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峰会圆满落幕，远洲这边按照既定计划，还要奔赴邻市，对上一批交付的电力公交进行为期两日的回访，而后直接返航。
临行前肖帅跟姜昊紧紧拥抱告别，末了甚至红了眼眶，反而是姜昊安慰他道，“胖哥，很快又能再见了。你结婚的时候，我会带未婚妻回去多玩几天。”
“你保重。”肖帅点点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我在舟城等你。”
“嗯。”姜昊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又抬手朝远远等在车前的肖远舟挥了挥。待一行人乘车彻底离开视线，他仰起头闭上眼睛，好半天，才终于敛去所有情绪，转过身，大步走向酒店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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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程也已搭乘归国航班，云端之上，正沉默地翻看着财经杂志。
有空姐推了酒水过来，蹲身仰视着他，笑容甜美又专业，“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
“谢谢。”顾程随手拿了一小罐啤酒，视线依旧凝聚在摊开的页面上。
“不客气。”空姐优雅地起身，又从餐车上拿了袋小零食，俯身放在他的餐桌上，“航司新品，请您品尝。”
若有若无的幽香在周遭浮动，饱满标志的曲线也展示得恰到好处。无奈男人别说压根没抬眼，眉心还皱了一下。
空姐十分识趣地转过身，服务另一侧的客人，依旧是职业化的微笑低语，“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空姐继续前行，顾程这才放下手中的杂志，抬眼看向她的背影。
身材不错，该有的都有，声音也很柔和，跟小姑娘温言细语的调调区别不大。可她忽然靠近的那一刻，给他的感觉只有被冒犯，心生厌恶。
‘那种事跟谁做不是做？关了灯都一样。’
顾程轻嗤一声，低头再度看起了杂志。
幼稚的男人，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只有动物才会觉得跟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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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一直在看你。”
准备间里，另一名面带稚气的空姐在先前那位空姐回来后，极力压抑着兴奋，悄声道，“晴晴姐，我刚才看到了，你走开后，他一直盯着你看。我猜他肯定对你有兴趣。”
名叫晴晴的空姐得意地挑了下眉，跟她轻轻击掌道，“借你吉言。不过小柔，你确定他就是那个顾程码？人确实很帅，可我刚才看到他戴的只是伯爵入门款，不会只是重名吧？”
“啊？入门款？”小柔听了，登时有些不确定地小声说，“热搜撤得很突然，我没来得及保存照片。不过那上边有一个是我同学，有校友先认出来的。我看到下面有评论说，在我同学对面那年轻男人，就是顾氏的太子爷，所以当时特别留意过。我记得，应该就是他。”
晴晴透过帘子的缝隙再次看向顾程，唇角弯了弯，“没关系，就算不是本人，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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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很顺利。
顾程前一晚休息得不太好，是以在飞机上这一晚，睡得十分酣畅。温柔的手臂轻轻在他肩头晃了晃，他才拧着眉头睁开眼睛，入目是一个空姐甜美的笑容，“先生，对不起，您的秘书刚才过来了一趟，让我务必保证您不要错过洗漱时间。”
清晨抵达，的确要保证仪容整洁。如果不是舱位吃紧，邱心悦他们本该跟他一同搭坐头等舱。可专门过来提醒他洗漱，还是让顾程满心不解地皱了皱眉，跟空姐道声谢后，起了身。
洗漱完毕用过早餐，飞机已经开始准备降落。
同一位空姐再次来到面前，蹲身在侧笑望着他，展开了手中的销售手册，“先生，飞机马上就要着陆，如果不小心忘了给您的女朋友带礼物，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哦。”
“不用。”顾程想起自己那位应该还在睡美容觉的女朋友，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谢谢。”
晴晴抿了下唇，起身把销售手册放在顾程腰侧的边隙，俯首轻声道，“第二十页，是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的礼物。您无聊的时候可以再看一看，消磨时间。”
不及顾程再拒绝，她已带上职业化的笑容，转向了身侧的另一位客人，依旧是同样的话术，却收腰挺胸姿态优雅，并未蹲身而下。
顾程此刻已经明了她的意图，虽然懒得理会，可听她说那一页是很多女孩子会喜欢的礼物，他到底还是拿起来，去翻找第二十页。
每次出行，随行秘书和助理都会为他置办好本地特色礼物，送父母送妹妹送其他亲友和重要商务伙伴，这一次自然也加上了送肖瑜的。不过刚才这个空姐的话，倒是让他心里动了动。毕竟，亲手选的礼物可能会让小姑娘更开心。
整页的高级珠宝，的确是女孩子们都会喜欢的，可看到那张写了手机号码的卡片，顾程登时觉得心情有些糟糕。
他拿起卡片，朝余光中偷瞄着自己的空姐勾勾手指。
晴晴正在跟面前的客户解释提取免税化妆品的流程，见状微微点了下头，保持着职业素养彻底结束服务，才极力压抑住心中的喜悦，再次来到顾程面前。
“知道我的秘书在哪儿坐吗？”
“嗯。”
“把这个拿给她。”顾程把卡片递还给她，淡淡笑了笑，“记得告诉她你的名字，她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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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晴晴姐你也太牛了！”
“别激动。万里长征第一步而已，如果真的是那个顾程，想彻底收服他可不容易。”
“都让秘书去安排了……晴晴姐，你该不是在害羞吧？”
“呵……害什么羞啊，害羞能把他拿下吗？这次还要多谢你，平时那么喜欢看八卦。如果真的是他，你的实习转正，姐姐给你包圆了。”
“姐，你是我亲姐，加油哦！”
“嗯，等我好消息。”
打开舱门前，两个空姐背着其他几人悄悄咬耳朵。待见到顾程临走前特别又看了晴晴一眼，那个小柔也因自己将要无压力转正，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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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邱秘书说……今天，不能走特殊通道。”
顾程在保镖的陪护下一路阔步而行，转角处被孟卓拦住，归心似箭的他很有些不悦地道，“邱秘书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又是找人叫我起来洗漱，又是不能走特殊通道，这些事情不是应该你操心的吗？处理个投诉也这么难，怎么还不过来？”
孟卓被他这么一顿疾言厉色，清清嗓子站得笔直，“顾总，主要有些事情可能女性……”他顿了下，在顾程越发不满的审视中，挑拣着说，“顾总，上午最早的会议是十点，来得及的。您看，要不咱们还是先去排队？”
“你自己去。”顾程被孟卓这罕见的支支吾吾闹得满肚子火，眉心一皱，抬脚就往特殊通道的方向走，“浪费我时间。”
“顾总！”孟卓连忙快走两步再度拦住他，使劲儿翘起自己的两边嘴角，讪讪道，“证件在邱秘书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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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顾程一遍遍低头看表，感觉自己的个人修养已经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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