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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被重生探花郎倒追怎么办?

作者:

春绾鹤

分类:

衍生同人

时繁柚一惊,垂眸看过去,入目就是沈桉宸的手,明明还在昏迷状态,却精准的找到了她的手。没几分钟,好不容易被她捂热的手就瞬间升温。

“你什么时候能醒呢?”时繁柚一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搭在沈桉宸的手上。

只能说幸好她们两个都比较闲,身边的好友也不经常来,不然这一下又要传染一大片人了。

“殿下。”沈久站在屏风外。

时繁柚走过去,“怎么了?”

沈久恭恭敬敬呈上来了一块破碎不堪,沾满泥水的碎玉片,“这是属下再次去探查时,发现凶手遗落的东西。”

时繁柚顾不得脏不脏的,直接将那块碎玉拿了起来,仔细端详道:“太脏了,可能需要好好洗一洗,才能看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着,时繁柚的指尖摩挲着这块碎玉。突然,一点不一样的触感出现在指尖。

是花样。

时繁柚抬手仔仔细细将碎玉上已经干了,卡在缝中的泥土扣了下来。这块碎玉的原貌才终于展现在了时繁柚眼前。

不算很眼熟,不过,时繁柚从自己腰间扯下来了一块玉佩。

不算大,也就比这块碎玉稍大一点。

时繁柚拿着一比对,蹙眉道:“这,好眼熟。”

沈久没敢多看,只是悄声提醒道:“感觉和皇子他们的专属纹饰很相似。”

时繁柚的眼睛骤然瞪大,厉声道:“别乱说!”

喝完,时繁柚攥着这块碎玉,一瞬间定下心神道:“收好,之后有大用处。”

闻言,沈久立马掏出一块上好的丝帕,双手托起。

时繁柚松开手的瞬间,是血先一步滴落在丝帕上。

时繁柚轻声道:“不好意思,我情绪很差。”

沈久摇头道:“殿下最好了。”

时繁柚沉默着扬唇,挤出来了一个微笑。那块玉,她有九成的把握,是时衷垤手下的。

时衷垤,时繁泞的双胞胎哥哥,养在皇后膝下,是仅此与太子的皇子。

太子,太子哥哥叫时釉溯,除了是长子之外,处境几乎和她一模一样。

哦,她稍微好一点,她嫁给了沈家,就像是与邻国交换质子般,是稳固朝堂和沈家的工具。

所以她有用一点,在父皇心里面。

时繁柚沉默地走回房间里面,血顺着指尖滴了一路。

等再次坐到床边,血已经凝固了。

时繁柚看着掌心,想了想,把血痂剥掉,于是血又涌了出来。

“殿下。”梅雪端着药走了进来,还没走过屏风,就被时繁柚喊停了。

时繁柚迎了过去,轻声道:“会传染的,我来就好了。”

梅雪带着点笑道:“怎么可以让殿下来做呢?奴婢来吧。”

时繁柚摇头,想了想,给梅雪安排了一个新任务道:“去南市挑几个新的奴婢回来吧,就当填空位了。”

梅雪愣了一下,很快行礼道:“好。”

时繁柚的手端着温凉的药,“然后,你也到岁数了,要不,回家看看?”

梅雪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托盘连带着上面装着用来敷的药的小瓷瓶都差点砸到地上了,轻声细语问:“殿下是不要奴婢了吗?”

时繁柚狠下心来,道:“嗯,看见你我就会想起青竹,而且你年岁也到了,对了,那个,那个!”

时繁柚端着药走近房间里面,把药先搁在桌子上,走到梳妆奁前,拉开抽屉,从立马拿出来了一张地契和梅雪的奴契。

“过来。”时繁柚招手,等梅雪走过来,把地契和奴契都放进了梅雪的手心里面。

梅雪慌忙问:“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时繁柚拍了拍梅雪的手背,“这张是一个酒庄,你要好好管着,虽然是沈夫人给我的。不过等来年,我想喝上你送来的酒。”

梅雪想要拒绝,却被时繁柚拉着手,又道:“待在我身边太危险,走吧。”

走吧别回头。

等梅雪离开,时繁柚把晾好的药再次端了起来,一边用瓷勺搅拌着,一边喃喃道:“这样皇兄应该就不会再针对她们了吧。”

