忙拉住朱姒幼的衣袖,“朱姐姐,那些地痞流氓来过......小斯抛下我自己跑了......”
来不及多问,朱姒幼赶忙查看林知梧有没有受伤,懊恼自己怎的将一个小姑娘单独留在车内。
林知梧继续说:“但有个路过的大哥哥把他们赶走了,还......”
说着,小脸红红,她羞涩低下头,“还陪我许久,远远见你们来,他才走。”
“幸好遇见好人了。”朱姒幼松一口气,差点犯下大错。轻拍林知梧的脑袋,“可问他贵姓?家在何处?”
“我们好登门道谢。”
林知梧轻轻摇头,“他没说姓什么......我也没瞧见他的模样,他让我别下车,说不安全。”
只当是个小插曲,朱姒幼打算下次带上朱父来,仔细一想,朱父也年过半百,估计没什么威慑力,思来想去。
她想到一个人。
在犬吠声中伸着脖子朝里看,屋子里一片漆黑,大概还没回来。真是奇怪,今日怎么回来如此晚?
靠在木栏,寒风中搓着手,热气从口中而出,仅是一瞬便随着风消散。半晌听见马车动静。
抬起头,陈虎连忙停好马车,慌忙火急带着郎中往里走,见到朱姒幼时很惊讶:“你......你怎么在这里?”
“欸,郎中?”她看向老熟人,扭头询问陈虎:“是黄大娘生病了吗?”
“阿娘夜里咳嗽不止,我怕是肺痨。”点头致意后带着郎中跑进去。
看来陈虎这里是行不通了呢......不然去雇一个打手吧。她想着往外走,还没走回家,陈虎气喘吁吁追出来。
大喊她的名字:“朱......朱姒幼......”才跑几步路,便被风吹红了脸,两只手紧握准衣角,眼神无处可放。
出于邻居的好心,朱姒幼询问黄大娘的情况。
陈虎说一切都好,只是风寒感冒。
寒风瑟瑟,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朱姒幼打算速战速决,开门见山发问:“过几日你有时间吗,我想让你帮忙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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