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踏进大理寺,居然还是因为和命案牵扯上了关系。
虽然时釉溯在路上的时候三番四次保证只是盘问一下,不会怎么样,但时繁柚还是很紧张。
大概就有点类似于遵纪守法的普通人突然被带进衙门一样的紧张吧。
时繁柚看着立在一旁五大三粗的衙役们,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发怵。
衙役手里面还举着比她两个手臂都粗的棍子。
时釉溯安慰道:“放心,只要你好好回答,就不会打你的。”
换言之,不好好回答棍子就会落到身上来。
时繁柚有点欲哭无泪了,刚想问她以前那个和蔼可亲的太子哥哥哪里去了,就看见张之维凑了过来。
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和我一起混成了这样,是不是鲜活多了!”
时繁柚简直无语:“那还得谢谢你不是?”
沈桉宸站在一旁帮忙补刀道:“你说太子殿下知道会怎么样?”
张之维真是怕了他们两个人,还来不及开口,就看见笑眯眯地时釉溯转头问:“知道什么?”
张之维两步上前,揽住时釉溯的肩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赶紧审他们吧!”
说完回头警告似地瞪了沈桉宸一眼。
这样一打岔,大理寺内部严肃的氛围倒是多多少少被冲散了很多。
跟着时釉溯走进大理寺内部,整体的气氛瞬间因为阴红的环境变得沉重起来了。
内部基本上上没有窗户的,站在里面几乎分不清昼夜。
时釉溯领着他们走在前面,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一边走,一边还要介绍挂在墙壁上的刑具。
什么可以“定百脉”的枷,锁足的镣铐,捆绑全身的木箱锁,夹棒,半人长的竹签。
看就算了,时釉溯时不时几乎仔细介绍用法,这样子倒颇有几分腹黑意味。
时繁柚忍不住轻声问:“你伴读的时候,太子哥哥是这样的吗?”
沈桉宸摇头:“不清楚,我伴读的时候多是想要见你,到没太注意。”
时釉溯猛地转身,笑面虎般:“我听见了哦!”
时繁柚一惊,连着后退了两步,“太子哥哥,你变化太大了吧。”
时釉溯眯眼笑道:“是吗?那绾宁觉得哥哥这样怎么样?”
时繁柚认真思考后道:“挺好的。”
时釉溯满意了,漫不经心道:“庄宁干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说着,走进一个小房间里面,拉开椅子坐下后,示意时繁柚和沈桉宸也在对面坐下。
“我就简单问问,”时釉溯坐在背光的位置,让人看不清神色。
不过这个小房间最起码有窗户,不是外面那样的光景。
时繁柚点头:“问吧,太子哥哥。”
时釉溯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轻声问:“绾宁,你和那两位婢女是否有过情感上的摩擦?或者说,觉得服侍的不好?”
大梁律令,买家不准私自处死婢女,仆从,除非犯下偷盗之罪。而一般小错只许写下放奴书,并扣一月月钱。
时繁柚摇头:“我觉得挺好的。”
时釉溯紧随其后追问:“那你为什么要将松柏单独放回呢?还有之前的梅雪,以及无故死亡的青竹。”
时繁柚轻声道:“松柏私心太多,梅雪是因为青竹死了,我怕牵连。”
时釉溯点头,“确实是,你给了梅雪一个酒铺,松柏多发了三个月的月钱,可你怎么解释青竹的死呢?”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难怪青竹刚死的时候没有大理寺的人来找她。
她还以为是起居郎没有记录,导致这件事情被揭过去了。
看来时釉溯对她还是有很大的偏见,不然不会这样拖着,就等命案被闹大,然后把自己抓进来。
要是没有回答好,时繁柚知道,自己绝对会被立马上报给梁祯帝,喜获一个皇子犯法于庶民同罪的待遇。
甚至根据他们现在对自己的感情复杂程度,估计会选择一劳永逸——直接杀了她。
于是时繁柚轻笑:“太子哥哥,我有证据证明青竹是被他人毒杀的。”
时釉溯眯眸,笑意却依旧挂在嘴角:“哦?谁呢?”
时繁柚也笑吟吟起来了:“张之维,张大人喽!另外我还有物证,是府中人追捕前来毒杀青竹的人时,那人遗落的。”
霎时,时釉溯的笑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低气压。
时釉溯沉声道:“行,传张之维上来,另外,你的那个物证,稍后我同你一同回府取。”
时繁柚清楚,时釉溯在怀疑她,而且因为牵扯到了张之维,他的同僚,时釉溯心中对她的怀疑愈发浓重了。
可是,时繁柚笑盈盈的,完全没有一点恐惧之色。
这反倒是显得一旁的沈桉宸有些多余了。
多余的沈大人于是乎给自己找了一个消遣方式——在脑海里给殿下搭配新衣服。
毕竟在沈大人眼里,殿下现在一天一套不重样的衣服完全不够,应该给殿下一天准备十套不重样的衣服才堪堪够。
好吧,把殿下当奇迹殿下了,也只有沈大人这种人想得出来。
张之维进来的时候都带着风,一下就闯了进来,嗓门因为被布口罩封印了,倒是显得有点闷:“咋啦太子殿下?呦?绾宁殿下还在呢?要过夜吗?”
时繁柚笑容僵硬:“婉拒。”
沈桉宸也立马冷声回复:“不可能。”
事关殿下,沈桉宸语气都比平常重了不少。
盘问时间结束的时釉溯倒是恢复了人前翩翩贵公子的太子模样,也像一个正常哥哥了:“沈驸马倒是看重我们绾宁。”
沈桉宸仰头,隐秘的自得道:“自然。”
下一秒似乎就要跳起来说:“我家殿下全天下第一好!谁也不许说我家殿下坏话!”
时釉溯笑而不语,转头看向张之维:“绾宁说关于青竹被杀,你是人证?”
张之维点头,这种时候他还是非常专业的:“是的,青竹是喝了毒酒之后死亡的,而这种酒一般是宫中特供,绾宁公主绝无可能绕过宫中采买人事获得。”
时釉溯点头,态度柔和许多道:“行,那我们现在就去绾宁府上取物证罢。”
张之维后退两步,刚婉拒道:“我要继续研究尸体……”
结果就对上了时釉溯笑眯眯的表情。
时釉溯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笑面虎来的,作为共事不久的同僚,张之维已经见识过了时釉溯的手段。
要不是还披着太子的外壳,张之维想,时釉溯估计能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刑部尚书。
杀人如麻,毫不留情。
张之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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