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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八章 祭司之谋

小说:

任务是助每个小可爱一臂之力

作者:

龙眼

分类:

穿越架空

冰冷的石壁透过单薄的衣料,将寒意刺入云小桃的骨髓。她死死盯着入口处那个高大的玄色身影,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帝君站在石阶的阴影里,面容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在幽暗的地宫中亮得惊人,如同蛰伏的猛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到了?”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在云小桃的心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脊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壁,目光却无法从玉棺中那两具相拥的骸骨上移开。那褪色的、枯败的红绳,那刻在棺盖上、与她一模一样的生辰八字……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认知上。

“这……是谁?”她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

帝君没有回答。他缓缓走下最后几级石阶,脚步落在地宫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没有看云小桃,目光径直投向那两具相依的玉棺,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云小桃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痛楚,有追忆,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一个错误。”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穿越漫长岁月的沉重,“一个……代价。”

他走到玉棺前,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透明的棺盖上,隔着那层冰冷的水晶,轻轻拂过下方骸骨腕间那根枯败的红绳。那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与哀伤,与他平日的冷酷判若两人。

“你每日服用的……”云小桃的声音带着颤抖,“是他们的……”

“是‘净尘’。”帝君打断她,指尖依旧停留在棺盖上,没有回头,“是他们留在这世间,最后一点干净的念想。”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却让云小桃浑身发冷。

“为什么?”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为什么要吃……骨灰?这和你身上的诅咒有什么关系?这红绳……这轮回……”她猛地抬起手腕,那根殷红的血姻契在幽光下刺眼夺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帝君终于转过身。昏暗中,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直直刺入云小桃混乱的眼底。“活下去,”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似乎隐藏着更深的东西,“其他的,别问。”

“别问?”云小桃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压抑许久的怒火和恐惧,声音陡然拔高,“我莫名其妙成了祭品新娘!手腕上系着这要命的红绳!现在又发现有人和我生辰一样,死在这里,还被人磨成灰吃掉!你让我别问?!”她指着玉棺,指尖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连为什么活着都要被你控制!凭什么?!”

帝君的眼神骤然一厉,周身瞬间弥漫开一股冰冷的威压,地宫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云小桃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凭朕是玄月帝君,”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凭你的命,在朕手里。”

云小桃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戾气逼得后退一步,后背再次撞上石壁,冰冷坚硬。她咬紧下唇,倔强地迎视着他,眼底是燃烧的愤怒和不肯屈服的火焰。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这事实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两人在冰冷的地宫中无声对峙,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最终,帝君眼中的戾气缓缓褪去,只剩下更深的疲惫。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她,只冷冷地丢下一句:“走。”

离开皇陵的路,沉默而压抑。帝君没有再开口,云小桃也紧抿着唇,将所有翻腾的疑问和恐惧死死压在心底。回到帝宫,那种无形的禁锢感更加沉重。帝君似乎加强了对她的“看管”,寝殿周围多了几道陌生的、气息沉凝的身影。云小桃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华丽鸟笼里的雀鸟,连呼吸都带着枷锁。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大祭司来了。

那是一个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云小桃正坐在窗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红绳,神思恍惚。殿门无声开启,一个身影缓缓步入。

来人穿着玄月国最高规格的祭司袍服,通体玄黑,袍角用暗金色的丝线绣满了繁复古老的星图与符文。他身形高瘦,面容隐藏在宽大的兜帽阴影下,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两片薄薄的、颜色极淡的嘴唇。他手中拄着一根通体乌黑、顶端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幽光流转的黑色晶石的权杖,行走间悄无声息,如同飘进来的幽灵。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陈旧香灰和冰冷金属的气息,随着他的到来弥漫开来。

云小桃瞬间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参见娘娘。”大祭司停在殿中,微微躬身行礼。他的声音异常奇特,低沉而平缓,不带丝毫情绪起伏,如同古井无波,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能轻易地穿透人的心神。“臣,玄月国大祭司,墨离。”

“大祭司?”云小桃站起身,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不知大祭司驾临,有何指教?”

墨离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略微散去,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的颜色极淡,近乎灰白,瞳孔深处却仿佛有细碎的黑色星芒在缓缓旋转,深邃得令人心悸。他的目光落在云小桃腕间的红绳上,停留了片刻,那毫无波澜的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为娘娘,解厄而来。”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云小桃心头猛地一跳:“解厄?”

