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辞舟眉头紧锁,拽住苏婉的手,“为什么走不了?”
“诅咒,是风鸣镇获得海神庇佑的代价。”
“想要逃离的人家都死了,离开的第二天就会有人在鬼海发现他们的尸体。”
“怎么会。”何辞舟困惑,她记得风鸣镇后来出来四位皇后,将相不计其数,怎么会出不去?
苏婉看出何辞舟的困惑,她扯着嘴角淡淡笑了,“因为他们家有人祭神了啊。”
“送女祭神,换家人庇佑。”
“——这就是风鸣镇的秘密,每个知晓这件事都逃不了了。”
风轻轻吹过,明明还未入秋,却带着凌冽的寒意,冷意从背后涌起。
何辞舟和苏婉对立,她一恍惚,仿佛看到苏婉穿着红色华衣从高高的轿子上一跃而下,决绝而释然。
“不要!”那种窒息的绝望充斥着整个心脏,好像在很久很久前她早已见过这些,而如今,又要重新再来一次。
她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结局。
改变不了苏婉必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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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过,秋日来,秋日来,冬日近,新的一年的钟声即将敲响,何辞舟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知多少个时日了。
苏婉披着厚厚的白色狐裘,手上捧着手笼,她静静站在院子的腊梅树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自从那日起,苏婉好像沉静了很多,发呆的时间多了许多,有时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下午,若无人喊她能在院子里坐到天黑。
“外面冷,回去吧。”何辞舟穿着单薄的衣裙从屋里走出来。
修仙人强健的身体让她即使在冬天也不会感觉寒意袭人,重重的外衣她不喜,就习惯穿着单薄,苏婉曾逼着她多穿点,后来发现何辞舟确实是不感觉冷,因而就此作罢。
“辞舟,你来了啊。”点点的小雪飘落,粘在苏婉长长的睫毛上,白色的狐裘与天地融为一色。
苏婉伸出手,即使有手笼她的手依旧冰凉,当手碰到何辞舟的手,寒意顺着接触的肌肤传来。
“辞舟,”苏婉指着眼前的腊梅,“你看,它开了。”
“你每天都在等它开花?”
苏婉抿嘴笑着点点头,“嗯。”
“新的一年快到了,是个好兆头。”
雪越下越大,大片的雪花落到肩头,何辞舟抬手护住苏婉,“雪下大了,快回去。”
何辞舟拉着苏婉往屋里跑,苏婉跟着脚步往回跑,跑着跑着她好像有什么预感似的,猛地甩开何辞舟的手,回头眼神怔怔地望着那朵新开的腊梅。
白日,雪地,红梅。
有一个姑娘等它绽放等了整整一个月。
“婉儿,愣着干嘛?快回屋。”苏母在屋里催促道。
苏婉就像听不见,她踏着雪一步一步往腊梅走去,然后狠狠地把那朵腊梅从树上折下。
“苏婉!”
苏婉转头,已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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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医生请了一个又一个,药也喝了不少,可怎得也不见好。
院子里没了苏婉的声音显得寂静冷清,连偶尔路过的鸟儿也不愿在这里停留。
是日清晨,吵闹的撞击声把人从睡梦中惊醒。
“开门,快开门!”
“谁啊,”苏母近日因为苏婉的病已经很久没休息好了,脾气也因此愈发暴躁,“大清早吵吵吵的。”
“哟,”苏母打开门愣了一下,连忙招呼道,“原来是官爷,请进,快请进。”
“刚刚不知道是官爷,多有冒犯了。”苏母在一旁赔笑。
“不用进了,”来的那位官爷摸摸手边的大刀,“今个来就是为了通知一件事。”
“什么事要官爷亲自来咱这?瞧这事——”
“要你女儿准备准备,改日就是祭神日了。”
“什么!?”苏母脸色突变,“官爷,这不对啊,我们明明是交了钱的,不是说好今年不是婉儿的吗?”
“官爷,你一定是搞错了,你再查查啊官爷。”
“有什么错不错的!”官爷一把拍开苏母的手,“今年就是你家女儿,快些准备吧。”
“官爷,”苏母扑倒在地,拽着官爷的腿不放,“官爷,你再好好查查吧。”
官爷一脚踹开苏母,可苏母却不厌其烦地爬起来,拽着官爷不放。
官爷不耐烦了,直言道,“不用查,上面指名要你家女儿。”
苏母下意识送开了手,一口鲜血喷出,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几欲张口,但却发不出声,她捂着喉咙死命只发出几声呜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佑你识得不?听说是少年英才,县令欲把女儿嫁给他,可他却拒绝了,说已有心仪女子。”
“你猜,是哪家姑娘?”
苏母脱力跪倒在地上,鞋踩在地上弄脏了雪,血洒在地上也弄脏了雪。
都很脏。
“荀娘!”何辞舟闻声赶来。
苏母死死拽着何辞舟的手臂,嘴呜呜呀呀地喊着,她指指门外远去的官爷,又指指苏婉的屋子,在雪地里用手指粘着血写下——祭神,婉。
“他们要苏婉去祭神?”
苏母点点头,两条血泪从眼眶流下,她有吐出好几口血,终于能慢慢地说出话来。
“求你,你与苏婉,年纪相仿,你替苏婉去,好不好?”
“辞舟,我家待你不薄。”
“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
额头撞击在地面,即使有雪缓冲也无济于事,反而是伤口与雪混合,脏得一塌糊涂。
“母亲。”
苏婉撑住拐杖缓缓走来,“您别逼辞舟。”
她轻轻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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