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在他腰间的手臂一僵,又很快恢复,雁丹青眼尾微挑,“自然……是有的。”
她拖着长音,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手指在他腰后缓缓画圈,在冬宵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慢慢道:“就是方才我与你说的那个人,值得我供奉膜拜的。”
“你!”冬宵快被她的话气死了,恨恨地将她抵在石像前,石像冰凉,原本环绕在她后腰处的手掌垫在她后背下方,将她与石像隔出一寸距离。
他的掌心滚烫,一手放在她后背中央,一手覆盖在她腰后,即便雁丹青没有看到他的全部动作,也能感受到这是个极具占有欲与掌控感的姿势。
“你在我身边,还同我说另一个心上人?”他分明气极,传进雁丹青耳中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委屈与沙哑。
雁丹青面上笑意愈盛,指尖忽然用力陷入他衣衫中,“都是些前尘过往,如今陪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你么?”
说着,手臂用力,稍稍挣脱他的怀抱,仰起头去看他的眼睛,一双桃花眼在火光中亮闪闪的,墨色的眸底含着些许戏谑。
她踮起脚,鼻尖蹭上他凸起的喉结,呼吸喷洒在他颈间的皮肤上,激起细微战栗,“你在妒忌吗?”
冬宵一愣,妒忌?
他喉结滚动,却答不出一个字,因为他好像真的如她所言,在妒忌。
原来一直以来的这种情绪,叫妒忌。
可他凭什么妒忌?
无论是作为沈寂尘还是冬宵,她从未真正与他约定过什么。
见他沉默许久,雁丹青轻轻踮起脚,唇瓣轻启,忽地咬上他凸起的喉结,牙齿微微用力,在细腻的皮肤碾磨。
喉间的皮肤瞬间绷紧,冬宵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想制止她的小动作。
颈间的皮肤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是温热的濡湿,许是恼怒他的抗拒,她竟用力留下一道红痕,牙印混合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血丝赫然出现在他颈间,像一枚滚烫的烙印。
借着橙黄色的火光,雁丹青清晰看到,他白皙的皮肤上的暧昧痕迹正随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既然你之前没有过心上人,以后,也就只能有我一人。”她指尖抚上那红痕,神情带着一丝餍足,尾音微扬,似笑非笑的眼睛直直望着他的眼睛。
她永远这般直白,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坦荡又锋利。
印着红痕的喉结上下滚动,冬宵垂眸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你也是。”
你也是,以后也就只能有我一人。
风从窗棂吹动了燃着的火苗,细碎的噼啪声中,雁丹青扯着他的衣领压向自己的唇边……
翌日,晨光从屋顶透进庙内,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庙中央石像静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相贴的轮廓。
雁丹青撑着身下男人的肩头起身,目光落在他微肿的唇瓣上,笑意漫上眼梢。
她一动,身下的人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清澈漂亮的眸子中映着她的脸颊,却见她忽而起身,戒备地看向庙门。
冬宵也察觉到,庙外有人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庙门被阴影覆盖,随后,晨光斜切而入,勾勒出一道修长清瘦的剪影。
雁丹青按在腰间长鞭的手一紧,又猛地松开。
那人一身淡绯色锦袍,腰悬一柄素鞘长剑,看到雁丹青,瞪大了眼睛站在门槛处。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显然对对方的出现都十分意外。
那人不知看到什么,忽地面上一沉,眉头紧蹙地看向雁丹青,长臂一伸,指着冬宵问道:“他是谁?”
雁丹青侧目看了一眼冬宵,下颌微扬,挑着眉,淡淡回她:“道侣。”
那人朝着冬宵走了几步,面色有些铁青,笃定道:“凡人。”
随即又直直看向雁丹青:“换人了?那为什么我不行!”
雁丹青被她说得眉心一跳,怎么谁见到冬宵都问她是不是换人了……
语气染上些无奈,“你不好好在魔界待着,怎么到这来了?”
眼前之人,正是凤烬,她还是如在仙界一般,一身男子打扮,墨蓝色的发丝尽数束于玉冠,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目凌厉中带着几分散漫。
提起魔界,凤烬轻叹一声,又朝庙中走了几步,站定在雁丹青身前,压低声音道:“今日魔族频繁有人失踪,不得已才来人间探查。”
这般辛密,她竟毫无避讳地告诉她,雁丹青心中微动,知她是信任自己,神情骤然严肃下来,“可有头绪?”
凤烬摇摇头,“一无所获,你呢?你又是为何来人间?”
说罢,她恨恨地瞟了冬宵一眼,其实她想问雁丹青,怎么选了个凡人作道侣,即使不是沈寂尘,也该挑个能并肩而立的吧!
雁丹青与她大致叙述了前往人间的种种缘由,凤烬听罢,若有所思道:“灵兽的事我们也在追查,我目前能确定的,唯有这灵兽阵法确实是我魔族传出去的,只是传出去的阵法残缺不全。”
听了她的话,雁丹青点点头,她早先也猜到了人间的灵兽阵法与魔族有关,凤烬此番话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凤烬本想拉着雁丹青再说些细节,一旁沉默许久的冬宵却忽然开口打断:“该去采买药材了。”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凤烬,而后直直看着雁丹青,唇紧绷着,眉头轻蹙了一下,又迅速舒展开,忽而向前一步,贴上雁丹青肩膀,一副亲密之态。
凤烬看得目瞪口呆,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下颌朝冬宵扬了一下,慢悠悠冲雁丹青挑了下眉,道:“这次找了个醋意这么大的?吃得消吗你!”
不等雁丹青回答,她身侧的男人已经冷然抬眸,朝凤烬上前一步,宽大的身躯将雁丹青挡在身后。
若是被旁人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神尊,如今竟为一女子争风吃醋,不知道他三界之内的信徒会作何感想。
凤烬却毫不惧他,反而笑意更深,对这冬宵愈发来了兴致,“我与她相识的,可比你早!”
放……荒谬!
神明实在说不出脏话,只得绷紧下颌,心中腹诽。
他才是最早认识雁丹青的,甚至她不曾见过他的时候,他便在梦中见过她千百回。
“那又怎样,你当我是排着队便能领取到的?”雁丹青扯着冬宵的手臂将他带回身侧,挑着眉反驳凤烬,“吃不吃得消,就不劳您费心了。”
凤烬“扑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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