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伦敦一条僻静的小巷深处。
几盏昏黄的老旧煤气灯在凛冽的寒风中闪烁。
约翰·普伦基特,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一名普通文员,此刻正裹紧了单薄的旧袍子,低声咒骂着该死的加班和更该死的糟糕天气。
他只想快点回到他在对角巷后街那间狭小但温暖的公寓,喝上一杯热腾腾的黄油啤酒,然后把讨厌的年终报表彻底忘掉。
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寒意忽然毫无征兆地袭来。
这寒意远比十二月底的夜风更冷,更深入骨髓。
煤气灯的火焰诡异地摇曳,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走了光芒。四周的光线迅速黯淡下去。
约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巷子的尽头。
那里的阴影开始蠕动、凝聚。
下一秒,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高大身影从黑暗中突兀地浮现,悬浮在离地几英寸的空中。
它所经过的地方,墙壁上都迅速凝结出白色的霜花。
是摄魂怪!
约翰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抽出魔杖,但手指已经冻得僵硬。时间仿佛变慢,连思考都变得无比迟缓。
过往所有快乐的记忆——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时的狂喜,第一次成功施展漂浮咒的成就感,和妻子在草坪上举行的简单婚礼……所有这些温暖而幸福的片段,都像被投入无尽冰海的石子,逐渐沉没无踪,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黑暗。
摄魂怪缓缓飘向他,斗篷下空洞的面部位置,传来一股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饥渴。
约翰双腿发软,四肢失去知觉,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惊恐地看到,在那片本该是虚无的斗篷兜帽的阴影深处,亮着两点红光。
不是反射的光,而是自身在发光,如同怪物长了一双眼睛。
普通的摄魂怪只会吸走快乐,留下绝望,但这一只似乎不同。那红光中蕴含的,不仅仅是饥渴,更像是一种有意识的、带着某种扭曲意志的恶意。
约翰·普伦基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尾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极致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被吸取快乐的麻木和绝望。
他眼睁睁看着那带着两点红光的可怖形体向他飘来,张开了它腐烂的、没有嘴唇的嘴——
…… ……
次日清晨,一名早起送牛奶的家养小精灵发现了约翰·普伦基特。
这位倒霉的巫师尚未死去,正蜷缩在积雪的石板地上,浑身冻僵,意识模糊,只会不停地喃喃自语:“摄魂怪……红色的眼睛……”
在那之后,他被紧急送往了圣芒戈医院魔法伤害科。
*********
1943年岁末,本该被圣诞烛火与新年希冀照亮的英国巫师界,被一股从伦敦蔓延开的阴霾笼罩了。
就在十二月底,当大多数人们还沉浸在节日团聚的余韵中时,《预言家日报》连续报道了三起发生在伦敦不同区域的摄魂怪袭击事件。
报道称,几名不幸的巫师在归家途中或夜间外出时,遭遇了这些不祥之物,虽未失去性命,却遭受了严重的精神创伤,被紧急送往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
戈德里克山谷。
波特老宅里,希尔达将手中的报纸铺在早餐桌上,眉头紧锁。
窗外是清晨明朗的冬日晴空,但报道里的内容却让她感到一阵熟悉的寒意。
摄魂怪。
希尔达一直对这种以快乐为食的黑暗生物缺乏好感。
魔法部总是指望这些黑暗生物作为阿兹卡班的终极防线,在她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风险与不负责。
之前雯达·罗齐尔能从阿兹卡班成功越狱,她就怀疑与摄魂怪的“不可控”脱不了干系。
如今,这些怪物竟然出现在了伦敦的街头,袭击无辜的民众。
然而,魔法部的声明却依旧在粉饰太平,声称“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依旧完全处于掌控之中”。
这篇报道明晃晃地将袭击事件归咎于“来源不明、并非隶属魔法部的流窜个体”,还承诺会“全力调查,给公众一个满意的交代”。
“又是这套说辞。”
希尔达忍不住对旁边正在啜饮红茶的哥哥弗利蒙吐槽。
“试图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难道不明白,承认问题才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吗?用这种东西当狱卒,就像在身边养了一条随时可能反噬的毒蛇。”
弗利蒙放下茶杯。
他比妹妹年长很多,又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多年,看待问题更倾向于权衡现实。
他温和地看向义愤填膺的妹妹:“我理解你的担忧,希尔达。但摄魂怪作为阿兹卡班的守卫,是延续了数个世纪的传统。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它们确实有效地震慑和关押了最危险的囚犯,没有出过大的纰漏。”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几分认可和赞赏:“而且,你不能将现在的魔法部一概而论。伦纳德·斯潘塞-沐恩部长是一位少有的、既明智又强硬的领袖。你应该多了解一些他的事迹。”
希尔达挑了挑眉:“事迹?”
弗利蒙说道:“据说他是从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茶童做起,一步步凭借能力和手腕晋升至今的。而且他与麻瓜首相丘吉尔也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这些年,英国得以在格林德沃势力席卷欧洲的狂潮中独善其身,未被渗透和控制,他功不可没。”
希尔达安静地听着。她知道哥哥说得有道理,看待一个庞大的机构不能非黑即白。
斯潘塞-沐恩部长的能力和功绩她其实也有耳闻。
如今,在霍格沃茨的学业还剩最后一学期,她即将面临毕业。
成为一名傲罗不难,但若想未来在魔法部有所作为,势必要学会理解这些复杂的政.治格局和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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