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贩卖机跟之前山脚下那个几乎一样，向莎莎从唐绾宁后面走上前来，拿起玉佩对着贩卖机的扫描口扫了一下，滴的一声，扫码成功，贩卖机掉出两块白玉玉佩，她捡起来递给唐绾宁一块。
唐绾宁接过好奇地仔细观察手里的玉佩，说是玉佩其实很牵强，其实就是一块打磨光滑的玉石:“就这？”
“不止，你等等看我操作啊”向莎莎说完就在自动贩卖机操作起来，唐绾宁就在一旁看着。
只见她在贩卖机屏幕里点了两下，面前就出现一个展示柜样式的虚影，她点开展示柜，里面立刻出现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兽。
每一只都栩栩如生，像是要从屏幕内冲出来一样。
“看，这些都是可以选的，选择完后把玉石放进去，完事就会自动给你雕刻出来”
向莎莎侧过声向唐绾宁展示着，她左右滑动，唐绾宁看的眼花缭乱的，她好奇问:“都是免费？”
“嗯呐，付费点不在这个，付费点在雕刻时间，正常时间是不固定没有期限，然后有加速包提速的，你等会就能看见”
“我先给你打个样啊，我看看选什么”向莎莎往右划动着。
选啥她心里都有数，就是装模作样划两下而已。
向莎莎选了狌狌样式的，在点击确认后弹出一个完工时间，分两种，一种是免费，承诺在五年内完工，另外一种则是使用加油包，加油包分三档，分别是一个月完工五十，半个月一百五，一个星期三百五。
向莎莎看了看自己的生活费，选了一个月的。
在确定时间跟样式后，她返回主界面，点开一个衣服图标的APP，“这些都是专门给玉石做的小衣服，衣服款式特别多，不过都是要钱的”
衣柜打开，向莎莎的手指不停滑动，但是衣服款式跟没有尽头一样，滑了很久都没滑完，手指都滑累了。
“好多，不滑，看懂了吗”向莎莎摆烂地甩了甩手腕，扭头看向唐绾宁询问道。
唐绾宁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一抽，她吐槽道：“这不就是游戏里的捏脸换装嘛，怪不得那么费时间”
向莎莎一脸沉重地点头答道：“是的，完全没错，从这里走出去，钱跟时间两个都得失去，主打一个心甘情愿被割韭菜”
接下来她们在贩卖机屏幕前站了许久，在生活费快掏空之前，终于出来了。
……
“这动物园逛得跟商场一样”唐绾宁吐槽道。
向莎莎也叹了口气，跟着附和道：“设计这个的人真是个天才”
动物园里面跟外面正常动物园差不多，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碎石铺成的小路蜿蜒曲折，路牌上标注着园区的名字，按妖兽的种类习性划分得明明白白。
这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在一众古色古香的园区名字里，赫然立着一块格格不入的牌子，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牛马观赏区。
“这个是牛马成精了？”唐绾宁盯着那牌子看了半天，满脸疑惑地问道。
向莎莎笑了笑，眼底闪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她拍了拍唐绾宁的肩膀开口道：“你去了就知道”
恰巧牛马观赏区就在附近，是距离动物园大门最近的一个园区，唐绾宁为了满足好奇心，抬脚就往那边走去。
向莎莎也紧跟其后。
两人没走多远就到了，从远处看，这牛马观赏区外观就是一座普通玻璃房，跟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格格不入。
但凑近了就会发现内有乾坤，里面大概有十多个人，有的人正在拿着玉雕机正在雕刻玉石，有的人拿着衣服布料正在进行裁剪，以肉眼看过去，没一个偷懒没干活的。
唐绾宁甚至看见一只浣熊举着爪爪在踩缝纫机，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知道是老师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音的问题，除了设备使用的轻微声响以外，外面几乎听不见其他声音。
里面的人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头都很少抬，只是一个劲的埋头苦干，但从偶尔的几次抬头中能清晰地看见他们眼里的空洞跟麻木。
压抑且窒息。
唐绾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脚步也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玻璃房里的景象。
向莎莎站在她身边，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玻璃房外面的墙壁上，树立着一块介绍牌，上面的字迹清晰醒目：前方为牛马观赏区，里面的员工多为擅闯、逃票、以不当方式进入动物园的违规者，自愿以劳动抵扣罚款，劳动具体时长根据违规情节判定。
“我们刚刚买的玉石雕刻跟衣服就是这里做的？”唐绾宁难以置信道。
“是啊，我之前不就说过吗，这就是逃票的后果，而且不止这些，里面还有很多，这些是同意展示的，工期会缩短，有些要面子，不同意就在底下干”向莎莎解释道。
“那我们花出去的那些钱，是给他们的劳动报酬吗？”
向莎莎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介绍牌最下方的一行小字上，念了出来：“劳动所得全部用于动物园建设，违规者无薪酬，仅提供免费食宿。
免费食宿，无薪酬，以劳动抵扣罚款。
唐绾宁终于明白，怪不得叫牛马观赏区，里面全牛马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学校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怎么哪里都是上班的！班味太重了吧！！！
向莎莎像是看出唐绾宁心中所想的一样，她开口道：“昆仑出来的打底五年工龄”
唐绾宁的嘴角不由抽了抽：“这跟我想象中的修仙简直一模两样，我想象中的是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人人求道向长生”
向莎莎摇了摇头，爱怜地摸了摸唐绾宁单纯的小脑袋瓜子，嘴里却吐出异常现实的话来：“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了啊！法财侣地，我们最多拥有法侣，地归国家所有，来钱快的工作也都写在刑法上”
“至于长生，更是遥不可及，现在灵气稀薄，撑死活个两百来岁，再多的就只能是邪修了，邪修人人得而诛之，而且修炼者最后都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丑得发视频都过不了审核”
说到这里，向莎莎突然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夸张的动作，然后继续道：“欢迎来到新时代修仙界，我单纯的小可爱”
向莎莎这个动作把唐绾宁尬得脚趾开始扣地，她不动声色地远离了向莎莎。
“那你修仙是为了什么？”唐绾宁问道。
向莎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为了保护我所珍视的人”
紧接着她又开口吐槽道：“现在这个世界太离谱了，啥都有，我上次看新闻还看见有外星人入侵”不过她也是真的开眼了，外星人居然真的比之前课本上靠想象画出来的大脑袋更丑。
“这个我知道，靠，他们外国人天天说我们国家在月球背面拿烟头烫外星人屁股，我看是他们才对，那些外星人一个个地都往他们哪里精准落地”唐绾宁跟着吐槽道，这些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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