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渊并没有想到这么远,还沉浸在自己终于洗刷冤屈重获自由即将要跟家人团聚的喜悦中。
“你娘怎么样,你妹妹呢,如何?”
“这几年你们一定受了很多苦,是我这个当爹的失职。”
“爹,您别那么说,我们都挺好的,前一两年遇到一些麻烦,不那么顺利,但是如今都好过了。”
说了两句家常,赵秉渊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方才看皇上对你的态度,皇上似乎很赏识你,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做出政绩来,才对得起皇上对你的重视。”
“时刻切记,朝堂之上,君为天,不论身处何境都要记着唯守忠节、尽本分,方不辱门楣。”
“知道了。”
“皇上虽器重你,但是我们也要懂礼数,不可长久待在这里。”
“依我看,我们还是尽早离开皇宫,回家去与你娘亲他们团聚。”
沈时青低声自言自语道:“如今似乎不是想走就能走得了。”
萧彻显然是借此机会敲打她,若她不做出妥协,他们可能连命都保不住,还说什么回家团圆。
沈时青不知道萧彻要她做的究竟是什么事,但是从江望的话看,多半是与萧璟翊有关,而且只有她能办到的事。
她立刻想到了先前萧璟翊对她说的那些话,心里大致有了答案,不过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萧彻和江望也不知为何对她如此有信心,觉得她能得到萧璟翊的信任。
两人又谈了几句,赵秉渊便起身道:“我们走吧。”
说完后,他率先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沈时青跟在身后,心里泛起了嘀咕,有些犹豫。
以她的猜想,他们多半是出不了这个门的。
她爹一打开门,门口果然站着几个守卫,见他们有离开的打算,立刻恭敬又客气的说道:“二位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要回家了。”
“皇上吩咐过了,二位今日就住在这里,免得路上奔波。”
“多谢皇上的美意,但是我许久没有见家里人了,如今迫切想与他们见上一面。”
“这事还得看皇上的意思,毕竟我们只是执行皇上的命令。”
“他说要留二位在宫里歇上一夜,二位缺什么尽管吩咐,我们立刻去办。”
“但若你们离开了,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好跟皇上交代。”
沈时青的爹也很聪明,一看这个架势,分明是变相的软禁,随即便退了回去,关上了门。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沈时青支支吾吾半天,只能含糊道:“毕竟是我伪装身份扮作男子欺骗了皇上,若皇上这么轻易放我们离开,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既然他要降罪于我们,为何方才又那么客气说那些话?”
“我也不懂,毕竟皇上的想法哪是我们普通百姓能够揣摩到的。”
赵秉渊沉吟片刻后似乎很快接受了这件事:“这件事确实是欺君的罪名,皇上就算要降罪,也是理所应当的,在做这件事之前,我们也都想到后果了。”
“没关系,有什么事爹担着。”
在今日之前,沈时青几乎没有过与萧彻私下会面的机会,连上朝的次数也不多,她并不了解萧彻的性情如何,只知道他年纪不大,做事雷厉风行,推行了不少政令,虽然受到了重重阻碍,但是卓有成效,虽年少,却早已胸有丘壑,面对朝中如此复杂是局势亦能执掌全局,定朝局进退。
但是今日一见,沈时青对他又多了几分畏惧。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沈时青奇怪,这时候什么人会来找他们,正当她要问话时,门直接被推开了,她看着来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萧彻身边伺候的公公。
“林公公,这么晚了可有事?”
“沈大人真是好记性,还记得奴才呢。”
“这是哪里的话,在朝中为官,若不知道您,可真是白活了。”
“承蒙沈大人抬举了。”
“奴才这是传皇上的话。”
“沈大人与赵大人虽是父女,但同住一间还是有些不太妥当,所以特意吩咐奴才给您另外准备了一间房。”
沈时青直觉不好,婉拒道:“我与我爹许久未见,有很多话要说,就不麻烦了。”
“那怎么行,您和赵大人都是皇上的贵客。若是伺候不好,皇上可是要怪罪奴才的。”
“沈大人,这边请吧。”
“……好。”
“那可否请公公稍等片刻,我与我爹再说几句话。”
“当然。”
林公公出了房门,沈时青拉着赵秉渊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嘱咐道:“爹,我这一去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与您见面,若有机会的话,就直接出宫,不必等我。”
“这是我们如今的住处,我写给您了,你与娘亲和若兰见面以后,若是久等不到我,便尽早离开此地。”
“你说些什么,像是一去不回了。”
沈时青笑了笑:“以防不测,皇上的心思变幻莫测,稍有不慎,便是杀头之祸,我这也是提前做好准备。”
“好了,不能再多说了,我先去了。”
沈时青跟着林公公走了好久,先前她还尝试记住来的路线,但又拐了几个弯后,他便彻底放弃了,这皇宫太大太深,又是夜里,如何能看得清前路。
这时候,林公公突然停下,指着房门:“沈大人,就是这里,您好好休息。”
“奴才就不打扰了。”
沈时青看着突然离开的林公公,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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