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停在门口,没有开门。
近期都不是很想回家,比起外面,家里更难熬些。
她刚抬起手要开门,房门却从内被打开,温瑜被这突如其来惊了下,僵在原地许久。
黑暗中,随着脚步声,男人的身影笼罩下来。
声音平和到令人毛骨悚然,“怎么不进来?”
温瑜知道门外装有监控,房间内也有,所以从她到门口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知道了。
“老师,你在怕什么?”他靠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明明是撒娇的语气,却叫人听着像是在质问。
她只好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没怕。”
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却在下一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没怕你抖什么?”
温瑜挣脱开,强忍着不适,讲:“冷的……”
“冷?”年轻男人起先不解,而后又似是了然,“也对,已经是冬天了,这么冷的天气,老师你下次出门记得多穿些。”
他好似体贴关心,可没人知道他有多恶劣。
温瑜淡淡地回应:“好。”下一秒她踉跄着被拉入房间内。
屋内并未开灯,温瑜什么也看不清,她受够了黑暗,尤其是他在的时候。
很快她被压在墙壁上,这一次是真的冷,于是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傅言钦,你到底要怎样?”
傅言钦盯着她看了许久,末了松开了她,却冷淡地讲:“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温瑜有些绝望,木讷地问:“你要杀了我……”
“当然不会了。”傅言钦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他轻笑着讲:“但是你欠了我的,我要你一分一毫地还回来。”
比起这样,温瑜倒是更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她故意挑衅道:“我不欠你,都是你自己蠢,被骗也是活该,都是你活……”
话未讲完,面前人已发作起来,脖颈已经被他死死掐住,几乎下一秒就要窒息。
温瑜下意识挣扎,没挣扎两下却放弃了,因为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就连活着也没意思。
既然如此,倒不如死了,死在他手里,这个她唯一觉得对不住的人。
可在她临近窒息的时候,傅言钦却大发慈悲地松了手,温瑜还没来得及喘息,紧接着就被他拉扯着进了卧室。
衣服被不体面地撕开,他的撕咬会让温瑜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猎物,或是一块腐肉,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更不该有任何反抗。
“傅言钦,我不欠你……”温瑜咬破了他的唇,却又迎来了更凶恶的报复。
一直到昏睡前,温瑜还在重复着这句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的话,但欠不欠不是她说了算,傅言钦恨温瑜,比起策划一切的方家佑,他更恨辜负真心的温瑜。
温瑜被闹钟吵醒时,傅言钦还没离开,他正裸着上身坐在飘窗上抽烟。
温瑜明明记得他以前不抽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见床榻上的动静,傅言钦缓缓转头看过来,他一边熟练地在烟灰缸里碾灭烟头,一边自然地问道:“醒了?去学校吗?”
温瑜沉默地点了下头,心里想着要找一件高领的衣服穿,否则脖子上的痕迹会被人看到。
“过来,帮我穿衣服……”
对于傅言钦命令的话语,她并未理会,自顾自地穿好了衣服,似乎是把他当成了空气。
“不听话?那不如我陪老师一起去学校,毕业这么久,有些怀念温老师讲课了……”
他的威胁很有效,温瑜听了,便听话地转身取来衣柜里烫熨好的衬衣,像伺候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帮他穿上,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幼稚,以为用这样的行为羞辱她,就能令她觉得痛苦折磨。
可他又好像长大了,那么嫉恶如仇的一个人,如今也可以为了利益重新和势不两立的方家合作,只不过,那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方家佑放弃保她。
其实根本不用特意提这个条件,方家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方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她如今对方家佑没有用处了,他巴不得将她双手奉上,以表自己合作的诚意。
“老师,走神是在想什么?”
傅言钦突然开口打断了温瑜的思绪,她抬头看向他,平静地帮他系好领带,“没有,什么都没想……”
傅言钦看了她一眼,转身拿起外套穿上,临走前讲:“今晚有应酬,不过来了。”
温瑜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她也不希望再见到傅言钦,他不在,至少她还有喘息片刻的时间。
一直到最后一节的下课铃响起,温瑜都没有再接到傅言钦的电话,可是离开学校的时候,却被他堵在了停车场。
他是说过有应酬,可他也说过,不会让她好过,所以就连喘口气的时间也不给她。
“上车。”傅言钦降下车窗,冷声命令着。
温瑜视若无睹地绕过他,再一次不认命地做出了反抗,可她刚打开自己车子的车门,傅言钦便好像疯了一般,疯狂地鸣笛。
继续下去一定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她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更不想变成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温瑜只好重新返回,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好了,傅言钦,你如愿了。”说这话时,她甚至有些绝望,她现在对傅言钦完全没办法,从他知道了自己的软肋开始,她就注定要无休止的偿还。
傅言钦停止按汽车喇叭,也没再讲话,似是觉得她先前的反抗很可笑,他轻笑了一下,而后发动车子驶离。
温瑜补完妆,看着镜子里脂粉下面色苍白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平静地问傅言钦:“要去什么地方?”
“我早上不是有讲吗?老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温瑜记得,她只是不清楚,为什么傅言钦一定要她也去。
片刻后,傅言钦忽然又开口道:“万洋的CEO还记得吗?”
温瑜一愣,一时间并未想到他口中的人是谁,直到他提起:“他前年不是还给老师送过花……”温瑜这才想起来,他口中说的人是谁。
前年她手里有个校企合作的项目,规模不大,但上面很重视,合作的对象便是万洋集团。本来一切顺利进行,可是项目接近尾声的时候,合作方却私下送了温瑜一束花。
说是送花,花里除了价值不菲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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