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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偷账

小说: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作者:

永生亦永罪

分类:

穿越架空

传信使自苍仁曲掌心飞出,绕她盘旋数圈,忽然振翅高飞,撞到上方的帘幔。鸟喙尖锐,不慎啄到了锦线,几欲扯脱。

由此,苍仁曲为它取名“阿锦”。

阿锦盘旋半空,不离她视线左右,一路伴她回了宋府。府中众人毫无察觉,只道是只过路的飞鸟,任它翩跹来去。

及至宋谨别院,阿锦敛了翅,落在离苍仁曲居处最近的树桠。枝头也栖息着好几只鸟雀,皆一动不动,宛如昏睡,阿锦学着它们的模样,混入其中,完全瞧不出半点端倪。

正静穆间,大莱路过此处,唤了声:“阿曲。”

“莱哥。”苍仁曲对他招呼道。

大莱眉间拢了几分关切:“瞧你,满眼红血丝。公子今日准了你一日假,怎不好生歇着?净想着玩。”

“正打算进屋歇呢。”苍仁曲抬手按了按额角,语声透露出几分倦意,“困得头都发晕了。”

大莱一拍脑门:“差点忘了,公子吩咐管家多备了一床被褥,已送进你屋里了,自个儿拾掇一下。”

苍仁曲表现得受宠若惊:“我不过歇息一日,公子何须如此费事?”

“不是你说的睡觉时候冻着了吗?再给你添床被子,保准不会着凉了。”

“……有劳公子费心了。”

她回屋,瞧见自己床榻上压着那一卷被褥,如一记重石压在她的心头,沉甸甸的发闷。

不过是早时随口敷衍的一句谎话,竟然被他记挂在心,还当成实打实的需求来妥帖安置。

一床被褥,于他而言不过是弹指间的施舍。偏他不像宋曦,惯会拿锦衣玉食搪塞真心,反倒爱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费心思,偏生叫人错以为,他交付的是满腔赤诚。如此温柔磨人的手段,如温水煮蛙一般,远比那些浮华虚礼更为致命。

但,就算他付出真心又如何?

烂人的真心,价值堪比一坨牛粪。他这烂人之子的真心,顶多算开在牛粪上的一朵鲜花,开得再娇艳,也臭不可闻。

如此贬斥一通,她终于心头坦荡,扯过两床被子盖在身上,双重暖意裹着倦意,酣然入梦。

……

一尊陶瓷人偶映入眼帘,被她轻轻托在掌心。瓷偶雕的是她的模样,红袍加身,双臂舒展朝天,本是坊间祝祷金榜题名的小玩意儿。

翻过偶身,后背歪歪斜斜刻着三个字,笔锋迥异。“苍”字大气,是母亲的字迹;“仁”字端方,是父亲的字迹,“曲”字跳脱,是兄长的字迹。

三笔字迹,拼成了她的名字。

“这是……?”她疑惑望向萧良山。

萧良山道:“清查你家旧账时,从赃物里拾得的。估摸是你临去文试前,家人为你备下的祈福之物。案子结了,此物本要处置,我托人悄悄留了下来。”

瓷凉刺骨,寒意浸得人指尖发僵。苍仁曲掌心轻颤,语气强压着波澜:“萧大人肯信我一家清白,救我出困。那会不会也有人信我父母无罪?说不定……他们如今还活着,是吗?”

萧良山低叹一声:“供词我看过了,你父母对所指控的罪名,尽数认下,早就在罪状上画押签字。贪墨巨款是昭然铁案,二人至死不肯吐露赃款去向,这笔钱至今下落不明。”

苍仁曲死死攥紧那尊瓷偶,指尖深深嵌进背后刻字的纹路里,听他温声劝慰:“仁曲,逝者已逝,旧事终究难回。人要向前看,这瓷娃娃,你且留着当个念想吧。”

她看着小小的“她”,笑靥恣意张扬,在暖融融的日光里耀眼刺目。她试图学“她”笑出来,可嘴角颤抖着,挣扎着,最终垮成一道下弯的弧。

人走远了,积攒的怒意与悲恸彻底爆发。她扬手将瓷偶丢出去老远,清脆的碎裂声乍起,掐断了她最后一丝冷静。

她失声痛哭,原来自己根本没想象中那么坚强。

这一哭,从白昼哭到黑夜,哭到夜幕吞噬掉最后一缕昏光,哭到嗓子嘶哑,泪尽干涸。

她泪流满面,踉跄着找到一地稀碎的陶瓷,瓷偶面容早已四分五裂。她将破碎的“她”、破碎的名字,一一拾掇起来,埋进土里,同自己的家人一个结局,盖上了沉沉的黄土。

梦醒时,夜色依旧。

她还活着,身上盖着的被褥暖融融的。

后知后觉,铺床时竟忘了将沉香香包塞回枕下,难怪她会做那样的噩梦。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早错过了饭点。屋头一片漆黑,纸窗透进几缕灰冷的光。

她伸手在黑暗里摸索片刻,触到那熟悉的香包,忙塞进枕下。清润的沉香漫入鼻息,她再度裹紧被子,蒙头而睡。

……

到了与萧择天约定的时日。

今夜宋谨未去书房,歇得格外早,屋中灯火早早熄了。苍仁曲换了身利落劲装,一想到要先去找石举兰打听萧择天的下落,胸口堵着一股子闷气。

甫一开门,一张纸条便自门缝滑落。

她立在门首左右张望,四下寂寂无人,遂拾起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三字——南更楼。

“咚——咚!咚!”

三更锣响。

更夫敲罢梆子,脚步七扭八歪地走回桌旁,接过石举兰为他满上的酒。

他一口饮尽,手指虚虚点着对方,醉醺醺笑道:“瞧你这俊俏模样,难怪曦小姐中意你……嗝!单靠这张脸吃饭就够了,何必还要苦哈哈地练功夫?”

石举兰当即拍开他伸来的手,面上维持着和气:“谁能一辈子靠着面皮吃饭?人老珠黄是迟早的事,会些拳脚功夫,好歹算门傍身的技艺。”

更夫扯着嗓子高声阔论:“听说谨公子从曦小姐那讨走了一个俏侍从,是个女的!那可是他院里独一份的女眷,特意让她单住一屋!公子晨练时我瞧见过,水灵脸蛋,细腰长腿……啧啧,练家子就是不一样,身段那叫一个绝!”

石举兰汗颜:“兄弟,你喝多了,有些话不能乱说!”

更夫拍着桌子继续嚷嚷:“什么我乱说?谨公子武举第十的身手,哪用得着什么保镖?分明是馋人家的美色!一个向来不近女色之人,竟破天荒开了荤!那女的估计拳脚功夫不如公子,保不齐床上功夫,叫他甘拜下风!”

话音刚落,更夫眼前陡然一暗,似有黑影遮了身后的光。然而酒精麻痹至深,他思考不及,后颈便被一股狠劲一推,脑袋狠狠磕在桌上,桌上的酒壶菜碟震得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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