是啊,这段时间太安逸了,导致她都忘记了,皇兄可是特别特别讨厌她呢。

恨不得当初被接生婆偷偷换走的是她而不是时繁泞。

可是,她比他们两个都大,为了弥补时衷垤,她已经让步了。

更何况,那是敌国奸细刻意做的,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个,时繁柚一边温声喊着沈桉宸,一边想着:所以是谁呢?勾结敌国,谋害皇子皇嗣。

这要是能抓出来,那不得是一场大戏。

“殿下。”沈桉宸嘶哑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面。

时繁柚回神,舀起一勺药道:“沈大人,喝药了。”

沈桉宸坐了起来,顺从地张开嘴去喝。

药味苦涩,苦涩到沈桉宸感觉五脏六腑都火烧火燎。

时繁柚喂了一口药,看着没什么表情偏头不肯喝药的沈桉宸,耐心哄道:“沈大人,替我生了病,就要乖乖喝药哦。”

明明平日里都正经不已的沈大人,生了病连带着平日里的模样都病没了。

沈桉宸扯着时繁柚的袖子,声线清冷:“殿下,苦。”

时繁柚又喂了一口进沈桉宸嘴里,笑眯眯道:“自己选的,受着吧!”

虽是笑着,可是眼角却总是泪崩。

时繁柚怎么会不知道,她要走的路,是一条孤家寡人的路。

喂完药之后,时繁柚走到梳妆奁旁,拿起纱布和瓷瓶,轻咳道:“那个,平躺下吧,上药。”

沈桉宸抗拒道:“臣自己可以……”

时繁柚挑眉:“后背也可以?”

沈桉宸偏头:“那也可以喊别人……”

时繁柚坐在床边,拔开瓷瓶上的红塞子,道:“别忘了,只有我不会被传染,不然张大师高低得进来观赏一下。”

沈桉宸没招了,刚刚平躺下,任由时繁柚拨开自己的衣服。

沾了药膏的手指冰凉,触碰到伤口上时带起一阵颤栗。

接下来就是火辣辣的疼痛感,毫无防备的就痛得沈桉宸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时繁柚俯身,凑近过去吹了吹,吹完就是继续上药。

沈桉宸闭上眼睛,完全不敢直视自己。

直到被时繁柚弹了一下,才恼羞成怒般道:“殿下,别……”

接下来的几天,时繁柚都能沉浸式看见不一样的沈桉宸。

要不是不肯喝药装睡的沈桉宸,要不就是不想喝药抱着她不撒手。

每次给沈桉宸喂药的时候都能解锁不一样的沈桉宸。

时繁柚莫名其妙找到了一点养孩子的乐趣。

不过,普通的腺鼠疫没几天就被张流云几副药灌下去治好了。

可接下来,一张请帖送到了公主府上。

来自朝宁的生日宴。

宴会之后,朝宁也就十六了,该嫁人了。

时繁柚倒是颇有些遗憾。

拎着请帖,时繁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了丫鬟们喊她的声音。

自从梅雪走了之后,府里面的丫鬟都换了一批,没有了能和梅雪一样跟她亲近的,她倒是放心了许多。

瞧着请帖上的地址,时繁柚想,刚刚好还能顺路去看看梅雪过的怎么样了。

等走到房间里面,看见沈桉宸弱柳扶风般靠在床边,时繁柚熟稔道:“好了,今天不用喝药。”

沈桉宸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时繁柚又道:“也不上药。”

沈桉宸这才放松了一点:“那今日要干什么?”

时繁柚亮出了手中的请帖道:“过几日朝宁生辰,一起去准备点礼物。”

沈桉宸点头,“好。”

时繁柚心满意足地转身,突然又回头道:“就今日下午罢!”

在张流云的药方药膏加持下,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其实本身也不影响沈桉宸行动。

只不过前几日是因为鼠疫,沈桉宸不好到处走动。以至于听闻消息赶过来嘲笑的温茹霜和担心的沈知鹤都没能见到面。

既然今日什么尴尬事都不会干了,沈桉宸亢奋了些:“殿下。”

可喊了一声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是沉默的看着时繁柚的眼睛。

时繁柚反问:“怎么了?”

沈桉宸轻声道:“最近您身边的人换了一轮,臣现在才发现,是以前的用的不舒心?”

