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时看着他嘴角扯出的弧度,刚撑起手,却被人一下子拉了起来,还顺便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他这动作太过于熟稔,像是对待小孩儿,温宁时手脚瞬间像是被束缚起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正巧安全区的同学们赶了过来,周围响起一片七嘴八舌的关心声。看着景湛若无其事的脸,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现场很快就被挂起了警戒线,记者一窝蜂地涌过来说是要采访,被警方驱散开,辽山区的警方得知他们学生的身份后高度重视,很快安排了新的车辆护送他们回学校。
经历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大家也都蔫儿吧的不行,给家里报完平安后,都昏昏睡去,一路上车厢里显得格外沉闷,只有前面驾驶台模糊传来的新闻播报,夹杂着电□□有的滋滋声。
凌晨两点多,一行人终于到达学校,温宁时拿着行李到达宿舍门口的时候,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周沁和唐小禾都还没睡,一见她进来,大呼小叫的围了过来。
“你不知道我上厕所看到这个消息什么感受!”唐小禾捂住胸口,语气夸张:“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靠。”周沁翻动手机,惊呼:“我们学校还在热搜第一挂着。”
温宁时揉了揉太阳穴,跌坐在椅子上,长时间的奔波和饥饿让她脑子发昏,周沁急忙拿了个毯子过来,细心得给她裹上。
唐小禾出去接热水,回来顺便从柜子里翻出面包牛奶还有若干零散的小零食,一股脑的全摆在她面,“快吃点东西。”
温宁时拿了个面包塞嘴里,含糊地道谢。
周沁在旁边接过话头,“我看到视频才确定是咱们学校的,这事都惊动校领导了,让辅导员挨个寝室来问的。”她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事,要不咱们学校可真是出名了。”
温宁时努力咽下面包,“如果出事了,学校有责任吗?”
唐小禾皱眉想了想,“我觉得…校外出事应该跟学校没关系,但是这属于是学校组织,组织者摊上事了。”
温宁时一怔,组织者?
这次不是学校出的经费,景湛和陈嘉何私人组织的话确实是要担责,她有些后怕,这件事闹的这么大,估计学校也会下令严格控制这类出行活动。
她正走神,一个手机屏幕突然伸到面前,“你们上新闻了。”
温宁市下意识去看,镜头里呈现的画面刚好是她和景湛被困的时候,视频中的镜头有些晃动,记录了她和景湛被安全绳成功救援的过程。最后屏幕停在两人对视的那一幕,很快切到了全员在安全区域的场景。
“真帅啊。”一旁的唐小禾感叹,她看了看温宁时,一时间有些恍惚,“这确定是遇难吗?你俩这么想是在拍偶像剧一样。”
周沁也啧啧两声,“看看这评论,全都磕上了,简直不堪入目。”她一边喊着禁止苦难娱乐化,一边快速发评论:“好磕,爱磕。”
温宁时满脑子都是这次出事会不会让整个摄影社受罚,事情闹大、出现社会舆论只会对学校和摄影社百害而无一利,她急忙打开手机,点开群里转发的新闻直播。
记者清晰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据悉,十五名外出采风学生全员脱险,已被安全送回学校,接下来的难题就是现场的救险和疏散…希望附近居民最近谨慎通行,谨防泥石流、山推滑坡和塌方等事故,守护好自己的生命安全,辽山台报道…”
群里叮叮咚咚的都是安全报备的信息,温宁时也跟着发了一条。很快,一条信息跳了进来:
【到宿舍了吗?】
温宁时看了看那个最近过于活跃在页面的头像,打字回复:
【到了。】
她犹豫地在对话框打字,想问问这件事对摄影社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后果,脑子里却莫名跳出来他那句——
“温宁时,你担心我啊?”
温宁时手指一顿,或许是平日里很少跟男生有接触,她对于男女之间的距离感很明显,或许景湛只是随意调侃,但落在她耳朵里听起来总有种别的意思。
心里总隐隐有什么不对劲,她叹了口气,开始不清楚自己求助景湛帮自己追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纠结了半天,还是强迫关闭了屏幕。
景湛看着发过去的晚安,持久没有回应,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两下。
啧,睡着了?
