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茶碗,滚烫的开水灌进茶碗之中,麦苗烫得手一哆嗦,一半都洒了出来,聂先生冷冷扫了他一眼,他没敢松开杯子,咬紧牙关,继续捧着,皮肤没一会儿就烫烂了。
聂先生问:“多少度?”
麦苗哪里知道,乱编道:“九十度?”
聂先生没说话,麦苗以同一个姿势跪了好久,手指烫到心跟着抽搐,好不容易熬到这碗茶水温度下来了,没那么烫的,聂先生却又将新的热水倒进茶碗内,溢出的热水,顺着手背滴落,烫伤的疼痛比任何疼痛都来得快,可他还是没松开,咬着牙,继续坚持,他知道,要是未经允许松开了,下场不会太好。
这样的训练只有三天,三天里聂先生也不是无时无刻陪他玩,顶多就是一小时,不过这一小时下来,麦苗手上的皮肤就全烫烂了,抽动的胳膊连连发抖。他也终于知道了,每一碗茶水的温度应该是多少。
他大概明白聂先生为什么突然惩罚他。
真因为茶水温度有问题?不可能。
他不聪明,对方又不是不知道。
聂先生只是因为听到了聂明迟的名字,以及不满意他将那五个婴儿安置在聂明迟他们以前的庄园。
总的来说,就是他似乎不喜欢听到有关聂明迟的任何消息。
旁人巴不得打听到的聂先生喜好,如今明晃晃地摆在麦苗面前,可他却宁愿受罚,也想多嘴问一句,虽然最后问了也没什么结果。
卫七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了,好像是因为那个资料包,就是之前聂明迟想要的那个资料包,扔在了欧洲,如今十分棘手,需要人去持续跟进。
麦苗听见卫七不回来,失望极了。
他一点都不想再和聂先生相处了,等卫七回来了,自己说不定就被安排着滚蛋了。求之不得。
手上的烫伤一到深夜就像密密麻麻的蚂蚁啃食,麦苗坐卧难安,根本睡不着,也不知哪个筋不对了,抱着棉被,光着脚,站到了聂先生的卧室门口,对方正好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了他,聂先生顿住,气笑了:“你有事儿?”
麦苗道:“您睡了吗?”
“……”
麦苗心里已经在破口大骂了,我伤痕累累,你睡得挺好??
他压了压怒火,“没事儿,我就是看看您,看完了,我走了。”然后闷头又回去了。聂先生叫了下:“等等。”
麦苗停住,回头望了眼,聂先生指了指卧室里面,“处理一下。”
麦苗不可思议,我都受伤了还要干活??还是大半夜!
他愤懑地进卧室看了眼,里面有两个少年,长得真他妈漂亮,不过很诡异的是,怎么又是几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那种,这次的比之前在聂明迟别墅见到的那两个,更像他了。
麦苗忙摸了一把脸,惊呼:“我原来是大众脸?”
从小到大,他经常听到人夸奖他漂亮,虽然嘴上说着一般一般,但心里已经承认了,自己长得比大多数人都好看点,今时今日突然有了大众脸这个认知,冲击力还蛮大。
他现在的形象不怎么庄严,抱着个被子,光着脚,怎么看怎么不规矩,他清咳一声:“你俩还能走动吗?”
那两个少年唯唯诺诺地站起身。
麦苗道:“跟我出来吧。”然后将两人带走了,他还用残废的手乐于助人地开了个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送走那两人后,麦苗狐疑地瞧向楼上。
讲真,如果聂先生真的和人经常做,那在床.事上不会那么生疏,连亲吻技巧都要自己来教。
可奇怪的是,他刚来到聂先生身边的时候,对方也真是经常叫一些漂亮的人在身边,难不成他们从来不做?再一想那些道具,麦苗捂嘴,心道,原来是特殊性癖啊,自己不做,以观赏别人为乐?
麦苗面上青红交错,干咳几声,懒得走动,索性睡哪不是睡,直接睡在了楼下沙发上。
聂先生不要求他守夜,但之前卫七要求过,后来麦苗守了几次,后半夜就耷拉着脑袋睡着了,让他守夜就等同于换个地方继续睡觉,睡得不太舒服罢了,聂先生见势,瞥了眼,让他别碍眼,麦苗乐得自在,再也没守过了。
沙发足够软,睡觉挺舒服,就是容易做噩梦,后半夜,梦里,他梦见了有人盯着他,像是要杀他,那浓郁的杀气让他在梦里挣扎,惊醒后,看见了端了杯水走过的聂先生,对他说:“影响仪容,别睡下面。”
麦苗心脏狂跳,跟在聂先生身后,忍不住道:“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要杀我……”
聂先生面不改色,“睡得那么死,确实容易被人不知不觉杀了。”
麦苗打了个寒颤,吸吸鼻子,“您怎么还没睡啊。”
聂先生淡淡道:“跟我进来。”
麦苗警铃大作,一步三挪地进了卧室。
聂先生对他说:“玩个游戏。”
麦苗:“啊哈?”
“如果你通关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任何要求?”麦苗过于激动地语气让聂先生扫了他一眼,他忙忍住,“可以可以,什么游戏?”
聂先生坐下来,轻轻道:“诱.惑我。”
“……”
“成功了,完成你的要求。失败了……”
麦苗舔舔唇,“失败了?”
聂先生看了眼窗口,“就从窗子跳下去吧。”
麦苗长出一口气,“不高,摔不死。”
“外面有巡逻犬,你会被巡逻犬咬死分食。”
“……”麦苗脸一黑,“现在拒绝游戏还来得及吗?”
“一小时倒计时。开始。”
麦苗使出了浑身解数,却发现聂先生始终在防御着,他皱眉道:“这不公平。我在诱.惑你,可你在压.制自己,那这样我当然很难成功啊。”
聂先生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一局公平的游戏了?”
麦苗一噎。
(审核,我删了,别锁我了)低声道:“先生,帮帮我。”
有时,那点微妙的感觉就是这么奇怪,有人竭尽全力花招百出,最终都敌不过那一句帮帮我,他也不清楚,究竟是这句话本身就有吸引力,还是因为从麦苗口中说出所以有吸引力。
(审核,这里我也删了,别锁我了)麦苗道:“这算成功了吗?”
聂先生只深深地看着他,“你认为呢?”
聂先生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像是能将他吞没,明明他就是成功了,可他却不敢说出那句我赢了,而说的是:“不算成功吧,毕竟是我主动开口求您帮我,要是我不开口,你也不会帮我。我开口的时候打破规则,我输了。”
最后,他才想明白自己的直觉为什么让自己这么说。或许这就是个伪命题,从一开始,成功代表的就是死亡,因为聂明迟说过,聂先生最厌恶的就是失控。而他在自己身上的失控以及被引诱成功,就证明了聂先生已经对他起了杀心,让一个容易影响自己失控的人待在身边,本身就是一种挑战。
麦苗有苦难言。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有这么大魅力啊。
聂先生道:“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麦苗愣了下,“没了……”
是不是下句就要说,没人那你就跟他们一起去下面见面吧?
他冷汗直冒,不禁紧张了许多,(这里也删了,大致内容就是聂先生让麦苗不要乱动,五百字,自行想象)这是我的荣幸。”不要脸的精髓算是掌握了。
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他突然问了一句:“先生,我和您是什么关系呢,爱人吗。”
聂先生诧异地看向他,仿佛在问你为什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麦苗尴尬一笑。心底却更加迷茫,他对自己的身份归属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从身体接触来看,既然做.爱了,那就是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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