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出来时,又从侍应生手中顺手接过一杯香槟,在边宿略显不高兴的情况下,穿过走廊,回到了包厢内。
刚坐好,陆文濯就迫不及待的端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后,随手把空杯子递给边宿,倚靠在座位上,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正在上演的歌剧。
意思明了,让他再去拿一杯。
“已经够了。”谁料,边宿略显不满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像是在劝告,又像是在阻止,“你身体不好,不许再喝了。”
边宿管这管那,天天围着陆文濯转,对于他的啰嗦,自己早就习以为常,敷衍的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边宿皱皱眉,破天荒的没说什么。
陆文濯像是天生和这类高雅的东西犯克似的,哪怕强迫自己聚精会神看下去,可眼皮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垂。
不多时,就放弃了抵抗,双眼一闭,身体往左边倾斜,依靠着边宿的肩膀,止不住的打哈欠。
“戳戳?”边宿的声音很轻。
“嗯。”陆文濯轻声回应,“别动,让我靠一会儿,困了。”
有时候,他不得不佩服某些人,听这种东西,不睡觉也就算了,竟然还能觉得格外有意思。
真是够装的。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去呢?”边宿贴心提醒道,“家里得床更舒服。”
“不用。”陆文濯想都没想,果断拒绝道,“这歌剧催眠,正好能让我睡着。”
他听到,边宿笑了一声,紧接着,陆文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放平,脑袋陷入了一块儿坚实且炙热的地方。
睁眼一看,是边宿的大腿。
陆文濯稍微动了动,调整下姿势后,不再动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听着歌剧小睡一会儿。
腿上慢慢没有了动静,两人凑得很近的缘故,淡淡的桃子味扑面而来,在黑暗的掩盖下,边宿的眼睛暗沉下去。
此时,陆文濯睡得正舒服,哪里会儿想到他正身处危险境界,头埋在边宿的身上,伴随着动作,衣服往上堆,露出一截白暂的腰肢,以及两个漂亮的腰窝。
让人看了移不开眼。
“老婆。”边宿失神般,慢慢凑近,闻着那股好闻的桃子味信息素,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覆在了陆文濯红润的嘴唇上。
这一举动,引得熟睡中的陆文濯眉头紧皱,嘴里嘟囔的同时,伸出一只手去推边宿的手。
“困。”他语气很轻,语气说是在不满,不如说是在控诉。
“睡吧。”边宿擦拭掉陆文濯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把陆文濯整个人搂紧怀里,动作放得很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他吵醒,被臭骂一顿。
虽然,他很喜欢陆文濯生气时的那副漂亮模样,可身为一个Enigma哪里能让老婆天天生气。
不会哄老婆,哪里配有香香软软的老婆。
活该孤独终老。
歌剧院顶部的灯实在太亮了,光线透过玻璃照射进包厢内,直直撒在了熟睡中的陆文濯脸上。
见状,边宿忙伸出一只手,覆在了陆文濯的眼部,替他挡住刺眼的光,感受到掌心被纤长的睫毛刮过,带来的微痒感。
心中,不受控制的被牵动。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包厢内的佛手柑失控般溢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各个角落,陆文濯也未能幸免。
边宿没看过几次歌剧,但看着下面舞台上的走向,也知道马上就要达到高潮部分了,忙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新的耳塞。
“你在做什么?。”陆文濯被他折腾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边宿凑得很近,冰凉的感觉自耳朵里传来。他眨眨眼,有些茫然,“话剧演完了?”
“没。”边宿动作一顿,而后,拿起东西在陆文濯眼前晃了晃,“耳塞,下面声音太大,怕吵到你睡觉。”
有时候,他的确挺贴心的,就像现在。
“想得真周到。”陆文濯打了个哈欠,笑着说,“不得不说,你比他还会照顾人。”
“他?”一听这话,边宿有些急了,顾不上陆文濯还在休息,急切的追问道,“除了我,谁还谁会这么伺候你。”
困意上来了,陆文濯打了个哈欠,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陆文濯的手机响了,刚从口袋里拿出来,还没等看上一眼,就被边宿手疾眼快夺走了。
刚要发作,江序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仔细听,还有细微的哭泣声。
“陆文濯。”江序打了个哈欠,“刚发现你手表丢我这里了,你现在在哪,东西还打算要不要。”
“不要了,送你了。”边宿挑挑眉,看看眼陆文濯,笑着回答,“他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累?”江序语气一顿,倒吸了一口气,,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似的,“看这样子,他不行啊,得好好补补了。”
“这还用你说?”边宿轻哼一声,回答道,“你身体不好,的确得好好补补,并适当的增加一些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就免了。”别看陆文濯早就是成年了,但由于边宿保护的好,但对那方面几乎为零,压根没有听出两人话中的意思,只当是普通的锻炼身体,撇撇嘴,“我不喜欢运动,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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