耳机里传来的阵阵骂声,他思绪回笼,敷衍的回应了几声,天台上的风声有些大,伴随着老师粗重的呼吸声,压迫感极强:“景湛你是觉得生活平淡无味,没事找事是吧?”
“私自带着社团外出不报备,我看你是想被开除吧?”
景湛一本正经地纠正,“老张,我哪没报备,申请不是交上去了?”
“批准了吗,我问你拿到批准了没?”对面气的快要冒烟,现在领导电话轰炸我,问我这么回事,现在又要给你擦屁股。”
他气到极致,“我不管了,你去给院长解释。”
景湛勾唇,“行啊,我去解释,就说申请已经交过去了,因为经费不足被卡住,连带着去年的经费都还没批下来。”
电话那头被水呛了一口,咳嗽了半天:“你别威胁我啊,我告诉你,这回你垫多少钱都没用,功抵不了过。”
景湛自知理亏,也退让一步:“行,老张,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别说让你擦屁股,递纸我都不让。”
老张听完后被气笑,还是肃着声音:“你小子在这放屁。”气势破了之后,他也冷静下来,忍不住劝,“我知道你是为了社团成员好,多出去实践到时候简历上能漂亮点,但是这个社团刚开始多不容易、
保住多不容易,你比谁都清楚。”
他沉默了一下,“上次舞台的事故已经被领导通报,这次又来,我可不想到时候看着你的努力白费。”
景湛看了看远处,高大楼的窗户上星星点点,夜风往衣服下摆呼呼灌,他轻笑:“知道了,赶明盼着摄影社倒了,我出去单干。”
听他还是玩笑的语气,张导彻底服气,“行了行了,半个月跑腿加会议记录,不准讨价还价。下次再犯傻,自己想想值不值吧。”
景湛听到耳机里嘟嘟声,昏昏沉沉的睡意被扑面的风吹散,校外一阵鸣笛声仿佛与几个小时前事故里的警报声融为一体,想到温宁时那句着急到破音的景湛。
他乐了下,挺值的。
回到学校,温宁时把摄影作业整理了一下,弄成文件夹交了上去,本来以为校方会重点通报这次事故,结果一连几天都没动静。
周末温宁时按时去舞蹈机构报道,老板依旧不在,还是杨盈盈来接待,带着她商量好了待遇,签了合同时候,还给她抓了一把糖果。
手续都走完之后,杨盈盈领着她进了班级。温宁时带的班是个小班,六七个孩子,看着七八岁的年纪,见她进来都快速整齐地站好,滴溜溜的眼睛盯着温宁时看。
提升班的孩子大都有基础,教学起来也轻松些,温宁时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做了个随堂小测试,基本上都通过了。
一节课过去,小姑娘们也都熟悉了些,一下课叽叽喳喳的围着她,她舞蹈几级,上的哪个大学。”
温宁时招架不住一张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期待地望着自己,只能一一回答。
得知她舞蹈十三级,其中小女孩羡慕极了,“我妈妈说了等我过了五级,就带我去泰国看大象。”
一个格外高挑的女孩掐着腰,“我早就去过了,大象的鼻子好长,头上还戴帽子。”
一排小女生坐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个百灵鸟,温宁市听着她们讨论,注意到坐在最后一个女孩子,她从坐下起一直沉默着,眼神也怯怯的。
温宁时记得她,刚才测试时她表现得不是很出色,排在后几名,名字叫薛佳佳。
她走过去坐到女孩身边,“怎么不跟小朋友去玩?”
薛佳佳看到她走过来,瞬间紧张起来,低着头看脚尖,嗫嚅着:“跳得不好,她们笑我。”
温宁时一愣,心里莫名一沉,她安慰,“怎么会?慢慢进步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柔,落在耳朵轻飘飘的,小女孩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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