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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房涨

小说: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作者:

永生亦永罪

分类:

穿越架空

宋谨一语点破,令苍仁曲如坐针毡。

此后同处一室,他不再多言,她却如芒在背,仿佛有双眼睛一直窥视自己,生怕半分疏忽会露了身份。

她强自看书,碍于心神不宁,难入专注,整日下来,所读无几,未得半分进益。

至晚,她抱着一叠邸报随宋谨返回别院,打算睡前夜读,没了宋谨在侧,换个地方,或许自在许多。

宋谨忽见她屋内灯影早明,问了一嘴:“屋里是谁?”

苍仁曲答:“是小诗。这几夜,她都宿在我这里”

宋谨洞察入微,敏锐捕捉出一丝异样:“阿姊院里的人?是被阿姊苛待了?”

“公子深知曦小姐心性。”苍仁曲坦言,“小诗良善聪慧,还望公子不要轻下偏见。”

宋谨道:“阿姊善妒,我清楚不过。她素来不喜太过聪慧之人。”

苍仁曲道:“公子何出此言?您肯定比我清楚,曦小姐从前极其重用小诗,诸多疑难,赖以小诗从中周旋,得以化解。”

宋谨道:“正因如此,她才容不下。一个本可前程似锦的人,甘愿屈身做侍,聪慧通透、一点即通、任劳任怨,事事周全无缺。越是完美,越叫人忌惮。些许微瑕、些许私心,在她眼中被无限放大,如巨石一般,忍不得,也放不得。”

苍仁曲:“公子之意,难道曦小姐越刻意打压,越是心有忌惮?”

宋谨面色几分轻然,言语警告着:“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罢,若传入阿姊耳中,必惹她动气伤身。”

“明白了。”苍仁曲顺势提议,“公子也如此赏识小诗,何不将她从曦小姐处调来,随侍公子左右?”

“此举不妥。”

“为何?”

“阿姊冷落她,并非真的弃之不用,施压于她,令她自行收了不该有的心思,此其一。其二,我觉着,她也未必愿意过来。她在阿姊那里受冷遇的缘由,若真到了我这边,只怕府中又会生出类似流言,对她造成二次伤害了。”

类似流言,说的不正是苍仁曲身为宋谨院中唯一女侍,那些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吗……

“原来您都知道啊……”

宋谨:“看破不说破。”

“看破不说破,不是什么超然气度,是对冒犯的默许。”苍仁曲抬眼望他,“公子,既有能力,该给的教训得给,叫人长的记性得长,损他利己,总强得过一味容忍,自降底线。”

宋谨眼意透出一股笑意:“好。”

何意味?

难道未曾亲耳听见那些污言秽语,他便觉得自在得很?

莫名其妙。

苍仁曲早已受够了他这副深不可测的模样,整日下来,始终悬在未知的恐惧里,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再多言,转身匆匆回屋。

小诗正坐在屋内头的灯下看书,见她回来,一眼瞥见她怀中抱着一叠邸报,开口问道:“阿曲,谨公子又让你看书了?”

“是啊。”苍仁曲将邸报随手往桌面一扔,四仰八叉往床榻一倒。枕下沉香幽幽散开,一点点在舒缓她紧绷的神魂。

“你这几日说眼睛不适,我才留下来照看你。”小诗温声劝道,“既眼睛不好,何必强读这许多文字?不与谨公子推辞几句?”

苍仁曲手晃在空中摇了两下:“不用担心,我眼睛好多了。今日在书房看了许久,并无大碍。”

小诗望向桌上的邸报,轻叹:“我有时真羡慕公子院里的人,至少能跟着学真东西。我虽不算了解谨公子为人,却也看得出他腹有真才,在外被奉为座上宾的人物,尚且肯倾囊相授于你。”

苍仁曲双手覆眼,闭目养神:“小诗,谨公子天资卓绝,且勤学不辍,诸多事务于他而言举重若轻,换作常人,纵是殚精竭虑,未必能及他一半。”

小诗坐于床榻边,道:“小姐和谨公子正好相反。小姐她最懂人情世故,一旦涉及精深之事,直接丢给下面的人去办。有些道理她略知皮毛,甚或全然不通,亦不愿细听,只求结果。同样的话,若是说给谨公子听,能省心太多。”

苍仁曲从榻上坐起身,道:“曦小姐身边,学识最出众的只有你一人,这是你的底气。就算你不伺候她,绝不会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不是吗?”

小诗手肘撑膝,一手托腮,满面愁容:“不伺候她……我又能去哪里?外头的差事,待遇俸禄,还不如在宋府看小姐脸色度日。何况要等自身价值慢慢兑现,实在太久。如今秀止屋价正涨,我想把家人接来这里安家,实在不敢轻易冒险。”

苍仁曲:“涨价?你从何处听来的?”

小诗:“成姨说的。她家去年倾尽积蓄,方在本地购得一处小院落户。仅仅过去一年,那片地价竟翻了两番,都是外地来的人争相购置圈地,价钱一路飞涨。我实在发愁,老家鱼镇那边风波不停,地价早已大跌,就算把老家的地贱卖了,再加上我全部积蓄,要在秀止安家,少说还得熬上五到十年。”

苍仁曲轻拍其肩,温声劝慰:“不必自苦,你如此努力,定能得偿所愿。”

小诗:“那阿曲你呢?总听我絮叨这些,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苍仁曲站起身,慢慢走向桌几:“我的打算?今晚先把这叠邸报读完。”

小诗适时收了话头,起身道:“你且看书,我再为你添一盏灯。”

苍仁曲坐回案前,埋首于邸报之中,专心研读。小诗添好灯火,便躺回榻上,默默思量前路。

二人皆是通透之人,心照不宣,互不打扰。

所求无分先后,亦无高下贵贱。各人藏着各自的心事,各有各的奔波劳碌,在此方寸之地安居,有人倾听相伴,互不侵扰,得一份自在清闲,又不失孤寂。如此知礼守界的情谊,最为难得。

烛火悄然燃短一寸,此刻小诗已然熟睡。

苍仁曲放下最后一份邸报,偃人发展的脉络有了大致轮廓,然而思虑过甚,一股沉沉困意骤然席卷全身。

双目后知后觉,酸痒渐生。其实方才看书时已有不适之症,只是未到难耐之境,她心神专注,全然忽略了。

她忆起白日里曲直公子给她、用以清解目中毒污余毒的药膏,临睡前将那小药罐取出,依着嘱咐轻轻敷在眼皮上。药膏温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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