时繁柚莫名从沈桉宸淡淡的语气里听出来了一点杀意,解释道:“没有这回事,我只是想换了。而且青竹不就是因为和我亲近,受影响最大,多多少少也有点受不了了吧。”

沈桉宸扯唇,“殿下,这不是您的错。”

所以错在哪里呢?是被系统带到这个世界掠夺她气运的时繁泞吗?可站在另一个角度,时繁泞就真的是错的吗?

时繁柚不想去纠结,“沈大人好好休息,待会会有人来喊您。”

自沈桉宸决定替时繁柚接种鼠疫后,时繁柚就把房间让给了沈桉宸,自己去书房那处休息了。

系统上线:“宿主,去买礼物的时候,需随便打听近期舆论哦,有助于能量值的增长。”

时繁柚点头:“知道了。”

新来的两个小丫头,代替梅雪和青竹跟着她的,个子不高,年岁也小些。一个叫清泉,一个叫松柏。

松柏迎上前来:“殿下,今日出门要打扮成什么样呢?”

清泉扯了一下松柏的袖口,规规矩矩道:“殿下。”

松柏性子活泼,清泉性子沉稳,到也算是回补的一对。

时繁柚脸上只有不达眼底的浅浅微笑:“素些吧。”

说完,唤来其他人道:“沈十一。”

沈十一应声跑过来,行礼道:“殿下。”

时繁柚问:“近来上京城中又起了什么风言风语?”

沈十一垂眸一一列举道:“张大师被请去皇宫演奏,庄宁公主求教时直言不讳道‘公主如拉磨般的琴音,远不如绾宁公主的。老夫可不敢指教。’差点气的梁祯帝和庄宁公主当众摔琴。

“这些天有人一直散布殿下您苛待下属丫鬟的言论,但不等属下们出手,倒是梅雪先一步澄清了。只不过没什么说服力。

“另外就是琴会提前了,庄宁公主提议的,就在朝宁小姐的生日宴后。”

时繁柚点头,“松柏,赏。”

松柏点头,“沈哥,这边来吧。”

这俩人倒是很快熟络起来了,不过沈十一没什么表情,松柏含羞带怯。

清泉低声道:“殿下,松柏她,年纪还小……”

时繁柚不干涉这种事情,“没事,别耽误干事就行。”

清泉点头应是,跟着去了书房。

用过午膳后,时繁柚一回头就看见了明显心不在焉的松柏,道:“清泉跟着我和沈大人去吧。”

松柏一激灵:“殿下,我……奴婢……”

时繁柚已经摆手,示意清泉上前了。

沈桉宸默不作声地扫了一眼,喊了沈十一上前来,悄声道:“除掉。”

沈十一点头,目光头一回真正落在了松柏身上。

待一上马车,沈桉宸就立即道:“殿下,松柏看着不老实。”

时繁柚仰头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道:“你打发她便是了。总不若用久的,况且没受过宫中教育,正常。”

最可笑的事,本该记录青竹出事的起居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上报,偷工懈怠。

时繁柚道:“那个起居郎家站哪一派?太子还是二皇子?”

沈桉宸沉吟片刻后笃定道:“二皇子。”

时繁柚道:“那我们便帮帮太子,除掉二皇子吧。”

几句话就定好了公主府与沈家的站位。但时繁柚可没有那么好心。

毕竟太子如果真的那么不中用,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未尝不可。

倒是时繁泞,恐怕只能站二皇子的战线了。

时繁柚提道:“对了,母……母亲,给的铺子,我挑了一间给梅雪。”

沈桉宸有些许不满道:“殿下,那是给您的。”

时繁柚抿唇:“但我也只有这个拿的出手。”

没想到沈桉宸接着道:“实在不行拿臣名下的铺子去。”

说着,就差现场把他所有铺子的地契都给时繁柚了。

西市繁荣,长街喧闹,时繁柚干脆选择了步行。

本想着让沈桉宸待在马车上,可架不住沈桉宸非要跟着一起。

两人仅带了几个侍从走在人流密集的西市上。

而走了没几步,就遇见了喧哗。

是一家酒铺前。

时繁柚定睛一看,好眼熟,不确定再看看。

沈桉宸提醒道:“殿下,这就是……”

时繁柚立马扯着沈桉宸的手就走到了酒铺面前。

正正好,看清了对峙的双方。

一边人多势众,是江府二少爷,江宛枫带着一群同样身份的贵公子们。

另一边则是身单力薄的……梅雪。

时繁柚蹙眉,走上前去,呵道:“你们干什么?”

