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有样学样
“她现在走了,没人能护你,你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让你的另一边脸再挨一拳……”
温珣眯着眼,语气不善。
温越却丝毫不惧,反而歪头,挑衅地吐了吐舌头,得意地说道:“我身上若再添点什么伤,你猜阿言会不会怪到你身上?”
就在此时,内室帘拢一动,蒋氏悠悠转醒,她一眼就瞧见小儿子脸上那红肿刺眼的拳印,立刻心疼不已,惊呼出声:
“珣儿!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对你亲弟弟下这么重的手!”
温越见状,立刻收敛了方才那副无赖模样,满脸委屈地跑向母亲,一头扎进蒋氏怀里,声音里还带了哭腔:“娘,好疼啊好疼啊……”
“娘看看,娘看看……”蒋氏捧着他的脸,手都在抖:“这可怎么是好,过两日就是接风宴了,这副模样可怎么见人啊……”
“娘,您说什么?”温越仰起头,一脸无辜。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蒋氏干笑一声,连忙掩饰:“快!还不去叫大夫!我儿都伤成这样了,一个个都没眼力见的……”
温珣站在一旁,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气不打一处来。
他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最终还是忍着想要再次揍人的冲动,猛地转身,一拳重重砸在廊下的海棠树上。
花瓣被震得簌簌落下,落了他满肩,他拳上渗出殷红的血迹,却也顾不得疼,甩袖愤然离去。
……
书房内,烛火摇曳。
温珣裸着上半身端坐在榻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古铜色的肌肤上,腰腹那里青一块紫一块,那是方才温越留下的“杰作”。
李云崖替温珣包了手上的伤,看着自家主子这一身的伤,心疼不已,忍不住絮叨:“侯爷,这也太欺负人了,明明是二公子先动的手,暗劲儿都往您软肋上打,他却装的那般无辜。”
他替温珣涂了伤药,一边小心翼翼地缠着纱布,一边低声禀告:“侯爷,听说夫人给二公子院里送了好多伤药,都是上好的金创药……”
说罢,他小心打量自家主子的脸色,只见温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嘴硬道:“她是侯府主母,弟弟受了伤,这是应该做的。”
李云崖面露难色:“可是,可是侯爷伤的比二公子重多了,夫人却毫无反应,甚至都没派人来问一句。”
温珣按了按眉心,强行辩解道:“那是她不知道我伤了……”
随即,他突然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云崖:“你的意思是,需要让她知道我伤了?”
李云崖眼里一亮,连连点头:“正是!夫人心里是有您的,只是今日被二公子蒙蔽了。”
……
兰苑内,沈溪言刚喊了榴花熄灯,卸下钗环,准备睡下。
窗棂处突然传来轻轻的三短两长的敲击声。
她神色一凛,立刻认出那是李云崖的暗号。
这么晚了,他不守在侯爷身边,来这做什么?
沈溪言来不及多想,连忙披上外衣,推开窗户,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果真是李云崖,她不禁皱眉,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谁知李云崖一脸焦急,声音里竟带了几分哭腔:“夫人!白天的时候侯爷其实也受了很重的内伤,只是作为侯府主人,他不能在外人面前示弱,强撑着罢了。”
“如今被夫人误会,心里郁结,夜里竟起了高热,可侯爷怎么都不肯叫大夫,怕惊动了老夫人,夫人,求您去劝劝吧!”
沈溪言心头一惊,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正在思索这番话的真实性。
李云崖见状,‘扑通’一声在窗外跪下,重重磕起头来:“夫人,侯爷这般模样,属下实在不忍心,求您去看看侯爷吧!”
沈溪言听着那砰砰的磕头声,心中一软,终是叹了口气:“行,等我换身衣裳。”
正要关窗,李云崖却突然伸手抵住窗户,急切道:“夫人,此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以免引起骚乱,若是传到老夫人耳中又要兴师动众,一会还请夫人随属下从窗户出去。”
沈溪言无奈一笑,自己去看自己的夫君,竟然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
可她此时也无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应下。
李云崖此举实属无奈,他留了个心眼,特意绕开众人,是怕温越又知道了消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
沈溪言前脚才踏入书房的门,后脚温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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