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深将手里的礼物和花拢了拢弯腰换鞋,花、酒、礼物竟是一个都舍不得放下。
转过玄关、快走到喻矜雪面前他才偏头看了一眼,在料理台的是个‘熟人’,两人对视一眼就都别开了头。
曲泽那群人不喜欢喻矜雪这个包袱,蒋深同样不喜欢喻矜雪的这堆心思不纯的朋友,相看两厌。
阴影覆盖在眼前,看书的人终于肯抬起头,喻矜雪抬了抬下巴让人挪个位置。
蒋深很高,足有一米九,肩宽腿长,能够把喻矜雪完全覆盖住。
挪了一步还是挡到了喻矜雪的光,他索性不看了,把书签夹进书里放回书架上,书籍在他眼里显然比人更值得珍重,没一丝折痕,几乎像新的。
蒋深看了两眼,可能跟成长经历有关喻矜雪很爱看书,这点身边的人基本都知道。古籍、野史、甚至猎奇的书都有人送到他面前,喻矜雪都收,还会定期做防潮,只是不一定全看。
或许只是爱纸质的东西,爱那种味道、那种触感。
这是蒋深跟喻矜雪住了好一阵之后才知道的,他嘴角挑起个笑,还没挂住陡然又落了下去、
他突然想起来蒋昭还活着的时候经常写信,那些纸和信封都精美无比,甚至还有几本书和日记,都是手写的不让人看。
蒋昭死之后,东西都是在他这,却没有看到任何信和日记,这些东西在谁那不言而喻。
可他一次都没在喻矜雪家里见过那些东西,包括喻矜雪的房间都没有,那只能是在床头柜或是保险箱,一想到这个可能,蒋深面色都扭曲了。
床头柜和保险箱这么私密的地方,喻矜雪岂不是要把自己反锁在房间拿出来细细观看,一边看一边怀念故人....
毕竟谁都比不上死去的人,死去的人不会褪色、不会老去,甚至会因为时间在记忆里完善的越来越好。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更多的是保留着好的部分,蒋昭在喻矜雪心里怕是无人能超越,否则喻矜雪也不会在那之后两三年都没谈恋爱。
想到这里蒋深咬紧了后槽牙。
喻矜雪已经看着人许久,明明灭灭的脸色一阵变幻,很少有人会在他面前走神,怪有意思的。
仰脖子看得有点累,喻矜雪收回目光盘起腿:“在想什么?”
蒋深回过神来,脸上的嫉妒阴沉一扫而空,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有多滑稽,手里拿着一堆东西在喻矜雪面前傻站,也只有在喻矜雪面前,他会轻易放松放空。
他把手里的郁金香往前一递,好几种颜色挨着,热烈却不杂乱。
喻矜雪接过去、葱白的手指拨弄了一下花朵:“他...你种的那些?”
蒋深‘嗯’了声,看着喻矜雪低头闻了闻,心口那阵酸意又翻涌而上。
那些花起先是蒋昭种的,后面蒋昭死了,蒋深没让他们死掉,经常抽时间回家看护,后面成年了,又引进了新品种。
种来种去都是郁金香,争来争去也是。
不过蒋深带的不只有包好的郁金香,他小心打开袋子取出一盆结了花苞的水培郁金香,根部两颗大蒜似的圆乎乎。
蒋深:“在剧组种的。”
喻矜雪果然被吸引了目光,把花放在一边伸手去接。
蒋深见此松了一口气,虽然包好的也是他种的,但那样的花蒋昭也送过,所以喻矜雪第一个想起的难免是蒋昭。
玻璃瓶,下头铺着白色的石头,根茎绿油油的属实好看,喻矜雪研究了一会。
蒋深又掏出了包装精美的盒子推到喻矜雪面前,是他常用的牌子。喻矜雪打开,是皮带还是新款,在灯光的照耀下,银色和黑色泛着冷光、
“谢谢,很好看。”
蒋深看了小几上的红酒一眼,和喻矜雪说了会话之后才拿着红酒起身去壁橱那拿了两只酒杯和醒酒器,看到曲泽一顿、又取下一只...
酒液直接灌注到杯子里,接着被推到曲泽面前,蒋深那神色倨傲地仿佛在说:赏你的。
曲泽咬紧了后槽牙,蒋深的心思昭然若揭,两人都以这家里的另一个男主人自居,谁都觉得自己在招待客人。
在对方眼中,一个是伙夫,一个是癞皮狗。
蒋深回到窗边、喻矜雪的面前,还未坐下,喻矜雪突然起身拿着酒杯往回走,蒋深愣了一下,看着他走向曲泽,面色一寸寸阴了下来。
曲泽跟他完全相反,面色瞬间明朗,嘴角挑起一个贱笑:“快好了,是不是饿了?”
喻矜雪点了点桌子:“还好,怕你无聊。”
曲泽不信,喻矜雪平时都是能心安理得让人给他做饭吃且真的一点不插手的,显然是把他当做自己人。
现在走过来不就是和他一起招待客人的意思吗?
三个人都凑在餐桌前,喻矜雪坐着,蒋深倚靠在他旁边,曲泽系着围裙站在喻矜雪面前。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酒吧的吧台,调酒师和他的两位客人。
喻矜雪没说话,他盯着酒杯正放空,身边两人也不开口,只是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什么话都没说。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和分针逐渐靠拢。
“铛——”
“砰——!”
“新年快乐。”两个高大的男人在同一瞬靠近了喻矜雪,贴在他身边低声道。
喻矜雪瘦且白,眼睛亮的像黑宝石,眼尾很长脸却小,折叠度过高垂着眼偶尔会让人觉得忧郁,是让人想要探究的故事感。
或者说、厌世感。
窗外的烟火接连不断,一下又一下地往上蹿,离喻矜雪的屋子很近,二十来分钟一直没停。
三人都皱了一下眉,喻矜雪走到窗边往下望,下头有一束白色的气球在飘扬,丝线被一个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拢在手里。
可惜楼层太高,没能看清是谁。
但对方明显知道喻矜雪看见了的,不过几十秒,喻矜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傅明轩】
曲泽和蒋深看到了名字,后背都绷紧了。
“什么事?”喻矜雪把窗帘拉上,声音很淡。
傅明轩:“我在楼下,看到你了。”
喻矜雪没吭声,傅明轩就知道他没打算理自己,沉默了两秒才说:“新年快乐,烟花好看吗?”
花了大价钱的怎么会不好看,还是不远万里专程来的。
“好看,你该回去了。”
傅明轩:“没事,我再站一会。”
外头天寒地冻,换做别人都会客套一下让人上去坐坐。
喻矜雪不会,他知道自己只要客套一句,傅明轩下一秒就会进电梯。车就在一旁,真冷了早缩回车里去了。
电话一挂,蒋深就把他的手机接过去:“他还在纠缠你?”
喻矜雪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曲泽捧着一碗汤放上餐桌,故作轻松:“傅明轩这种做生意的眼里只有算计,之前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担心他偷你公司的资料,分了好,前任找上门肯定是看你过得太好了来添堵的,你要小心他。”
语气轻松,肢体和目光却警惕得不得了。
蒋深头一回觉得曲泽说了句人话,点头附和:“傅明轩居心不良,不能深交。”
除了蒋昭,喻矜雪的每一任在他们嘴里都不怎么样。
傅明轩和喻矜雪在一起的原因很简单,生意合作久了又聊得来,两人都算得上‘理性’,相处起来实在舒服,顺其自然就在一起了。
谁知道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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