梅雪见是时繁柚,眼泪就先掉下来了,恨不得立马告状道:殿下他们欺负奴婢。

可她已经不再是公主府的人了。而且,看见公主她就会想起青竹。

她短暂的十六年里,有十年的快乐光阴,是殿下和青竹给她创造的。

有一同住在阴冷潮湿的宫殿里面,她们三个人抱在一起取暖。

有每次殿下被罚,她和青竹都偷偷摸摸帮忙抄写。

殿下不想看到她而想起青竹,她有何尝不是呢?只是,她本能还是想要靠近殿下。

就算是靠近了痛苦。

江宛枫一眼便被时繁柚的脸惊艳到了。可下一秒对上的就是沈桉宸冰冷冷的目光。

沈桉宸护在时繁柚身后,目光阴冷,像一条剧毒的蛇。

江宛枫打了个冷颤,梗着脖颈道:“她这里的酒掺水了!我生气还不行!”

一时间,身旁的人都给时繁柚行礼,只有他站着和时繁柚叫板,巨大的虚荣心将他的头脑都冲昏了。

时繁柚蹙眉,问:“梅雪,你们这买的什么酒?”

沈桉宸抢先一步答道:“西域烈酒,三壶能倒中原人。”

时繁柚有招了,“既然你说掺水了,不如我们两个喝一喝,看看这西域来的酒,谁先喝倒?”

江宛枫大脑目前转不过来,呐呐问:“为何这样比?”

时繁柚道:“三壶醉倒中原人,我祖上有西域的血脉,若是三壶内你没倒,就算这酒掺假,我们赔钱,若是你倒了,立刻道歉!”

江宛枫踌躇之时,身旁的小弟撺掇道:“江少,她一个女子,你还喝不过不是?”

闻言,江宛枫拍桌道:“喝就喝!谁怕谁!”

话落,两人对坐与空地上的小木桌旁,沈桉宸站在时繁柚身后道:“殿下,要不……”

时繁柚拒绝道:“你有伤,不如去挑几件礼物来的快,这里交给我。”

江宛枫已然上头:“殿下,得罪了。”

时繁柚轻笑:“上酒吧。”

梅雪依言搬了一壶过来,又摆上两只海碗,一边放一个,一壶正好分两碗。

时繁柚挑眉,看着澄清的酒液,闭上眼睛就是一口闷。

江宛枫不甘示弱,死死盯着时繁柚的动作,也跟着一口闷。

酒液清凉,混合着粮食的清香。可下一秒就在胃里面烧了起来。

就这一下,时繁柚落下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江宛枫看着,不知为何,一股英雄救美的心思上头,“要不你别喝了?”

时繁柚掷碗摔于江宛枫面前,仰头轻嗤道:“江公子不会是不行了吧?”

此话一出,江宛枫立马敲碗沿道:“再来!”

而身后的公子哥们看着时繁柚行云流水的动作,眼底早就从不屑和厌恶变成了佩服。甚至有一些转变成了倾慕。

豪气万丈,明媚大方,长相的美艳反倒成了她最不值一提的地方。

更何况男子倒戈向来是快的,流言根本不会被他们纠结多久。

才三碗下肚,江宛枫的眼睛都直了,盯着桌面,一声不吭。

时繁柚放下碗,眼神清明问:“你们要替他上吗?”

这一句不亚于点火,几个酒量颇好的贵公子立马摩拳擦掌,一人一碗。

下一秒,不等时繁柚反应过来,便东倒一个,西睡一个。

剩下的人更是不敢上前,看着时繁柚喝完三壶的量,轻嗤道:“江公子,下次砸场子前,记得自己先尝尝,不然被坑了都不知道。”

梅雪迎上前去,扶着时繁柚的手臂。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个头,全场都开始叫好!

甚至有人夸赞“殿下乃是女中豪杰!”

时繁柚轻声回道:“不敢当,我自是比不是史书和现在的那些女性,若是大家想要见识真正的女中豪杰,不若回头看看自己的妻。”

“一边操持生计还能一边乐观开朗的活着,比我这个草包厉害多了!”

