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站着的一对男女,男的俊俏,女的美貌,看着就十分般配。
一个含笑垂目,盯着面前的少女看个不停,一个微微低头,桃腮染粉,时不时抬眼去打量面前长身玉立的男子。
池光粼粼,荷花开得正好,随风摇曳,岸边垂杨柳轻舞,不停拂过他们衣侧。
端看这一副景象,的确氛围到了。
难怪会被判定为“完美初遇”。
袁依柳“啧”了一声。
今天带侄孙女过来只是为了“相亲”,但是不包一见钟情哈。
她正要上前去破坏这个充斥着粉红泡泡的场景,就发现有人比自己速度还快,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挡在那对男女之间。
粉红泡泡因为他的出现,“啪”一下,统统消失不见。
沈栖元直接插入陆星奕和袁春韵中间,先对已是收了笑意的陆星奕道了声“督公”,又微微侧过脸,满含杀意地瞪了一眼身后的袁春韵,直把小姑娘给瞪得小脸惨白,红了眼眶。
袁依柳不高兴了。
仔细算一算,从她穿书到现在,也没几天功夫,遇到的所有倒霉事,全都因沈栖元而起。
他欺负自己也就算了,现在连她的侄孙女都不放过?
这就有点过分了。
袁依柳冷着脸几步上前,把袁春韵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微微扬着下巴,对沈栖元反瞪回去。
她皮笑肉不笑地怼了一句,“沈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呀。”
“瞧瞧都把我的侄孙女给吓成什么样了。”
陆星奕挑眉,先前他还没来得及问这拨动自己心湖的少女名字,如今倒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袁依柳的画像,陆星奕自然看过,如今见了真人,如孙和一般,生出一种“闻名不如见面”的感慨。
这长相,庙中的泥塑,名家的佛画不如远矣。仿佛娘胎里就比着菩萨去捏的脸。
袁成毅这妹妹,的确有点意思。
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面色如常的沈栖元。
方才对方瞪袁春韵那一眼,陆星奕也看见了。
在他的印象中,沈栖元不是这种会将杀气外露的性格,今日这是怎么了?
忽略掉袁依柳挑衅的话,陆星奕直接道:“人怎么出门了?”
显然问的是沈栖元。
沈栖元肃立,垂首行礼道:“属下不知,想来是留下的番役们看管不力。”
陆星奕冷笑,“孙和到底年轻,这么几个人都调教不好!”
嘴上这么说,却又越过袁依柳,将目光落在了眼中含泪,脸上带着倔强不服气的袁春韵身上,眯了眯眼。
莫非沈栖元是得到了消息,知道是她搞定了番役,将袁依柳带出来,所以才会怒意相向?
若是如此,就能解释方才对这少女的杀意从何而来。
见陆星奕对袁春韵又多看了几眼,沈栖元心下慌了神。
前世督公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放弃了筹谋多年的大计。
自己欲为他分忧,让他重上正轨,行刺杀之举,却被闻讯赶来的督公识破,险些当场击杀。
事后督公以他忤逆为由,废去右手,驱逐出京。
难道前世的事,又会再一次上演吗?
他绝对不答应。
他可以不计较自己被废去双手,这是他欠给了自己报仇机会的督公的恩情。
但他不能坐视督公陷入所谓的儿女情长中,将多年谋划付诸东流。
袁春韵此人,留不得。
沈栖元的身上溢出的煞气,让陆星奕都深感惊心。
沈栖元今天这是怎么了?
有外人在,他不方便直接问话,只有眼神相询。
沈栖元垂眸不言,他又怎能告诉督公前世发生的事,要是让督公对袁春韵又起了兴趣,岂非重蹈覆辙。
袁依柳朝他们两个打眉眼官司的翻了个白眼,拉着侄孙女,敷衍地行了个礼,打了招呼就想跑路。
反正今天来魏国公府的目的也完成了,这个龙潭虎穴,她早走早安生。
还得问问侄孙女,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春韵被姑母拽着走,还不忘回头去看陆星奕,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先前我求督公的事,督公可能应下?”
陆星奕嘴角含笑,却是坚定地摇了头。
“抱歉,此事我爱莫能助。”
袁春韵面带失望,任由袁依柳把自己带走。
沈栖元额头青筋直跳,等人一走,立刻就问:“袁春韵求了督公何事?”
陆星奕不疑有他,照直说道:“她希望我让你与袁依柳的婚事就此作罢。”
哂笑一声,“真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一点都看不透内情。”
“若无我的允许,你又怎会与袁依柳定下婚约?”
沈栖元的心如坠冰窟,直觉未来的事即将重演。
好你个袁春韵,当真是把狐媚手段施展得炉火纯青!
前世勾得督公忘却血海深仇,今世又跟附骨之蛆般黏上来。
“对了,你见到人了吗?事情办得如何?”
魏国公府碍于情面,也给沈栖元递了请帖,只是他明面上拒绝了,为的是暗中潜入,与曾参与设计过出海宝船的卢家后人卢凌相见。
没办成事儿的沈栖元不由将头垂得更低。
“属下有负督公和陛下所托,没能见到卢凌。”
陆星奕诧异地看着他,“栖元,这可不像是你的行事。往常交给你办的事,皆是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的。”
“怎得这回办砸了这么大的事?”
沈栖元磨着后槽牙,“袁依柳闯进属下与卢凌约好的那处僻静小屋。”
陆星奕面有不快,“怎么又是她?!”
沈栖元顿了顿,倒是说了句公道话:“不过今日即便不是袁依柳的缘故,属下与卢凌想来也见不着。”
“哦?”
“何映真与小娘私通,也进了那屋。”
袁依柳只是意外,何映真却是今日必定会出现的。
陆星奕自然立刻就想明白了沈栖元要说的话。
只是他依旧察觉出,沈栖元潜藏话语中,为袁依柳开脱的那一丝弦外之音。
陆星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人还没娶进门,这就上赶着护了起来?”
沈栖元当即单膝点地,跪下谢罪。
“属下不敢!”
“属下与袁依柳的婚事,本就是为了将人囚禁起来,从她口中挖出泄漏秘密的幕后之人。”
“此事属下一直铭记心内,死不敢忘,更不敢生出私情。”
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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