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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康宝蓝[破镜重圆]

作者:

橘子味汽水瓶盖儿

分类:

现代言情

她和沈聿白在一起是件意料之外的事,像是被花生强行拉在一起的两条平行线,但这确实成了她枯燥压抑生活里的一抹亮色,就像溺水之人奋力冒出水面获取的那一口氧气。

她的学业也在稳步进行,按照计划,她会在明年五月修完所有的课程,而签证过期是在六月,这代表着她会有一整个月的空闲时间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临近新年,学校放了假,Rachel教授也回了老家,要和家人一起跨年。

她舍不得happy,斥巨资带着狗狗一起走了,偌大的别墅许轻住着空荡荡,她简单收拾了下,打算在沈聿白那住几天。

伦敦跨年有很多热闹的仪式,沈聿白每天都会收到很多邀请函和礼盒,或是品牌的,或是自家公司的,或是同学的,许轻一开始还卓有兴趣地拆开看,花生也好奇,会坐在旁边伸着爪子一起帮忙拆包装,但什么东西一旦多了以后,就容易失去了神秘感和稀缺性,后来她和猫一开门,看到又是礼盒快递的时候,只是兴趣寥寥地接过,堆在角落。

她在等一个她自己的快递,手机显示物流信息,昨天就在派送中了,但眼看这都要日落了,还是没有动静。

她给站点打电话,对方只说运力紧张,安心等待。

但今晚就是跨年夜了。

等沈聿白回来,一只脚还没踏进家门,就被穿着白色羽绒服,带着棕色绒毛帽的小熊推了出去。

“快走,带我去拿快递。”

沈聿白不知道什么快递这么重要,但他什么也没问,开车带人去站点。

“你别下去了,外边冷,我去找。”到地后,沈聿白解了安全带,说。

许轻看着车外的鹅毛大雪,又想了想那快递,是她精挑细选的珍珠情|趣内衣,不知道面单上会写什么,“我也要去。”

沈聿白一向拧不过她,给她拉上羽绒服拉链,戴好帽子,又把自己的手套给她戴好,才带着人进站点。

在一堆快递盒里找了大半个小时,写着许轻名字的快递盒才堪堪出现。

“是这个吗?”沈聿白递过来个硬壳包装的快递。

许轻对了下号码,小鸡啄米式点头,面单上没详细写内容物,还好还好。

她一手抱快递,一手牵沈聿白的手,“快走快走,我们回家。”

大雪扑簌簌地下,映着路灯的暖光,好似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沈聿白喜欢她脱口而出的话,也喜欢她的笑颜,跟着笑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小少年,牵着她的手一路快跑回车上。

回家路上路过一家便利店,沈聿白靠边停车,“等我一下。”

许轻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正低着头在手机上点着,她的手机贴了防窥膜,沈聿白看不见内容。

他下车进了便利店,不出五分钟就回来了,坐回驾驶座,将塑料袋扔在后座,声音很轻,并没有引起许轻的注意。

沈聿白没急着开车,手指在大腿上点了点,往许轻那边一凑。

许轻往车窗边一躲,翻转了手机,神情戒备,“做什么?”

沈聿白瞧她这副样子,舔了舔后槽牙,喉结滚动,“真要回家?”

不知是哪儿来的绿光,落在了沈聿白的眼里,他的眉骨高,盯着人看的时候,总有股很强的压迫感。

在狭窄封闭的车里,这种感觉更甚,像匹恶狼。

许轻伸手推他肩膀,“你开车呀。”

沈聿白笑了笑,忍住按着人亲亲的欲|望,坐了回去,开车带人回家。

下午他从实验室出来,特意绕路去了凯斯特酒庄,照着许轻的口味选了一瓶口感偏清甜的红酒,又让酒店外送、布置烛光晚餐,现在回去,时间刚刚好。

许轻像是查好了资料,下车前颇为自信地拍了拍他的胸,是薄肌的柔韧感,大放厥词,“沈老师,你就等着吧。”

沈聿白没有放过这只小熊,一把将人薅了过来,掐着她的下颌,张口咬了下去。

他亲咬得很有章法,凶狠之余也会给她一点喘息的间隙,只轻柔地拖出她的舌尖,若有似无地点触。

年轻男女精力充沛,一个吻就足以燃起澎湃欲念,许轻清透的双眸好似染上了一层薄雾,隔着这一层朦胧雾气,软软地喘着看他。

越看越不满足,沈聿白下颌紧绷成线,凸起的喉结带着一点红,上下滚动时好奇地伸手去按。

沈聿白盯着她的眼睛,攥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灼热的呼吸扑入掌心,他在柔软的掌心里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你要我等什么?”