真正的英雄出来都是隐藏在市井之中。周遭沉寂了下来。

时繁柚轻笑,扶住梅雪的手,悄声道:“快快扶我坐到屋内去,我头晕起来了。”

可下一秒,一个汉子率先说道:“是啊!那我今个给我家婆娘买个她想要的吧。”

有人附和道:“也是,嫁给我这么久,我竟从未给她准备过礼物。”

人群浩浩荡荡的离开,江宛枫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喊道:“殿下,我认输!下次再比……”

时繁柚捂唇道:“好。”

答完,江宛枫头“咚”的一声磕在桌上。睡着了。

时繁柚紧赶慢赶坐到酒铺里面,一手撑着头,“好晕好晕。”

梅雪担忧道:“殿下,都是奴婢……”

时繁柚空着的手捂住梅雪的嘴,“好啦,你现在不是我的奴婢了,是这酒铺的主人,下次遇见这种事情,唔。”

时繁柚想吐,但还是坚持说道:“下次记得来公主府求助,应该也不会再有下次了。”

说完,头一栽,倒进了梅雪的怀里面。

梅雪红着眼眶,“是,殿下。”

栽倒的时候还不忘叮嘱:“要记得,记得来公主府寻求帮助……”

梅雪轻声道:“知道,知道的。”

时繁柚的酒量其实特别差,胜就胜在她闷下去的速度快,酒劲来不及反上来,自然就能喝过他们了。

梅雪轻手轻脚地把时繁柚的头放在桌子上,出去一看,对上了爬起来的江宛枫醉醺醺的双眸。

江宛枫靠近梅雪,晕乎乎道:“我敬佩,敬佩绾宁公主,下次,下次还要再喝!欸,你也好生,好生漂亮!”

不成想,购置礼物回来的沈桉宸冷着脸,一手刀砍在了江宛枫的后脖颈上,冷声道:“带我去看殿下。”

梅雪一颤,指了指酒铺内道:“殿下醉了,大人请。”

沈桉宸走进去,一手拿着购置的东西,另一只手贴到时繁柚脸上,轻声唤道:“起来了,殿下。”

柔情似水,和刚刚判若两人。

梅雪走过去,抖着声音道:“大人,东西奴婢帮忙拿着吧。”

沈桉宸点头,把东西递给梅雪,然后两手一抄,把时繁柚公主抱起。

时繁柚昏昏沉沉的,环抱住沈桉宸的脖颈,“欸?谁啊?”

沈桉宸柔声道:“殿下,是臣。”

时繁柚眯起眼睛,对上了沈桉宸温柔的双眸,想了想,抬手点在了沈桉宸的眉心。

紧接着靠过去,靠在沈桉宸的肩上,晕乎乎道:“哦?是沈大人呀!沈大人来干什么?”

沈桉宸空出一只手,单手抱着时繁柚,道:“带殿下回家。”

时繁柚没反应过来,顺嘴就说道:“我没有家,梅雪和青竹还有……还有谁来着?”

她已经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却还惦记着,“那次啊,时繁泞自己跳下去,被二皇兄看见了,以为是我推下去的,所以他讨厌我吧。”

“看江宛枫应该也讨厌我,江长风也是,只是平时装的很好。”

说到最后,时繁柚捧着沈桉宸的脸,道:“你也要讨厌我哦!这样就不会有人因为我的离去而伤心了。”

跟在后面的梅雪止不住抹泪,但还是一言不发。

时繁柚又道:“你说谁会对一堆土产生感情啊?”

沈桉宸摇头道:“不知道。”

时繁柚轻声道:“我以前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沈桉宸想要追问,可时繁柚头一歪,就睡着了。

远处,江长风匆匆忙忙赶过来去接江宛枫,抬眸望去的瞬间,对上了在光里的时繁柚,被沈桉宸抱在怀里面。

江长风内心止不住生出点不一样的想法,偏头对着自己的侍从道:“告诉庄宁公主,我答应合作了。”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时繁柚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问:“清泉,松柏,我怎么回来的?”

前来应声的只有清泉,“殿下,是驸马抱着您回来的。”

时繁柚蹙眉:“松柏呢?”

清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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