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礼抱她回卧室时,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微凉的外衣上。
大概是太突然,即使如此贴近,她还是觉得不那么真实。
“徐知礼,真的是你?”这个问题,今晚,她已经问了不下三次,很怕一觉醒来,只是做了个梦。
“是我,”声音清晰笃定:“我回来了。我是徐知礼,是你的未婚夫……”
祝沅摸摸他的脸颊,又吻了吻他的唇角,触感真实,温度真实,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气息,才终于确定,是他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抱着她,徐知礼觉得她又瘦了些。
“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祝沅回答:“我每天都按时吃饭……”
“可你瘦了。”
天天担惊害怕,能不瘦吗?
“你不信,去问管家。”
“好吧,相信你了。”他决定放她一马。
徐知礼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他刚要直起身,准备脱掉大衣,却发现她的手臂依旧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
“怎么了?”他重新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低声询问。
她像狐狸一样狡猾,又喜欢逞强,但还从没见过她这么无助的样子。
“你以后不能再丢下我了。”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细微的鼻音。
徐知礼看着她,目光柔和,他忽而想起她要离开、怎么都留不住的那晚。他说:她走了,他们之后就没可能了。
那时候多决绝,可是为什么后来却要逼她结婚?
他想他还是放不下,以后也很难放下……
他很郑重的承诺:“只要你不推开我,我就不会再丢下你。”
祝沅点点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她答应:“我以后不会再推开你了……”
以前,她总觉得,远离他、划清界限才是对他好,才能避免将他也拖入自己混乱不堪的漩涡里。
直到这次忐忑的分离,让她清晰地意识到,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带来的安全感之后,再独自一人面对风雨是多么艰难。
这实在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却也令她甘之如饴。
祝沅怔怔地看向他,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唇瓣,仿佛要把他的样子,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印在脑海中。
徐知礼低头温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发什么呆呢?”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徐知礼回答道:“昨天。”
“那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我可以去接你?”她私心地想,他回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如果是她就好了……
其实在那天接通的电话里,徐知礼就想提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那一次的电话是打通了的。
徐知礼心血来潮地模仿语音留言箱的转接提示,没想到她却真的信了。
他一言不发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讲那一天发生的事,就忽然不想戳穿了,想给她一个惊喜。
她不知道,听着她说想抱他,想吻他的时候,徐知礼有多么归心似箭,甚至一刻也不想等。
虽然调查结束,他可以自由出境,但是因为项目收尾,徐知礼还要继续待上一段时间。
他几乎是压缩了所有能压缩的时间,将效率提到最高。
好在进展还算顺利,预定归期一天比一天提前。机票改签几次,最后改成最近班次的经济舱,就是为了可以早点回来,早点见到她。
万幸,赶在了新年前回来,可以帮她实现这个圣诞愿望。
“想给你一个惊喜……”他低声解释,指尖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么说来,秦秘书、管家……甚至是周承辉,他们应该都知道了这件事,只有她被蒙在鼓里,他们瞒得可真好。
难怪今天下午,秦枫会特意提醒她没什么要紧事就早点下班回老宅。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他微微滚动的喉结,而后,带着一种生涩却大胆的挑逗,舔舐了一下。
湿热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徐知礼的身体瞬间绷紧。原本就勉强克制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迅速燃烧起来。
“徐知礼,我想和你做……”后面更直白的话语,尽数被淹没在他骤然落下的、急切而滚烫的亲吻里。
反正她的那些留言已经被他听到了,她不介意当着他面,表达自己对这件事的欲望。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配合对方的亲吻,甚至还能偶尔掌握主动权。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彼此逐渐急促紊乱的喘息声。
披肩不知何时从她肩头滑落。贴身的羊绒高领毛衣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形曲线。
她急不可耐地去扒他身上那件厚重的大衣,手指颤抖着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想把这些外在的阻碍全部褪去,想离他再近一些,更近一些。
或许是因为紧张,她费了好大力气,也只解开了领口的两三颗纽扣,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
她气自己在关键时刻的笨拙,不能给对方更好的体验。
但这毕竟是第一次,她强自镇定的假装自己驾轻就熟,但实际上,心里却紧张的不得了。
徐知礼温柔握住她微微打颤的手指,带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不用你做这些,你只需要感受……”他温柔含住了她的指尖。
祝沅浑身燥热起来,终于知道了为何人会因欲望上瘾。
徐知礼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衬衣纽扣。
祝沅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于是再次缠上他的唇,似乎这是表达爱意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徐知礼顺势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她身上的毛衣质地柔软,但摩擦在裸露的皮肤上依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加深这个吻,缠绵间,掌心滚烫。
尽管他掌心温热,却在触碰到她的肌肤时还是令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阿琢……”祝沅轻喘着问:“我可不可以,这样叫你?”
“可以。”
这个名字,从来只有亲近的人才会这样称呼他。以后,她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祝沅吻他,喃呢:“阿琢,阿琢……”
她的每一声呼唤,似乎都能令他沉溺。
温热的手掌缓慢上移,他轻松勾开了背扣。
她瞬间觉得束缚感感消失了,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要溺死在这场温柔中。
他的手掌不算粗糙,薄茧掠过,惊起一阵颤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