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秋回屋,认认真真地摆放好那些剑饰。
后,目光转向角落的几根木棍,笔直如松,她心中不禁泛起心虚,道:“您还在呢……”
人,总归喜新厌旧。所以她会不停地捡起棍子,竹棍、桃木棍……而这些东西,一旦拥有后找不到用武之地,反而觉得是累赘。
但是架不住自己爱捡棍子玩,越积越多,堆积如山。
现下造就了这副局面。
贞秋落入诡异沉默,鬼使神差抓起角落的一根略带青绿的木棍,凑到跟前细细嗅着,木头独有的香气,是剑无法比拟的,当下再次爱上,爱不释手。
【您难道是想丢掉吗?】
贞秋急道:“没有、怎么可能、不可能、胡说八道!挑拨离间?幺零幺,这招太狠辣了些!”
【………………】
贞秋放置好她的宝贝,去处理麻烦的东西。
她握住这块苍翠欲滴的玉环,甫一触碰,温和暖手,连忙放下,轻拿轻放:“卧槽,专门弄这个吓我。我上辈子杀他全家了还是什么?搞碎了倾家荡产都赔偿不起。”
【宿主,人家不会要回去的,送出去的再要回来多没脸】
“言之有理,送都送了,也没拿回去的道理……又不是我主动索要。我怎么老觉心中有愧于他?”
【就当人家撒钱了,您心安理得一些】
此时门外响起一道剥啄声,贞秋连忙前去开门。
是孟纸闲,她给出几串挂件,道:“给你。”
三串挂件,一串是鱼的形状,显而易见是谁送的;另一串是红缨剑穗,上头悬几颗黑曜石宝珠;最后一串是双流苏,厚重,扣两颗琉璃。
贞秋一一接下:“谢谢孟师姐。”
孟纸颔首示意,众人赠礼竟不谋而合,不知何时才能挂上她所赠之物,遂暗示道:“红缨乃我所赠。”
贞秋懵懵道:“好。”
孟纸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贞秋无甚表示愣愣看着她,也并无催促之意。
孟纸闲过了半晌,才问道:“匀千钧怎么……?”
还未问完,贞秋很快道:“被我师尊制裁了。”
孟纸闲心领神会,不多言,道:“另外两串是东方和绛皓的。”
贞秋笑道:“那也多谢两位师兄了。师姐,我会尽快挂上的。”又补充四个字,“只挂你的。”
孟纸闲面上一红,含糊道:“嗯……嗯……那我先走了。”后便离去,符灰飞散。
【宿主,您这不是骗人吗?】
“你管呢,人家偏喜欢听这话,对我的好感度又上升了!”
是夜,她跑去吴雾梧那秉烛夜谈,聊八卦,谈天地。
最后谈到猪肉怎么烤好吃。
地面铺了块毯子,三人齐坐一堂。
吴雾梧问道:“我们杀一整头吗?”
贞秋稍加思考:“那不可能割一块大肉下来,再给猪治好吧。”
白雁回坐地上,道:“五只小猪全杀了吃肉,吃不完就送人。”
贞秋道:“话说那猪是谁养的?”
吴雾梧道:“宋无量师兄的,他不仅养灵兽还养普通的禽兽。”
白雁回哼哼笑道:“说到宋无量,常师姐和宋师兄有事。”
“真的?”
“保真,常师姐去岁在后山烤肉,宋师兄那只笨掉的小红飞来给师姐淋了一顿,差点淋到我!两人就擂台见了。打过也没完,两人开始约定每年休假前三日比一次厨艺,那些精心培育的小猪仔就是食材。”
于是乎,她们三个就约好把人家养好的猪给烤了吃。
此事绝非临时起意,宋无量坑骗众人钱财甚巨,此举实为替天行道!纵使宋无量屡次辩称未曾设局,然其与东方灼桃等人过从甚密,难免引人疑窦丛生。
聊到深夜,一人打起哈欠,传染给另外两人。
随后便上床休息,一张榻上勉强容纳三人。也亏的没有人滚下床,摔个狗吃屎的结局。
白雁回不知第几次热醒,再缓缓合目,循环反复……贞秋睡相差,满床乱爬;吴雾梧睡相不差,就是爱抱人,睡得越沉抱得越紧。
白雁回醒了睡、睡了醒,如此蹉跎至天明,三人分开。
贞秋去接潭影回家。
双手攥紧剑,凝着剑鞘,微微一笑。
她朝回宿舍的路走去,走到半路。对面走来一人,瘦长如同鬼影,是王福。
许久不见,贞秋都要忘记这个人了,记忆点太少,她率先问道:“有事?”
王福奴颜婢膝,谄笑道:“贞秋,你修为涨得好快。”
被王福夸赞一点也不觉得欣喜。贞秋将潭影别在腰间,平淡复问道:“嗯。有事?”
王福继续笑道:“你和吕天天关系如何?我和你说,上回我听见他在讲你坏话,很是嫉妒你。”
贞秋这才直视他,没有好奇,只有显而易见的不耐烦,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王福沉默几刻,笑道:“匀千钧师兄对你肯定是很好的,师兄模样又俊,在他眼里钱又不是钱……”
事不说事,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贞秋瞥了王福一眼,根本不听他把话说完,径直走过,只道:“我和他不熟。你找错人了。莫名其妙。”
王福连忙跑到她前,急切道:“贞秋,念在咱们入门前就相识的情分上——”
贞秋磨牙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扯东扯西、磨磨唧唧。听着就恶心。”
王福面色骤沉,沉默良久,直至贞秋走出一步,他才阴暗开口道:“你能找人教训一下吕天天吗?”
贞秋无语到了极点,笑出声来:“你失心疯?我与吕天天素无冤仇,想打他,你就自己去和他擂台见。”
王福哪里是吕天天的对手,别说是和吕天天擂台见,就连资质不如他的人,王福也绝不敢主动挑战。
王福只敢在台下观望台上的比试。
贞秋对他的仇怨没有兴趣,她再前行。
王福似乎在隐忍什么,终于爆发,又挡住贞秋去路:“吕天天和你有过节。他私底下辱骂你,你也能忍?”
破绽百出,这等拙劣的挑拨离间,入不了贞秋法眼,她狠狠白了王福一眼:“那关你屁事。”
王福直接看见她的白眼,脸黑的像锅底,却动弹不得。
贞秋爽了,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此刻除非她想,没人能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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