“血姻契,乃上古锁魂之咒,缠缚魂灵,轮回不休。”墨离的声音如同在吟诵古老的祭文,“娘娘身系此契,命途多舛,灾厄缠身,更牵动帝君龙体安危,动摇国本。”

他顿了顿,那双灰白色的眼眸直视着云小桃:“臣观星象,推演命盘,已寻得破咒之法。”

“什么方法?”云小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不相信这个气息阴冷的大祭司会如此好心。

“下月初七,月蚀再临。”墨离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月蚀之时,天地阴阳失衡,正是血姻契力量最为薄弱之际。臣需在祭坛设下法阵,引月蚀之力,以娘娘为引,以‘真心人之泪’为匙,或可斩断此契,还娘娘自由之身,亦解帝君之苦厄。”

“以我为引?”云小桃捕捉到了关键,“如何引?”

“需娘娘于月蚀最盛之时,饮下特制符酒,立于阵眼。”墨离的声音依旧平缓,却字字清晰,“符酒引魂,阵眼聚灵,月蚀之力冲击之下,血姻契或有松动崩解之机。”

饮下符酒?立于阵眼?云小桃的心沉了下去。这听起来,怎么都更像是一场献祭!她想起古籍上关于血姻契反噬的恐怖描述,想起帝君割腕输血的虚弱,想起皇陵地宫里那两具相拥的骸骨……自由?这所谓的“自由”,恐怕是以生命为代价!

“若此法不成呢?”她盯着墨离那双深不见底的灰眸,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墨离微微垂下眼睑,兜帽的阴影重新遮住了他的面容。“天道无常,破咒逆天,自有其险。”他的声音依旧平缓,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漠然,“然此乃唯一生机。娘娘与帝君,已无退路。”

他微微躬身:“臣告退。月蚀之前,请娘娘静心休养,莫生妄念。”说完,他拄着那根镶嵌着黑晶的权杖,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

殿门合拢,那股阴冷的香灰气息却久久不散。云小桃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大祭司的话,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脖颈。所谓的破咒之法,分明是要她在月蚀之夜,成为祭坛上的祭品!

接下来的日子,云小桃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帝宫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大祭司墨离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宫人们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敬畏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仿佛她这个“祸国妖女”终于要被“处理”掉了。

帝君依旧很少露面,但云小桃能感觉到,寝殿周围的守卫更加森严了。她像一只被严密监控的猎物,等待着月蚀之夜的降临。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下月初七,终于到了。

夜幕低垂,天空中没有一丝星光,一轮巨大的、边缘泛着诡异暗红轮廓的圆月高悬天际。月蚀开始了。阴影如同贪婪的巨口,一点点蚕食着月轮的光辉,天地间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闷与不安。

云小桃被两个面无表情、力大无穷的嬷嬷“请”出了寝殿。她们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她带到了位于皇宫深处、一处极其隐秘的祭坛。

祭坛建在一座高耸的黑色石台上,四周矗立着九根雕刻着狰狞兽首的巨大石柱。石柱顶端,幽蓝色的火焰无声燃烧,将整个祭坛映照得一片鬼魅。地面上,用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颜料,绘制着一个巨大而繁复的法阵,阵纹扭曲盘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大祭司墨离站在祭坛中央,身着那身玄黑缀星的祭司袍,兜帽下的面容在幽蓝火光中显得更加阴森。他手中托着一个乌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造型古朴、颜色暗沉的青铜酒樽,樽内盛着半杯色泽深紫、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液体——正是那所谓的“符酒”。

帝君玄月也站在祭坛边缘。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形依旧挺拔,但脸色在幽蓝火光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落在祭坛中央的墨离身上,又扫过被带至阵眼边缘的云小桃,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凝重,还有一丝云小桃看不懂的、极深的忧虑。

“吉时已到。”墨离的声音在寂静的祭坛上响起,如同冰冷的玉石相击,毫无感情,“请娘娘,饮下符酒,入阵眼。”

两个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牢牢钳制住云小桃的手臂,将她推向阵眼中心,推向墨离手中的那杯深紫色液体。

云小桃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看着那杯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符酒,看着墨离兜帽下那双毫无生气的灰眸,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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