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这下彻底清醒了,他顾不得亮光刺眼坐起身就往后缩,绸缎似的银发像霜华,盖在身上的白裘下滑,他连忙抓住把自己盖得严实。
他面无表情,动作却尽显慌乱。
墨台皎指尖绕着发带看笑话。
雨好像停了,周遭寂静下来,咫尺的距离彼此间呼吸可闻。
墨台皎庞大的翅膀也自身后冒了出来,和尾骨几乎占满玉床,明瑜缩在一角,没有碰触到墨台皎。
他嘴角平直,隐有一点青绿的淡色眸子轻轻看她。
目光平静,好似方才慌乱的不是他。
墨台皎故意逼近,堵着仙人低笑,“少君,你要知道……”
女魔似笑非笑,目光在明瑜脸上缭绕,“在魔族,摸角可是意味着,”她凑到明瑜耳边声音低了下来,热气也更重起来。
滚下床去未免太过丢脸,明瑜抓住床幔避无可避,他心一横,罢了,此间种种不过修行。
由她去吧。
墨台皎贴了上去,明瑜还是忍不住后退,眼看要掉下床明瑜都没发出声音。
墨台皎尾骨贴心地揽了一把,明瑜下意识伸出的手就攀附在她尾骨上。
貂裘滑落,他抱住她尾骨,白发披散满背。
墨台皎轻笑,尾骨一卷把明瑜拉倒身前,她托起他脸颊,“少君要是犹嫌不够可以直说,倒也不必这样欲拒还迎。”
明瑜微微睁大眼睛茫然看她。
墨台皎笑了一声,一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仙君冷白的锁骨上,她轻轻拍了拍明瑜脸颊,目光如炬,“摸角不知道,莫非也没听过交尾?”
明瑜被烫了般飞快缩回手,诺大的床被女魔完全占据,墨台皎勾唇,用尾骨尖抬起明瑜下巴。
温凉似山涧春流的仙人似乎热了一点,但还是凉滑,那粗壮的尾骨沉甸甸压在他怀里,他没动,只眼珠往下看。
入目瓷白,此时玉一般的质感,可……分明粗糙生刺,像殿外岩浆浇筑,让人不堪。
墨台皎饶有兴趣看他,尾骨故意使劲压他,滚烫的指尖一下一下戳仙人光洁的额头。
她正在兴头上,干脆再近几分和明瑜相贴,“小瑜儿,你……”
偏此时李厌娘的声音响起来,“殿下,我来给明公子送药。”
墨台皎轻啧了声,“厌娘,你不要这种时候进来啊。”
她有点烦,但又不想对一个凡人老婆婆生气,便推开明瑜。
李厌娘跟着她百余年了,并不怕她,只笑一笑,把剥好的悟道果放她手边。
然后端着那碗深色的汤药,看着明瑜,“明公子,把药喝了吧,凉了更苦。”
墨台皎看过厌娘记忆,知道她曾经是个医女,不过这医人和医仙也不知道是否一样。
但明瑜没看见一般,明显不想喝,墨台皎便想看。
墨台皎连扔两颗果子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响,“厌娘也真是的,刚能把悟道果剥得干净漂亮就要走。”
这果子格外难剥,魔生来不是精细的物种,最开始墨台皎都是连壳嚼巴算了,厌娘看不过眼,但厌娘剥得艰难。
只入口,墨台皎便知是明瑜剥的,这仙人剥仙家果子似乎格外有一套,起初那三天里也没少剥。
一瞬清凉入喉,她神色稍霁,又想到仙梧山初见明瑜时,便是她去偷果子。
墨台皎思绪翻飞,厌娘却笑开了,“是明公子剥的,公子手巧,剥得又快又好。”
“可真是劳烦明公子了。”墨台皎顺口阴阳一句,端过药碗,声音软下来,“那便换我服侍公子用药吧。”
厌娘本还有话说,但看他们亲昵只好告退。
明瑜琢磨不透女魔想法。
他试探着伸手想接过药碗,却被墨台皎一巴掌拍开,她略微尝了一点药汁,又连扔了几颗果子到嘴里。
有没有功效不知,总之不至于给他喝死。
她尾骨卷过貂裘下的明瑜拖拉到怀里,把碗沿抵到他嘴边,“喝吧。”
墨台皎要让明瑜就着她的手喝,苦涩味冲鼻,明瑜犹豫,墨台皎又凑近,她开口就要嘲讽,又听见毕方鸟扇动翅膀的声音。
墨台皎心情差起来,她停下动作的下一秒,化作人头大小的毕方鸟果然飞了进来,它速度极快,稳稳停在墨台皎肩头。
再三被搅了兴致,女魔明显神色不虞,毕方鸟也不是看不出来,它拿自己明黄色尖利的喙讨好地蹭女魔脸颊,“君君君上,再……再再再再救鹿闻。”
它本就结巴,这时又急,听起来就更紧张了。
墨台皎:“……”
她没好气,“他又怎么了?”总不可能又染上了阴鬼之气?不若给她说染上花柳之症算了。
毕方鸟知道自己结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