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着急,她总想要早些去,被茯羽按住焦急的心。
玉手轻点眉心,茯羽轻语:“到底为何这般心急?你不是这种人。”
朱姒幼握住茯羽的手,连连摇头,所有话语都哽在喉咙,要怎么说,茯羽才能相信。
“罢了,你若不想说,便不说了。”
她抬起头,怔怔看着茯羽,心底有一支玉笛,由茯羽吹出的字符奏响,每一个字,充满信任。
在原世界死前,从未感受过的,来自友人的信任。
院长曾说她封闭太久了。
几只猫的死状久久回荡在脑海,她默默攥紧衣角,再次望向茯羽,愣了几秒开口:“附近有无家可归的小猫吗?”
“要小猫做什么?”茯羽眼含笑意。
朱姒幼盯着她,挪开目光,“我想验证一件事……放心,小猫不会有事的。”
这一次,小猫绝不会出意外。
心里着急,看向茯羽的眼神越发急切。
“天寒地冻,何处来无家可归的猫儿?”
茯羽思索片刻,开口:“若你要猫儿有用,大可借其他店铺喂养的猫儿,但大多不会听话的。”
要一直听话的猫。
朱姒幼心里有一个想法,但她现在没办法实行了。
只得试探着问:“你知瑞王也有一只狸猫吗?”
见茯羽笑意加深,朱姒幼深知自己掉入她的陷阱,却还是心甘情愿,乖巧开口:“帮帮我。”
“帮你,未尝不可……只不过嘛,你多久要?”
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坚定。
茯羽微微点头,“十日?”
“一日。”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茯羽被她整笑了,笑声如同一杯冷酒,喝多后,便痴醉。朱姒幼一时听愣了神,眼里这个女人,连戏谑都这般迷人。
“明日,早些来。”
准时来到茯羽的店铺,今日店铺又是紧闭,她抬头看向二楼,窗户半掩着,是茯羽在的信号。
今日留朱父一个人卖糯糕,被他训了一顿,终于是早早来到这里。
朱姒幼轻车熟路从后院的小窗户翻进去,拍拍手上沾的灰,乐呵呵往二楼走。
空气中飘荡着与平日里不一样的一股暧昧,她脚步顿住,站在阶梯上,不上不下。
二楼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嬉笑,带着点惊呼。
朱姒幼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这是在干嘛。
双颊唰地变红,连忙往下走。
今日寒风刺骨,院子里的枯枝被吹的乱响,吱呀——
拢紧衣裳,双颊依旧滚烫,她在现代社会也没谈过男朋友,在这里自然也是没有的,听到这种事,难免羞红了脸。
搓着略感粗糙的小手,这个人窝在角落,脑中是茯羽妩媚的嬉笑。好似与她缠绵的是自己。
意识到在想什么,朱姒幼猛地起身,却感觉头晕目眩,又赶忙蹲下。
不知什么时候,空气中带着些许暖气,茯羽细嫩的手勾住她的下巴。抬眸闯入眼帘的是一双魅惑人心的眼,朱唇含笑,口脂不听话,跑出饱满的唇。
朱姒幼指了指她的唇。
茯羽毫不在意地抹去多余的口脂,“等多久了?”
“我……”她红着脸。
拂去她发丝上的点点雪粒,茯羽有些心疼这个姑娘,说话也变得更加温柔:“怎么不去屋子里坐着等?”
因为太热了,空气中弥漫着莫名其妙的燥热,让朱姒幼不适应。
可这怎么好说出口,她轻抿嘴唇,支支吾吾转移话题,“答应借猫了吗?”
“你随他去取便是。”
对邢洛珝不爽,枫行自然也就被牵连其中,朱姒幼跟在他后边,从前会是朱姒幼叽叽喳喳,不让气氛尴尬,现在嘛......
枫行倒是习以为常,毕竟平日里,没有朱姒幼在场的瑞王,就是不太爱说话的,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倒是朱姒幼,思索着这枫行可真是个能忍耐的,气氛都快凝固了,还不开口说点什么,他不开口,她也不开口!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到了瑞王府后门,几个护卫巡逻,纷纷给两人打招呼,朱姒幼板着脸点头回应。
他们还没走远便窃窃私语起来,“朱姑娘今日这般冷漠,可是在王府受委屈了?”
“嘘!小声些,一会儿被听见就惨了!”
朱姒幼扭头看向枫行,恰好枫行也看过来。她略微尴尬,本想开口缓和气氛,转念一想,这枫行难不成忍一辈子?
果不其然,枫行开口了,“朱姑娘可要处罚他们一番?”
“?”
她笑眯眯,心里开口骂他真是个冷漠的大块头!说个不痛不痒的小话都要这番斤斤计较!果然是邢洛珝手底下的人!
但开口说的是,“无碍。”说完就不搭理枫行了。
站在门口也没有半分要踏入王府的意思,枫行欲言又止,暗暗叹口气,“姑娘不进来?”
“雪不大,我在这儿等着。”说过绝不踏入王府,她才不会是摧毁约定的人。
琉璃拿着白虎披风走出来,扫去她肩上的雪粒,“天寒地冻,姑娘拿着汤婆子,莫要着凉了。”
“多谢!”她笑得灿烂。
琉璃轻轻点头,转身往里边走,“我去给姑娘抱狸猫来。”
“采菊,出来陪姑娘说说话解闷。”
刚想说不用,采菊已经举着伞小跑到她身边,笑盈盈。怕她的衣裙被雪渍弄脏,微微提起她的裙摆。
采菊整个人姿势勉强,举着伞的手略微颤抖。
“不必如此的......”
“没事姑娘,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朱姒幼只好自己提起裙摆,“好啦好啦,这样就好很多啦!”
两人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猫,琉璃远远回望觉着可爱。
邢洛珝屋子里的炭火是最足的,甚至对琉璃来说有些烫人,一进门,见云晏歌只穿个单薄的内衫,迟疑一瞬还是走进屋子,目光始终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之上,不紧不慢来到珠帘之前。
“殿下,朱姑娘要借平安一用。”
黑子突的一顿,邢洛珝浓密的睫毛微颤,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稍纵即逝,却还是被紧盯着他的云晏歌发现。
“叫朱姑娘进来坐坐呗。”
云晏歌带笑瞧着邢洛珝的脸色,风平浪静的湖面之下,或许鱼儿已经按耐不住。他不信邢洛珝当真如此决绝。
琉璃静静等待邢洛珝开口。
气氛一滞,邢洛珝落下黑子,“请她进来吧。”
云晏歌轻笑出声,“表兄,你这寝殿这般热,她来岂不是要我回避?”
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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