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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越界

小说: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作者:

永生亦永罪

分类:

穿越架空

宋谨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红绳,挽起苍仁曲一缕青丝,指尖轻柔地穿梭于发间。他慢条斯理编织头发。温热触感宛若软梳按摩着头皮,恰到好处的力道引得她阵阵酥痒。

苍仁曲耳根发热,忍不住问:“公子,您此前也为她人绾发么?”

“仅为母亲梳过。”宋谨答得淡然,红绳在他指间穿梭自如,娴熟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原来是在思念亡母。

尽管如此,宋谨每触她一下,她的身体不自觉轻颤一下。

他有所察觉,轻声问:“很抵触?”

“公子,您抛开主仆之仪,当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您素来注重边界,当能感同身受。”

她话已说透,身后人不为所动,俯身再近。二人相离不过寸许,发丝被他轻握,后颈漫着他若有若无的气息。

“都督府萧司马。”

苍仁曲浑身一僵,听他温声道:“你的边界,分人?那他呢?你与他的边界,又在何处?”

苍仁曲:“公子,萧司马怪会强人所难,当初太子宴上,众人有目共睹。您信我,我身子清白,从未逾矩。”

“强人所难?清白之身?”宋谨气息缠上她耳畔,语气微凉,“想来他并非仅仅贪图你的美色。这样一个钱权在手的贵公子,对你有意思得紧,攀上这高枝,哪还需在宋府屈身为侍?你,当真一点不动心?”

苍仁曲惊惶欲躲,忽而头皮一紧。

“别动,”宋谨手上一收,险险悬住方才编绕的发辫,“头发会散。”

“公子,人总有身不由己的之时,那日赖您护着,萧司马不敢对我肆意妄为,可多数时候,我明着拒绝也是徒劳,不过是不得已保全自身。若您因此揣测我的忠心,恕我百口莫辩。”苍仁曲微微偏头,指尖轻勾他的衣摆一角,故意教他看见,“公子,您怎会与萧大人一样?我随了您,您要对我做什么,我心甘情愿。”

宋谨缄口不言,指尖灵巧地为她盘好发髻,一根红绳绕匝系牢,发髻稳贴妥帖。

幸好她背对着他,没瞧见他此刻面红耳赤的窘态。

自捻起她那缕发丝,宋谨手心烫得灼人,耳根早染了绯红,幸亏做手工练就的稳劲还在,未露半分颤抖的破绽。

他自知行为越界,偏想守着心的边界,始终以旁观者的冷静与她保持距离。

可怎奈,与她每说一句,他呼吸便错一分,到最后,哪里只是行为逾矩,心,也早跨了那道原本泾渭分明的边界。

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听她那番撩人的话语,见她指尖轻触衣摆的试探,放任着她的“忠心”越界,也放任着自己失了方寸。

从未有人如此近地迎合他,于他而言,她不是顺从,是猝不及防的侵犯,扰得他兵荒马乱,不知如何是好。

可这距离,是他亲手缩短的,把原本清清白白的主仆情,拖进了从未涉足、毫无经验的感情领地。

他自作自受。

明明越界的是他,破防的却也是他。

既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那他……

他……

……

苍仁曲闻身后的宋谨久无动静,正欲回头,他的重量倾身而下,压在她的肩头上。

“阿曲。”

肩膀触到他滚烫的额头,她柔声关切:“公子?您怎么了?”

“这次为你束发,我是宋家公子,仅此一回。”他凝神深吸一口气,字字沉定,“若再有下次越界,就只是宋谨,以真心待你。若你只念主仆情分,敷衍我、践踏我的真心,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苍仁曲瞳孔一震,此话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你是聪明人,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栽了。

他将自己的软肋,亲手摊在了她面前。

“明白了……”苍仁曲不敢轻举妄动,静静让宋谨依偎在自己肩头上。

他的坦白,让她一下子乱了阵脚。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居然,对她动心了。

……

那晚,苍仁曲终究未被谨公子发落“上路”。当她好端端坐到下一顿饭的桌前,满院侍从无不诧异。

在身处现场的侍从眼里,苍仁曲的祸闯的不小,宋谨气得不轻。他置身事外,将这事在院里传得神乎其神,扬言她见不到明日朝阳,公子要将她碎尸万段,言语骇人至极。

大莱听闻后情绪最为激动,当即就要闯去寻公子为她辩白。所幸公子最后并未重罚,令她回房思过三日,将身边值钱的东西全数上交,这桩事算彻底了结了。

唯有苍仁曲,只觉压力愈重。

她心知肚明,宋谨所谓的宽宏大量,并非他性格使然,而是他私心作祟,独独对她的特殊关照。

以他的名门家世,看上了一无所有的她,哪里受宠若惊?反倒令她毛骨悚然。

天上哪有白掉的馅饼?

宋谨是明白人,他方才所言,字字警告,他在与她划清底线,往后再越界,容不得她半分虚与委蛇。

越界一步,是诱惑,也是威胁。

诱惑在于,萧良山令她调查宋家私产的任务,她尚且有了眉目,宋谨是其中关键。既知他对自己有情,稍加拿捏,此事能省诸多力气。

威胁在于,若单纯以色诱人,倒不用如此费尽心力。宋谨不然,他不图色,图她的真心——那正是她一窍不通的,她不知该如何伪装假意的真心。

正如他的警告所言,若他发觉,她不过是在利用他的真心,她摸不准自己要付出何等代价。

而就目前来看,这代价,绝非她所能抗衡。

唉。

总之,先尽量离萧择天远些吧。

“叩叩叩。”敲门声猝然打破屋内的静。

“阿曲,你睡下没?”门外是小诗的声音。

苍仁曲不敢怠慢,当即跳下床去开门:“小诗,这时候怎的来了?”目光一凝见她头发湿着,忙拉着人往屋里带,“头发怎么湿了?外头天凉,快进来,小心冻得头疼。”

小诗低低道:“阿曲,今晚我能与你同睡一屋吗?”

苍仁曲听出她话音委屈,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小诗微微摇头,回避道:“没什么,只想跟你说说话。”

“不想说也无妨,我陪着你就好,想在这待多久都可以。”苍仁曲说着,打开衣柜,翻出一床备用的被褥。

小诗瞧着她手里的那床被褥,面露窘色,怯怯地坐在床沿:“阿曲,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胡说。”苍仁曲投去不解的目光,一边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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