他的嗓音低哑、轻柔,在密闭的空间里逡巡、缠绕,像无形的丝线一圈圈将她捆绑。

情乱的许轻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沈聿白猛得呼吸一窒,浑身肌肉都紧绷、叫嚣着,他牵着人进电梯,两人各自站在电梯的一角,大概是到了明亮的空间,许轻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视线低垂着看脚尖,不敢与沈聿白对视。

“叮”一声,金属电梯门缓缓打开,沈聿白攥着她的手腕,快步指纹解锁,鞋都没来得及脱,拉着人进主卧。

这是许轻第二次到这个房间,平时虽时常出入这间公寓,但她好似都在下意识回避。

双双倒在床上意乱情迷之际,沈聿白坏心眼地含着她的耳垂,说没有东西。

许轻浑身发烫,懊恼自己都想到准备他喜欢的珍珠内衣,怎么就不知道要准备这个,但她立刻反问,“你为什么不准备,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想过...”说到这里,她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沈聿白拉着她的手碰上那处坚硬滚烫,言语一反常态地直接、赤|裸,“想的都快疯了。”

许轻闭着眼睛,睫毛止不住地颤,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聿白一怔,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眼前这人真的很会语出惊人,他伏在她耳边喘着笑,胸膛都在跟着震动,“色令智昏啊,宝贝儿。”

许轻很难受,她知道沈聿白也很难受,她想松手,沈聿白包着她的手不肯放。

她有点气恼地咬了他下颌一口,“你放开。”

沈聿白伸手勾过扔在床头柜的便利店袋子,一阵细细簌簌后摸出一盒长方形的套。

许轻更生气了,跟他在床上打架,等他戴好,又心生退意,用手感受过和亲眼看到是不一样的,“不行,不行,”她挣扎着推开人要跑,“真的不行。”

沈聿白又开始学习她的坏习惯,听到不喜欢的就当自己耳朵聋,抓着她的脚踝将人拖了回来。

“沈聿白,你!你住手!”

...

“你不准动!不要动!”

...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不是说男人过了十八就不行了吗?”

...

跨年夜的晚上,窗外雨雪纷飞,呵气成霜,窗内宽大柔软的床榻上,年轻、雪白的身体抵死缠绵,泛着水淋淋的薄光。

接近零点时,远处开始燃放新年烟火,一簇簇火苗飞速升空,到达天际迸发出璀璨迷人的光彩,满天星、玫瑰、薰衣草等等样式相继在空中绽放,此起彼伏,落进床榻上的人眼中。

沈聿白将人密密实实地搂在怀里,神魂颠倒,“宝贝儿,新年快乐。”

许轻激烈颤抖,痕迹深深浅浅,双眸带水还回不过神,却会张开红润的唇,迎向他的亲吻。

沈聿白的强势好似顷刻间烟消云散,他的吻又变得很轻柔,手上也收着力气,只一下一下给她按摩着腰际,缓解不适。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他抱着人凑在她耳边,低身说着什么。

许轻没有精神听他说话,只一味闭眼休息,沈聿白等不到回应,有点不满意地轻轻掐她一下,许轻倒吸一口气,眼睫颤动地敷衍。

她有点懊恼,礼物只送了半个,另外半个礼物还扔在玄关,不知道会不会被花生咬破。

它还是未成年猫,让它看到情趣内衣,就跟她小时候不小心看到片一样,幼小心灵容易受伤的。

她想要起来出门去看看,但浑身酸软没有一分力气,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

新的一年,许轻二十二岁了。

她精心准备的内衣当晚没有派上用场,但好在沈聿白准备的烛光晚餐和红酒也一样无人光顾,两人大哥不说二哥,一样冲动,不过也无妨,新年的第一天,它们都有物尽其用。

新年假期里,他们几乎不出门,双双沉醉于不可自拔的情欲和爱恋当中。

两人从烘干机里拿出床单和被罩时,恰巧日落极美,便也不急着回去铺床。

阳台宽大明亮,靠墙放着两把木椅,中间放着一张小木几,木几上两支高脚杯,酒杯里盛着甘醇细腻的红酒,还有一个金边玻璃碗,里面放着沈聿白刚刚洗好的草莓和樱桃,亮晶晶地看着很有食欲。

沈聿白穿着交领的深蓝绸缎睡衣,懒洋洋地靠坐在椅子里,摸过放在阳台的烟和火机,低头拢着火点了一根。

丝丝缕缕的白雾里,许轻站在窗边,双手靠着栏杆仰着脸感受阳光,散着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映照着落日的光线。

她转身要和沈与白说话,却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去实验室的那天。

她因为各种糟糕的事情焦头烂额,匆忙赶到实验楼下时已经迟到了半小时,怕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怕会被劝退,满心都是惶恐和不安,整个人都很紧绷。

就在那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许轻。”

她转身去看,那日的天空美得惊心动魄,热烈的橘红与浪漫的粉紫大片大片铺满天际,他站在枯黄的树下,冬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他微微低头,也是这样拢着火机点烟。

那时的她仿佛能在风里闻到一点清苦凛冽气味,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却只有冰凉干涩的空气。

“那天你是在等我吗?”许轻没忍住问。

沈聿白徐徐吐出一口白雾,模糊了他锋利的眉眼,他在猜测许轻说的是哪一次。

即便两人身体上无限亲密,情感上依旧存在鸿沟。

“我第一次去实验室的那天。”

许轻以为他想不起来了,给出明确的提示。

沈聿白夹着烟的手搁在木几上,思索几番,“是。”

他的犹豫在于他拿不准许轻的意思,每每他举步往前,许轻便总要后退,所以他习惯待在原地,等待许轻的一点点信号。

许轻不会抽烟,也不喜欢烟的味道,但此刻她翮动着鼻翼,对这种清冽绵长的气味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像是在满足自己迟到的欲望,承认隐秘又压抑的心动。

她走了回来,双腿分开坐在沈聿白的腿上。

沈聿白单手搂着腰,捏着烟嘴前面一段,碰了碰她的唇。

许轻张口咬下一吸,刺激的烟雾直冲鼻腔,比意想当中更呛,沈聿白连忙拿开,轻拍她的背。

“怎么这么呛?”这不是她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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