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上厕所的过程中用。”见她没动静，他勾起她的腰就往马桶前带，“我帮你。”
“不，不是，我没怀呢！”肖瑜总算明白他在急什么，连连往后退，“早上真就是随手下了个网图逗你玩的。”
“今天是你新周期的第一天，大姨妈是不是没有来？”顾程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拿出手机，打开那上面上午九点刘娜准时发来的周期提醒，“没有的话，就有可能。”
“哪儿有那么快，而且前后错几天很正常……”肖瑜红着脸嘟囔道，“再说什么是过程中用？难道你……你还要陪我一起上厕所？”
“第一次用，我怕你中间出差错会误判。”顾程点了下头，安慰她道，“我问过医生，不难，你瞄准它……就好。来。”
“我不。”肖瑜一脸窘迫捂着下腹，恨不得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你出去，我自己弄。”
“你确定？”顾程有点犹豫，他思忖了下，才仔细叮嘱道，“要在中间过程持续冲六到八秒，你要严格遵照指示，瞄准一点，不要太早，也不要太迟。”
“……你出去啦……”
*
浴室门外，顾程深呼吸着来回踱步。如果换个场景，简直像极了产房外等待妻儿的准爸爸。
早餐时以为她发过来的是新冠测试棒，可待九点接到刘娜的周期提示，他连忙又去查了下那个牌子，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做爸爸了。证都还没领，他居然就要做爸爸了……
合约是早已洽谈好的。按部就班参加完签约仪式，他的心根本静不下来。何止是急，简直恨不得立刻飞到她的身边，第一眼看到测试结果。
属于他和肖瑜的宝贝，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是男孩，趁着父亲正值壮年，由他老人家亲自培养最好，他不仅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打理事业，更有充足的时间继续跟她好好培养感情。
如果是个女孩……不知道将来会是肖瑜这种乖乖女，还是延续顾家的女孩基因，菲菲似的嚣张跋扈。不过……女孩子霸道点也好，省得将来跟肖瑜一样，软软糯糯容易被男人骗。
男人？嗯，女儿的老公？不行，将来可不能由着她自己做主。必须得内外兼修，德才兼备，优中选优。可女儿要是不听话怎么办？有点为难……他可舍不得凶她，那就只能凶女婿了，如果女婿敢对女儿大声说话，他一定要把那小子……
止不住的思绪，甚至都快飞跃到女儿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浴室的门把手响了一下，他屏气凝神，心跳有点加速。
肖瑜从门后探出头来，扁了扁嘴：“我……我现在没有……上不出来。”
*
“就结束了？”
刚回到楼下，肖瑜就被顾菲和燕北北一人一边挤在了沙发中间。
顾菲很失望：“十分钟都不到，我哥这么怂吗？”
燕北北则语带安慰：“时间紧任务重，或许顾总今天只是没发挥好。”
“？”肖瑜一头雾水看着她俩，好半天才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们就是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那么着急说，一刻都等不了？”顾菲一点都不信，拉拉她的胳膊，小声说，“以前我听有个小姐妹说过，那什么生蚝精很有效。你以后悄悄的，多给我哥吃点。”
“那可是你亲哥哥，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怕他吃坏吗？”肖瑜一脸无语，接过燕北北递来的瓶装果饮喝一口，突然想起什么来，“北北，上回你跟阿K来舟城参加婚礼，什么情况？他的初恋都嫁人了，他应该不会还继续喜欢人家了吧？”
燕北北愣了一下，才‘嗯’一声道，“应该……不喜欢了吧？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我表姐。”肖瑜眯弯了眼睛道，“我想撮合一下他们俩。都是满脑子只有程序的神人，万一要是看对了眼，说不定能成呢？再万一我表姐嫁给阿K，那婆家就在舟城了，这样以后跟我们家走动起来就方便多了。”
“哦。”燕北北难得没有跟平时一样八卦，扯了下唇角又‘嗯’一声，点点头，“挺好，怪合适的。”
“你表姐，还有阿K，那跟你都还隔着几层关系呢。”顾菲见缝插针，连忙说，“我是你红娘闺蜜加小姑子，小鱼儿，论亲疏，你得先帮我。”
“你还需要帮？”肖瑜诧异地看着她，“你都有阿J了啊？”
“说来话长。”顾菲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腿，“还是先带我们去客房吧。有点累，洗完澡咱们找个舒服点的地方喝点小酒，好好聊。”
*
这栋别墅占地不大，总面积应该只有七八百平，但前主人充分利用了建筑空间，户外部分仅有一两百平，种植的也都是不需要过多打理的圣诞花和玫瑰，其他部分全是住宅。
上一次过来这里的时候，因为晚上还要回家，两个人在楼上的主卧里你侬我侬，肖瑜并没有机会四处观看。此刻顾程还在海外远程会议上，她跟两个小姐妹在二楼找了一个大套间，洗漱完毕，便一同悄声细语说着话，寻找闺蜜聊天最佳场所的同时，也在慢慢熟悉这里的环境。
湖湾区的宅子，传承居多，一向有市无价。她也是前几天才从妈妈那里得知，这里是某位前驻华大使在舟城的度假屋，尽管空置的时候居多，一直以来也都有专人维护打扫，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顾程看上给弄了过来。
三层高的法式建筑里，除了主卧和大大小小七八间客房，还有健身房，娱乐室和酒窖，设备一应俱全，露台更是布置得温馨又有情调。
顾菲最喜欢西拉子，随手拿了一瓶，又使唤着肖瑜和燕北北分别去厨房和客房拿了东西过来，不多会儿，露台上的三个女孩便悠闲懒散地躺在了星空下的睡椅上，盖着薄毯聊起了天。
“这地方确实挺小的，不过风景不错，你跟我哥回娘家的时候小住几天也怪舒服的，自由。”
燕北北听顾菲这么说，叹息一声抿了口酒，“跟你们俩做朋友，真是需要强大的内心和定力啊……就这还嫌小？”
“你没去过我哥的婚房，依山傍水两三千平，跟个自然公园似的。”顾菲说着，叫了叫肖瑜，“小鱼儿，你去看过吗？喜欢吗？我觉得花有点少，可以再种个薰衣草花园什么的。”
肖瑜摇摇头，舒服地闭着眼睛享受夜风，“他还没带我去过，不过全景图倒是给我看了。我不喜欢薰衣草，我喜欢玫瑰，他说会再搭间阳光房，屋外就种玫瑰花圃，跟我家的一样。”
“结婚以后，你还继续上班吗？”燕北北问，“是不是就专心相夫教子不问世事了？”
“那当然了。”肖瑜还没说话，顾菲便接口道，“在单位也是做吉祥物，何必呢。早点生几个孩子，小鱼儿就是我们顾家的大功臣，在我们家做吉祥物，那是要被供起来的。”
“哪儿有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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