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姐们分工合作,一人催动灵力关门,另一人关窗,煞有介事似的,屋内昏天黑地起来。尔后,再点亮悬挂头顶的长明灯盏,驱逐黑暗。
这一举措让另部分分散的新生们合聚起来,慌张走来问道:“怎么了?”
贞秋和夏栏生在圈内,夏栏生挑了把椅子坐下,他手臂靠着桌子,哼道:“讲故事来了。”
“各位痛恨妖魔吗?”
“……”慌张的气氛骤然冷下、凝固,没人会不痛恨妖魔,年年都有数以万计的人命丧妖魔之口,死无全尸。
“恨,我爹就是死在……”
“我村子里也是……根本来不及赶到,死了一大片。”
夏栏生出身显赫,甚至仙门世家,对妖祟的恨意是耳濡目染,刻入骨髓的。
他方听见妖魔二字,一改吊儿郎当的态度,痛道:“那些畜牲害得大家流离失所,等我一一斩了,还天下太平。”
贞秋知道他们恨,没想到会这么恨,怪不得原文标注虐恋,男主估计能称得上是魔尊。
“恨就对了,试问谁能不恨那群畜牲?妖兽学就不应该将妖魔与灵兽放一块,简直侮辱了灵兽!”
贞秋无话可说,听着众人的辱骂,包括师兄师姐,他们统一战线、炮语连珠地输出。
贞秋没有实感,看书时只会感叹男主那么强,未曾深思男主到底能带来多少祸害。
可能等杨凌云被男主废了后,贞秋也能像他们一般咬牙切齿、深恶痛绝了。也许还是不会,杨凌云自有另一道通天路……
天杀的,贞秋完全无法感同身受。
师兄骂完,心情畅快不少,染着恨意和怒气,冷笑道:“你们那主考官,可是不恨妖魔的。”
贞秋只敢在心里想道:“没有吧,也挺恨的,只会多不会少……”
“为什么?怎么可能?”
师兄道:“他是杂种。”
嘈杂的环境音顷刻停歇:“……”
贞秋咬紧牙关,道:“骂同门杂种还是太过分了吧。”
师兄冷静对贞秋道:“师妹,你莫要太善良了。那厮真的是杂种,字面意义上的,杂、种。”
师姐解释道:“他是妖魔和人所生的。”
“啊?”
“这还能结合呢?”
“……真的假的?师姐,别骗我们。”
夏栏生吃惊道:“假的吧。”
是真的。
不仅如此,他和男主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衡雁宗全门上下打不过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把他当空气。当然,仅仅凭借这一点是无法让所有人敬而远之杨凌云的。
果然,有人道:“但他又没做错什么……”
“是啊,就算爹娘有一方是败类,他也不想吧。”
师兄摇头道:“原先我们大多数人也是这样想的。”
贞秋道:“那他后来怎么你们了?”
这就不得不提,杨凌云某一夜间发癫将全宗门上下统统揍了一顿,无一幸免,除了白雁回,后被他师尊出手阻止了。
夏栏生大惊失色,道:“做什么揍你们?你们加一起都打不过吗?!”
这个贞秋也想知道,因为书里还是没写。
注水猪肉一样的书几乎是通篇都在描写奇花异草,男女主爱恨纠葛,小炮灰跳脚被打脸……
“不知是哪位同门,没留意弄坏了那厮一样东西。那厮体内淌着污血,要知道妖魔天生就对灵气敏感些,啧。不过,并非全倒下了……金丹期以上都站着呢。”
再怎么挽尊,也没办法擦掉屈辱。
贞秋道:“弄坏了什么东西?”
“就是不知道谁弄坏了什么!莫名其妙就发狂,走火入魔一样,真是脑子有病,杂种就是杂种。我就差点被他那阵耗死了!”师兄越说越激动,音量越拔越高,看得出来他很气愤了。
师姐安慰般拍打师兄的肩膀,同时对他们道:“我也是,也就是去年发生的。当年我也是差点死了。”她回忆起那晚,面上血色褪去。
师兄道:“总之,离那厮远些,不然保不齐哪天被杀了。”
新生们各有想法,俱是无言:“……”
夏栏生道:“那……宗主没管?”
