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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是清洗任务———可是那些准备叛逃的组织成员里,手中东西的价值,不比正经成员手中的情报价值低。
宫田彻,一家贸易公司的财务经理,实际上是组织资金中转壳的会计。
说人话就是———这人负责把组织的钱算清楚,藏起来,分下去。顺带给行动组发发经费,给生物医药实验拨款,给走私押运线结账。
青年曲起一腿闲闲坐在不远处的高墙上,另一条腿随意垂着。手肘屈起,闲散地放在膝上,望远镜被举起,他观望着镜中对方蹿逃的模样。
夜风把衬衣附带的围巾吹得翩飞,偶尔能看见脖颈间一道扎眼的皮革颈环。略长的黑发在脑后扎成小小一揪,额间散落下的碎发在风中轻拂。
月色洒落,坠进看不清一切的黑中。
眼看着那人往着堪称死路的仓库里躲藏,举着的便携望远镜被放下,被珀洛塞可拿在手中,玩具一样把玩。
想到黑泽阵给出的详细文件资料,以及这几天他调查下来的结果,那双黑瞳晦暗一瞬。
私吞行动经费,逼行动组用更危险的方案,用更廉价的武器。
吃回扣,哪个供应商给他返钱,他就给哪个供应商放行。导致流进的药物愈发劣质。
洗钱,把组织的钱伪装成『捐款』进入正规渠道,名义上是救助重病患者,实际上只是把病人当作遮羞布,没过多久那些钱就会被转控回他自己的名下,真是一份漂亮的账。
对方有两套账本,一套做给组织看,另外一套———作为一份『保险』。
谁给谁打了钱,谁收了谁的好处,哪些官员收过感谢礼物,哪些医院走过特殊采购。
保命用的账本。威胁黑泽阵用的账本。
【邮件通讯】Gin:拿回账本,处决目标。
【邮件通讯】Prosecco:收到。^^
看起来应该是给黑泽阵气得不轻。
『珀洛塞可』回归之后,组织里明显就要来一场血雨腥风的清洗,这人就跟被踩了尾巴,惊弓之鸟一样,开始偷偷联系外部渠道,准备把那份账本拆开,换钱换身份,然后直接跑路。
他特意注意到了这一点,把多方消息放出,就是逼得对方只能逃窜回账本的物理存放地址。
现在,明显有人上钩了。
青年手腕一转,便携望远镜被收回,轻轻一跃,围巾在跃下高墙时猎猎扬起,落地无声。
杀人比救人简单得多。
身影迅速融入进黑夜,仓库的门被一脚踹开,昏黄的光照亮。
几乎同时,枪声响起,子弹迅速擦过。
珀洛塞可眨眨眼,歪头瞄了一眼不知道打到哪一面墙的子弹,再转回头,面前的男人高举着枪,手上牢牢抱着一份物件,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这人的枪法比他还烂嘞。
“往后退!滚开!”宫田彻几乎是嘶吼出声,“果然…那些消息果然是你故意放出来的。”
“哈…琴酒的走狗…我就知道……”
男人一边举着枪,一边抱着那个上了锁的文件箱,缓缓往后退:“我听说过你,珀洛塞可,公安的叛徒!一条被捡回来的丧家之犬,你有什么资格来抓我?你自己就是最大的叛徒!”
“被自己人捅刀子的滋味好受吗?走投无路,只能爬回来舔那些你曾经恨不得全送进监狱的渣滓的靴子?”
青年看着对方狼狈的样貌,勾唇轻笑了一声,身后的仓库大门被他直接反手关上。
珀洛塞可整理了一下附带的围巾,双手环抱,背靠着身后的大门,带着笑意道:“看起来我名气还挺大的。”
“接着骂,我听听你们都说我什么。”
仿佛对方的辱骂不过是饭后闲谈的笑话。
“你……”
宫田彻明显被噎了一瞬。
“哈。”
“你以为给琴酒当狗,帮他咬人,你就能有好下场吗?他利用完你,一样会把你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不如我们这样…”男人喘了口气,顺势用手背推了一下眼镜,声音不似刚才的急切,“你回来,你给琴酒表忠心,肯定是因为你也想活命,对吧?”
“我也一样,我也不想死。”
“我手里的账本,不止有组织的账,还有很多那些穿着西装,坐在高楼里的大人物的账……”
他咬了下牙,索性摊开。
“我把账本给你,你放我走。”
“你杀我很简单,”宫田说得愈发笃定,他看着门边那个若有所思的人,“但你杀了我,那些东西就会散出去,牵扯到了多少组织的秘密,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说。”
“到时候,依旧是你任务失败,你还是得死。”
“如何?”
珀洛塞可仰了仰头,无视着黑洞洞的枪口,若有所思道:“听起来确实很赚。”
“反正,我这个叛徒,当了一次,还能当第二次,你说是吧?”
宫田彻心里猛地一跳。
“我查到过那个你用来存放、准备散播信息的云端网址,密钥设置得很精妙,破解的话…确实需要花我一段时间。”
青年随手抽出绑在大腿侧的匕首,一个漂亮的刀花流畅转过,寒光在昏黄中有些刺目。
“不如你把密钥告诉我,我放你走?”
“不可能,”男人几乎是下意识答道,“我要是告诉了你,我才是真的走不了了,你以为我第一天混吗?”
“哦呀哦呀,”珀洛塞可弯了弯眉眼,“很聪明。”
“那我们也就真的———”
“砰!”
无法谈妥,杀意和恐惧淹没了所有理智,举着枪的人径直扣下扳机,话语被打断,那枚子弹却再一次被对面笑吟吟的人闪身避开,黑色的身影迅速逼近,持枪的手被猛地钳制住。
速度过于快了,毫无还手之力。
“———没什么好谈的了。”
温和的声音接着刚刚被打断的尾音,在耳边响起。
前额被狠狠掼砸在水泥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意识被这一下摔得几近涣散,怀中的文件箱滚落,咣当一声砸在不远处。
甚至没有来得及痛呼,声音就已然被全部压死在喉咙间。
珀洛塞可单膝压上了宫田彻的后颈,确保对面再无起身的余地。对方持枪的左手被猛地拽过反拧,骨骼被扭曲出一声脆响,枪械应声落地。
青年垂眸,俯视着地上人因为剧痛和窒息而些许扭曲的侧脸,遮着颈环的围巾散落开。
“宫田彻,给你一个机会,”他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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