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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开刃

小说: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作者:

永生亦永罪

分类:

穿越架空

地下钱库。

灰烟滚滚漫出,守门的伙计慌了神,顾及不了那么多,当即推门而入。

视线慌乱飘移,黑烟浓浓遮目,不见蒙面人的身影,书架上火舌狂卷,宋家历年契书账目,正熊熊燃烧!

伙计哪还顾得寻那纵火之人,慌不择路扑进火里。他手边无灭火之物,赤手空拳胡乱扑打燃纸。

火势愈猛,几欲将人吞噬,他愈发惶急,浑然不觉掌心皮肉已被灼烧得血肉模糊。

“你疯了!”苍仁曲忽然现身,一把将他拽住,不慎触到他烧穿的皮肉,沾了一手鲜血,疼得他嘶声抽气。

苍仁曲神情复杂,吼道:“你要不要命了?还不快跑!”

“完了…全完了啊!”伙计急得焦头烂额,几欲落泪,“这些都是宋家的宝贝,全毁了……给我十条命都赔不起!连我全家得跟着遭殃!”

无论苍仁曲如何劝阻,伙计完全听不进去,若非她百般阻拦,他早已奋不顾身,用肉身扑火。于他而言,宋家的产业比性命更重,他宁可被活活烧死,绝不忍心看着宋家的财产灰飞烟灭。

苍仁曲干脆运力一甩,将他重重摔出去。伙计跌在地上,一时茫然失神。

她警告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从钱库拿了钱财,带着你全家跑路,要么,不用宋家动手,你现在就死在我手里。”

伙计脑袋一片空白。

“我数三声,三声一过,就是你的死期。”苍仁曲步步逼近,火光照在她背后,宛若亲自下场的索命阎罗。

“别杀我!我这就跑!”伙计连滚带爬,胡乱掀开一口未锁的钱箱,两只手抓不完金锭,于是大把大把往怀里塞,箱中处处皆是血掌印。

性命当前,什么宋家财产,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不值一提。他揣着金子仓皇狂奔,金锭一路掉落,连滚带爬冲上台阶,眼看就要逃出钱库——

“噗嗤——”

一柄唐刀贯穿了他的胸膛。

紧接着,他被人一脚踹下台阶,怀中金锭簌簌滚落,叮叮当当撞在石阶上,清脆刺耳。鲜血顺着石阶蜿蜒流下,沾红了金子,染红了整道台阶。

伙计滚到苍仁曲脚边,当场气绝,死不瞑目。

望着那血肉模糊的胸口,苍仁曲目光惊惧,她只有在噩梦中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方才还活生生的人,不过为求一线生机挣扎逃命,转瞬成了一具死尸,凄惨模样摆在眼前。

人命,轻如鸿毛。

那去报官的伙计恰好赶了回来,目睹方才一幕,吓得面无人色,对着收刀的卫兵颤声喊道:“官爷!您杀错人了!他也是柜坊的伙计!”

“是吗?”卫兵刀锋微挑,轻点着地面一只金锭,淡淡道,“这金子,是从他怀里掉出来的,此人不是贼是什么?”

那伙计望着台阶上满地染血的金锭,张口结舌,再无言语。目光一转,瞥见了阶下那道蒙面身影,高喊道:“是她!她才是真贼!”

卫兵当即命人堵死库门,亲率一众兵丁冲下台阶,将手无寸铁的苍仁曲团团包围。

“大胆贼人,竟敢纵火焚烧宋家柜坊!此等重罪,便是你祖宗十八代尽出,也保不住你性命!”

无数兵刃自四面八方对准苍仁曲,她扫过众人衣束,目光一凛:“我当以为只是报了府衙,竟然请来了都督府人马。这宋家钱库,难道连着朝廷命脉不成?”

“少废话!”卫兵刀剑逼前,威胁道,“交代清楚你的身份,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苍仁曲临危不惧,说道:“且不论我身份是何。诸位身为朝廷在编兵卒,如今围着一家私人柜坊的钱库打转。都督府总领交州军民大局,行事未免太过兴师动众。莫不是这钱库,与朝廷国库息息相关?诸位究竟是王师,还是谁的私兵?”

卫兵听得不耐烦,刀剑一挥:“少在这儿啰里八嗦!我看你分明是在拖延时间!宋家家大业大,事关秀止百民生计,太子殿下命我等护卫,是在保卫交州一方安宁!”

苍仁曲冷哼一声:“果然是顾岁吟的走狗!”

“放肆!竟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讳!受死吧!”卫兵率先发难,持刀直劈而来。

苍仁曲灵活闪过几道刀风,正当她欲攻对方下盘时,对方使出一记横腰劈斩,出其不意。

苍仁曲急忙仰身下腰,刀锋擦过她的发丝,险之又险避过,她反手抄起地上一枚金锭,用力一砸,恰好命中对方的额角。

卫兵额角血涌,后退数步,捂着剧痛的额头,头晕目眩。

趁此时机,苍仁曲一记后蹬,一脚踢飞对方手中唐刀,她又一翻身,凌空接刀,寒光一闪,瞄准对方鞋面,狠狠一插!唐刀穿透左脚,钉在地上!

“啊啊啊——!”

剧痛中,苍仁曲抽刀将他掀翻在地,随即一脚踩实胸口,唐刀横颈,眼神冰冷扫过四周,慑众无疑。

“有些本事。”另一个卫兵跃跃欲试,“这里都是武举交州名列前茅的高手,你还能插翅膀从这里逃出去不成?”

“止步于交州,也算高手?”苍仁曲提醒道,“钱库要是烧尽了,劝你们还是先救火为上。若是残了伤了,火未救成反遭问罪,到时可别怪我未提醒。”

“今晚就让你死无全尸!”

都督府卫兵们一拥而上,刀锋相向。

刹那间,耳畔声响尽褪,苍仁曲周身万物凝固,众人一举一动尽数放缓,慢得清晰,所有破绽一览无余。

她缓缓提刀,猛然向后一刺!身后咫尺之遥的卫兵胸膛顿时血涌,一口鲜血喷在她后颈、头皮上,滚烫灼人。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

鱼镇。

颐丰粮行仓门开启,运往各地的粮车整装待发。即将启程。吴怀智此行事了,即将返程回秀止。

萧择天望着粮车次第远去,然而周遭并无护卫相随,遂问吴怀智:“你曾言那位贵人会遣人护送粮车,为何至今未见?”

“来了的,在那。”

吴怀智扬手一指,一辆粮车上,靠坐着一名身形高大魁梧的男子,面容棱角分明,胡茬整洁利落,抱臂闭目养神,佩剑搁在他的手边,静静坐着,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之气。

萧择天愕然:“就他一个?”

吴怀智面色难堪:“贵人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我等不敢揣摩。实话说,我心中也忐忑不安,要不……大人您亲自去探探底?”

粮车之上,于初感受到一股视线迟迟盯着他,微一扭头,跟萧择天打了个照面。

“好啊,我去会一会他。”

萧择天望着他开口,先向即将启程的车夫告扰片刻。车夫见吴怀智眼色示意,当即下车,给二人腾出了空间。

于初打量着这位同样身头高大的年轻人,他混迹宋府多年,见识不过少形形色色的达官贵族,萧择天这一身行头虽说低调,细致看起来处处比吴怀智金贵。

毕竟从小锦衣玉食的少爷,人家眼里的“低调”,跟平头百姓压根不是一个尺码。

“你就是派来护送粮车的护卫?”萧择天问道。

于初稳若泰然:“这位公子,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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