“就是不管,宗主对那厮可有感情了。那晚过后,那厮仅仅是被关了三月禁闭,屁事没有!害得我刚被师尊医治好,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又得去救其他同门。这也耗了我半条命!”师兄又恼怒起来,他下辈子绝对不选岐黄了。
师姐捏了捏眉心,很是无奈道:“他那败类娘亲死得早,宗主也是交友不慎,和他娘关系好。托孤给了宗主,和雁回师妹一同长大。没和你们说吧,你们副考官是少宗主。”
大家惊叹:“啊——”
“传闻,那厮挺邪乎的,刚一来就害死了宗主夫人。”
这就是造谣了,贞秋却没办法替杨凌云说句公道话。
“反正,身为师长提醒过你们了。没被他揍过真是无法感同身受,要和他交友的自求多福吧,便这样了,我们去心宣殿……也就是常说的仙剑库。”
仙剑原代指所有法器,因为原先仙剑库并不是只有剑,还有各式各样的,什么昆仑扇、明花伞……
不过,不论什么武器杀伤力都敌不过剑。是以,只有剑了,各种剑,倒符合俗名。
师兄师姐们打开门窗,熄灭长明灯,又见天光。
一众人走出画阵楼,最后五行队伍统统集中在此。人齐后,发放被没收的法器,师兄师姐叫前十四名留下,挑选本命剑。
“这根木头怎么混进来的?这是谁的?”
贞秋忽略奇异的目光,闲庭信步走过去,拿回自己的情怀浪漫:“我的我的,给我。”
师兄打量一番,欲言又止,最终停在她兜里,道:“师妹啊,你这珠子都坏了,花点钱找炼器的师兄师姐修修吧。”说罢,将木头还给她
“好的,谢谢师兄。”贞秋接过木棍,也觉得这破木头有点累赘,开始生木头的气。她一个人拉着木头,其余人最次最次也是下品法器,她当真是朴素至极。
贞秋没有直接回洞天轩——就是宿舍,学生宿舍。
白雁回和杨凌云倒没住这,主要人物的特权。
贞秋搜寻周欣语,这次可算叫她找到了,正好碰见周欣语,她拿了一大堆东西挤出来。
贞秋上前:“等几日后一起去紫薇殿看排名吗?”
“我要等高梦她们的,你先回去吧。”
“好,要我帮你带点东西回去吗?”
“翼,十八。”周欣语将手里的一些法器交给贞秋,“放地上就行,你在哪里?”
“柳,七。离你挺远的,没办法,毕竟灵根不同。”
分灵根又分男女,洞天轩那块有数栋楼,幸好是单人单间。
周欣语点头:“放心,以后上课会等你来再一起走。”
贞秋头一次品尝到有人等的滋味,虽然现在还没有,不过她依旧乐呵乐呵道:“好啊,那我先回去了。不见不散。”
她背负各种法器,什么绸缎、长剑、头饰……各种各样的,慢吞吞走在路边,不觉疲惫,走走停停。她再多磨蹭一会,周欣语和高梦都要追上来了。
“幺零幺,我感觉此处有奇遇。”贞秋站在一池青水边,青绿的池水,下有游鱼欢游。
【并不会,您快点安顿下来吧!】
“呵呵,等我找到奇遇。”贞秋将木头随意插进水里,搅浑池水。
说来就来,水池里的绿色锦鲤跃出水面,跳得老高,鱼尾卷得像片片花瓣,那尾巴对着贞秋脑门来了一下。
贞秋遭遇巨大冲击,从池台上倾倒而下,不停地往后蹦跶,头发都湿漉漉了:“这破鱼?!”这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应该出来个河神问她掉得是金木头还是银木头才对吧!
一般路过的好心师姐走了过来,道:“新来的师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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