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亲自操办
坏了!
都是李云崖出的馊主意,这下被阿言发现了,她一定是生气他骗了她。
此时,书房之外。
温越神色恹恹,正一脸挫败地往回走,忽然,听见身后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又迅速合上。
他猛地回头,只见沈溪言冷着脸走了出来,步履匆匆地离开,温珣并未追上来。
温越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迸发出光彩。
诶?
看来温珣的奸计也没有得逞。
温珣从来不是死皮赖脸的追着人道歉的那种性格,他知道今日沈溪言有气,今晚又是羞恼又是失望,定会躲起来不见他。
既然事情败露,追上去也不过无功而返,反倒是徒增狼狈,顾此他也没有动身。
沈溪言直到回了兰苑,也没见夫君跟上来,心里更气了,榴花见她从院外走进来,回头看了看禁闭的房门,又瞅瞅沈溪言,惊到:“……夫人?奴婢没看错吧,您何时出去了?”
转头看见沈溪言红着眼,胸膛起伏着,呼吸凌乱,榴花立刻收了玩笑的神色:“夫人?您没事吧,这是做什么去了?”
沈溪言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骗自己大半夜地跑出去,结果是涂了药水欺骗自己:“梦游!”
榴花噤了声,心想着,能将夫人气成这个样子的,恐怕只有侯爷了。
不过这也不用她们做下人的操心,不管如何,侯爷不会让夫人带着气过夜的,想必一会就会偷偷来哄夫人的。
从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榴花心里这样想着,服侍沈溪言歇下,榴花还贴心的吩咐院里守夜的丫头,没给院门上锁。
书房内,温珣慢条斯理地将里衣重新套回身上,突然,系着带子的手微微一顿,恍惚间觉得门口似有气息流窜。
一抬眼,便见温越去而复返,正倚着门框,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怎么?装柔弱博同情这一招,失败了?被阿言识破了?”
温珣难得没有回嘴,只是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顺手扯过锦被,默不作声地躺下。
温越一拳打在棉花上,心头那股子得意竟无处宣泄,只觉得堵得慌。
“今日你也没赢,她没帮我,也不见得就站在你这一边……”
“你就打算这样一辈子?”榻上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温越的话被打断。
“什么?”
温珣并未起身,只侧过脸,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暗深沉:“你就打算这样一辈子横在我们夫妻之间吗?”
屋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个字刺得温越抿紧了唇。
虽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公平竞争,可温越心里清楚,在不能将那替娶的真相公之于众的前提下,他其实毫无胜算。
温珣继续道,语调平缓:“你能防着我一时,能防着我一辈子不同阿言亲近?我是她的夫君,这种事情天经地义,温越,你能每分每秒都盯着我们吗?”
“那是我的事!”
温越猛地抬头,嘴硬道。
温珣叹了一口气,眼里带了几分真切的疲惫与无奈,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阿越,这本就是一场错。”
他双手向后一撑,坐了起来,目光灼灼望着自己的胞弟:“既已至此,你为何不能就让这件事过去呢?”
话如同点燃了**,瞬间激怒了温越。
他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往前踏了一步:“与她拜堂的是我,与她圆房的也是我!兄长如今轻飘飘一句让事情过去,就能过去吗?”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嘲讽,不禁冷笑道:“再说了,兄长是真的不介意,还只是为了赢我,满足你那点奇怪的胜负欲?”
温珣的拳头在锦被下死死握紧,黑暗中,他神色不明。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静如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用激我,我与她之间的感情,容不得外人质疑,也没必要同外人解释。”
“外人?”温越嗤笑一声,压下心头的酸涩,转身就走。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之时,身后传来温珣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后日的接风宴,阿言特意邀请了京中适龄女儿家前来,你可知为何?”
温越身形猛然僵住,脊背绷直,他缓缓转过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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