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时第一日到翰林院述职,等忙完事物,已经是掌灯时分。
走出翰林院,沈崇山安排在他身边的侍卫便迎了上来,“公子,国公等您一见。”
“我说过,不见。”林鹤时目光不动,往前迈步。
“国公已经先将花漓姑娘请去。”
侍卫话音方落,就见那道颀长的身影驻停,转身睇来的目光锐利如刃,似被扼紧喉咙的凌厉气势,让侍卫骤然一凛,低下眼拱手道:“公子请。”
……
花漓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也没有见到任何人,那两个侍卫关上门就没了踪影。
花漓紧搂着林瑶,心神不宁地望着无涯问:“你身手不是了得,怎么也不反抗两下?”
无涯眼里的迟疑被花漓捕捉到,微抬起声音:“你知道是谁?”
花漓皱起眉心,她起初以为是段祤安排的人,因为她没去见他所以把他激怒了,可现在看起来,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无涯迟迟不语,花漓心急催促,“你倒是说呀。”
无涯再三犹豫,事关信国公和林鹤时的身份,他擅自说出来,定是不妥,只是眼下不知道信国公是什么目的,花漓又一无所知,若是慌张说错了什么话。
思忖良久,无涯才郑重抬眸,“我告诉你。”
*
侍卫引着林鹤时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屋外,躬身道:“国公就在里面等公子。”
林鹤时抬手推门,沈崇山端坐在太师椅中,目光随着推门声抬起,落在林鹤时身上。
颇具威慑的目光里难掩对林鹤时的赞许,他果然没看错这个孙儿,连中三元,皇上赞誉有加,不愧是他沈家的血脉。
林鹤时连面上的礼数都懒于去做,开口问:“国公可以把人放了。”
“放肆。”沈崇山声音肃沉,“你便是这么与祖父说话的。”
“国公别说笑了。”林鹤时浮出冷色,“人呢。”
沈崇山冷板着容色冷哼,“我让人请你你不来,现在倒是为了个女子火急火燎。”
说到此,沈崇山冷硬的神色微微黯淡,痛心和怅然浮于眼下,“还真是和你父亲一样的混账。”
林鹤时眼角抽跳,“信国公说完了吗?”
沈崇山一生戎马,立军功无数,无论在军中还是国公府,都是说一不二,几时有人敢这样忤逆。
他不满而视,对上孙儿毫无情
感的目光,想到这些年的亏欠终究是退让了一步,“你放心,人好好的。”
痴沉儿女情长在沈崇山看来是最糊涂的事,得知林鹤时在琼林宴对皇上说的那番话,他就已经不满,听侍卫所言,这个女子似乎还和金骁卫统领有什么瓜葛,本就出身不够,还有不清不楚的事情,他是如何也看不上的。
“既然你来了,我也不妨和你说清楚。”沈崇山布着深壑的眉眼盯着林鹤时,俨然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将来是要回到沈家的,你父亲兄长不在了,你就是长孙,那个女人,你实在喜欢留着也就留着了,但若想成为沈家宗妇,万万没有可能。”
安静的几息,让沈崇山以为林鹤时已经知道其中的厉害,听进了自己的话,却不想,耳中落进一声嗤笑。
沈崇山皱紧眉抬头。
“国公放心,花漓不会做什么沈家宗妇。”林鹤时淡漠开口。
沈崇山敏锐感觉不是那么简单,果然又听他说:“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回到沈家,所以你那些考量,都省省罢。”
林鹤时眼角满布着冷意,当年,母亲便是这般被沈家踩进泥里,羞辱贬底的一文不值的吧,如今他身体里这点沈家人的血,倒是又让他们看重了。
林鹤时的忤逆让沈崇山怒火中烧。
“你当真你为你翅膀硬了?春闱三年一届,状元郎三年一个,一朝蟾宫折桂,而后寂寂无名的大有人在。”
“国公不必不多言,若是再不将人交出来,我就是求到圣上面前,也要讨一番说法。”
沈崇山面容黑沉,心中更是怒不可遏,“就我所知,那个女子,未必是真心愿意跟你。”
林鹤时压着眉峰看向他,沈崇山冷哼道:“若是我答应助她离开,你猜她还愿不愿留下。”
如同被戳同软肋,林鹤时抿紧唇线,脸色亦变得难看。
花漓无时无刻想的都是离开,若是有机会,她怎么还会留下,林鹤时收拢五指,关节处绷着一触即破的戾气。
沈崇山有心要搓搓他的锋芒,让他知道这世上最重要就是权势,直接下令,“来人,将人带来。”
花漓很快被带上来,屋里剑拔**张的低压气氛让她心惊肉跳,高坐上的信国公别看年事以高,但长年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早已刻进身上,仅仅一个目光都让人不寒而栗。
林鹤时朝她伸出手,“漓儿过来。”
花漓怯怯走上前,站在林
鹤时身边只是没有去握他的手双手规矩的交叠放在身前略低着头向着沈崇山的方向欠了欠身。
林鹤时面无表情的把手放下眼底淌过浅浅的无谓
沈崇山审视着花漓目光略微放缓和了几许“姑娘不必惊慌我今日请你过来一来是为了这个混账玩意与你赔个不是。”
花漓乖顺低着头眼里满是腹诽就这还赔不是还真是第一次见。
沈崇山见她怯生生的样子越发不放在心上“我知道姑娘并非心甘情愿随着林鹤时进京至于他男子又岂会沉迷儿女情长新鲜劲也总有过去的时候婚姻嫁娶也要看是否相配以免你倒时伤心现在我就做主放你离开。”
要不是头垂得低花漓真怕自己的翻得白眼要被看见民不与官斗何况是还国公这么大尊佛花漓整理过情绪正要开口余光瞥见林鹤时垂在袖下的手轻轻在抖。
她微惊转过一点目光去看向他的脸林鹤时眼角微垂的流线似不在意眸光甚至淡到漠然眼尾细微的颤动却让人心疼。
无涯的话还历历在耳花漓咬了咬唇抬起头豁出去道:“您当初也是这么对林伯母说的吗?”
林鹤时眸光忽沉紧锁着她薄唇压紧她知道了什么?
沈崇山直接冷下脸无形的威压让花漓心慌乱跳好不容易才稳下心神“小女斗胆猜您一定觉得自己是为了林鹤时好但您怎么忍心用伤害过他一次的方式再次伤他呢?而国公错了一次难道还要错第二次吗?”
“大胆!”沈崇山怒说着抬手重重拍在桌上。
扎实的一声骤响惊的花漓心都颤了颤裙下的两条小腿轻轻打着哆嗦话都说了再收回指定是来不及了花漓鼓着胆子硬着头皮道:“国公征战沙场对面敌人必然势如破竹不留一丝反击的余地可是面对亲人呢。”
沈崇山锐利的眸子眯起再度审视起花漓他以为她不过是个不堪一击柔柔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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